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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皱眉问「赵」: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你今日来的倒是极快,「赵」阴阳怪气道,她「啧」了一声之后,现场瞬间画风突变,看不出来吗,我在帮你啊。
「秦」:?
你又发什么疯「秦」觉得自己这个邻居实在是不好评价。但如今六国好多都癫了的,她认为也不是不能理解
《诗经商颂》有云: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诗经周颂》有云:维天之命,於穆不已。
「赵」以轻灵的声音吟唱诗经,也不散去聚起的狂风。
她又说道:我们两个好不容易达成一致,为何不试着打破那层壁垒呢?
他们或许会忘了异象诡异的地方,但绝对会记下那些温和的奇异场景。
「秦」知道「赵」在说什么,两个国家意识凑在一起当然可以强行令在场的人看见她们制造出的动静。但自古就没有两个国家意识友好到这种地步的。
秦赵也不是出于友好才合作的,或许以前有国尝试过给自己看好的人创造政治资本,但两边够不到那条线
这次对撞几乎隐含着秦制与周制的对冲,旧与新的冲突,赵所用的,与秦所用的力量冲在一起,那层不可见的纱幕出现了裂缝。
她们共同创造了这片界限模糊的地带,身处其中的人除了不能看见她们之外,所见所闻所感皆是「真实」的世界,这也意味着身处其中也可能被她们所伤。
「秦」感到疑惑,蹙眉问「赵」:你有这么好心?
她怎么不记得「赵」有做慈善的爱好,嬴政氏秦又不氏赵,「赵」不远千里来给她崽送声望?
你没事吧jpg
「赵」哈哈笑了起来,她眼中带着恶意与狡黠:当然没有,你刚才要是慢了,我可不会手下留情,他们会像绢帛一样被风撕碎。
「秦」:看在邻居多年的份上我就不戳穿你了。
喂,你这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我天生不爱笑罢了。
「赵」:谁问你这个了?!
在她们交流的时候,倾盆大雨已声势浩大地落下,因着「赵」调动周围风流发生这种事再正常不过,两边的人被风雨淋的视线模糊,几乎要看不清周围人的面孔。
「秦」一边催促着保护着沿途两侧野花准备盛开,一边还不忘给赵姬和嬴政套了个防护。
自天降的雨水自动避开了赵姬嬴政两人,而驾车的王元已经成了落汤鸡,浑身湿透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他身后坐在车辇上的赵姬嬴政两人身上还是清爽干燥的。
赵姬震惊失语,嬴政依旧看向「秦」「赵」所站立的方向。
王元离得最近,也是最先发现的,他看向两人喃喃着:这这绝不能以常理解释
所以异象你想用什么,就用这么寒碜的一点花花草草?「赵」的指尖缠绕着一缕风,雨水穿透两国身体落向大地,她显然对「秦」做的一些安排不太满意。
那个什么维天之命太过飘渺不好表现,那也起码有个天命玄鸟的级别吧。
你认真的?「秦」似笑非笑地看着「赵」,像是在等她反悔一样。
可「赵」是什么国啊,敌国觉得她不行,那她偏偏就要说可以!
当然是认真的,怎么,你不敢尝试?
她微微侧首看向从暴雨起便停在原地的车架,语调温和起来:政儿配合一下,站起来,随便说点什么。
嬴政很是配合地站了起来,不过这异象亦或者称之为神迹的东西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人们都说神迹自天而降,是苍天意志的表现,是只能有缘人得之。如今他发现,这些所谓祥瑞、神迹是他母国还有「敌国」送给他的。
在这莫名其妙的话落下之后,那边的风团竟然如冰雪一般开始消融。
王元坐在车架前驾车的位置,闻言下意识回头抬眸去看那个站在雨幕中的幼子,他的面庞满是雨水,却还是坚持睁眼看着那道身影。
或许是雨水遮了眼,他心间轻颤,瞬息之间他仿佛看到了他前主昭襄王的影子,那种运筹帷幄自信的姿态,再熟悉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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