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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只能说还好嬴柱和嬴子楚不知道这封诏书内容。否则一定会对那句感叹自己走的太早产生异议。
也还好嬴柱走的早,没有看见这封遗诏就走了,嬴子楚还要取出诏书阅读一下,承受来自祖父的爱的暴击。
既然如此,诸位便一同前往议政殿吧。华阳太后的想法和弟弟阳泉君差不多,她也不信昭襄王会放无用的东西在议政殿的房梁上,木匣中的诏书将会是一锤定音的东西。
一群宗亲再加上重臣,呼啦啦就跟着华阳太后一起走了。
赵姬牵着嬴政跟在华阳太后与嬴子楚后面,「秦」不想挤在人群中,就走在了最前面,左右她对咸阳宫最熟悉不过。
太叔九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他要跟着一起去吗?
他好像只有爵位没有官位的这种事应该不关他事吧?
还是阳泉君芈宸路过他的时候顺手拉了人一把。要不是先王灵前不能笑,阳泉君多少要对这位传奇大良造微笑以示友好。
即使是现在想想也还是很遗憾,为什么这样的人才就从齐国跑到秦国种地了呢,为什么不去他楚国呢。
要知道自从粮种开始从咸阳往外推广,他也是偷偷咳咳,拿了点送回楚国试种的,但产量就比不上秦境内的,最后那些农家人认为应该是环境气候问题,造成粮种在楚国境内并不适应。
根本没有去想农具的问题,毕竟种子还可以偷偷取些不被人发现,新式农具都是保存在官府,等到要用时才以低廉的价格出租给农人。
这导致了七国如今依旧是秦国的粮食产量一骑绝尘,其余国家在秦后面吃尾气喝飞灰。
阳泉君有意和太叔九交好,去往议政殿的时候就跟在他身边。
因知道太叔九不常出门,他还时不时为太叔九介绍一下咸阳宫内的殿宇。
太叔九记下阳泉君所言,一一与面前殿宇对上名字,只是他怀疑自己真的有经常入宫的一天吗。
想了想,他果然还是更喜欢在城外种田,今日一见两边争锋的样子,他只觉得朝堂果然可怕,不适合他这种刚做人的。
***
议政殿平日里并不开放,但此时众人都要前来,为首的更是太后和未来新王,守在殿前的侍卫赶紧将人放了进去。
阳泉君低声同太叔九说了句失陪,就疾步上前,他抬头看向上方的房梁,还能看见木匣子的边角。
后面跟着的侍从早就有眼色的人推来了小型云梯,这东西自从一年前用过一次之后就一直放在侧殿内,像是就等着今日一般。
在众人注视下,阳泉君亲自上去,取下木匣子,一路捧着东西走下来,让这木匣子一直在众人视线之中。
最后匣子被放在一旁侍从所捧着的木制托盘上,这匣子并不是复杂的机关匣子,只上面贴着一张薄薄的封条,纸张上面还能看见国君玉玺盖上的印子。
太叔九眼尖,站在人群后也认出了那是他给昭襄王的那叠纸做成的。
尘封的记忆翻了出来,他想起来当年一直在研究粮食的事,就把造纸给抛掷脑后了,现在想起来也可以提上进程。要不然每次用完了他都要自己再造一批纸张,太麻烦了,还是教会给底下的工匠更方便。
阳泉君指着那封条说道:这一看就是出自太叔大良造之手,如今城中绝无人能模仿。
前面的人齐齐扭头往后看,这位大良造之名传遍咸阳城。不过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在咸阳宫内看见他。
这位传奇般的大良造出了名的沉迷种地,和城中势力根本没有联系,平时不是秦王亲自派人请,轻易都不出自己地盘的。
所以他们也相信,这匣子并没有人动过。
太叔九:嗯,应该是我几年前造的那批纸。
阳泉君:既然如此,便请大良造来打开这木匣子吧。
突然多了个差事的太叔九蹙眉:这不好吧我只有爵位,并无在朝中任职。
他只是被自己系统提醒来参加了一下嬴柱的「哀悼会」啊,这事怎么就突然落到他身上了。
谢邀,他并不想卷入他们这些人的争斗。
闹事的宗亲眼珠一转,也撺掇道:阳泉君动手我还不太放心,朝中谁人不知大良造一向不与人来往。若是由大良造来打开这匣子,是最能服众的。
已经聪明了不止一点的太叔九无力吐槽:我以前不和人来往,我要真答应了且念出诏书,那不就和你们有牵扯了吗?
华阳太后也道:太叔大良造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了,劳烦先生了。
太叔九抬眼看向周围的人,只觉他们的眼神看的自己头皮发麻,他觉得自己都要间歇性社交恐惧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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