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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说,我们家淼淼还看不上秦澈呢!爹是个两面3刀的,娘是个控制狂,秦澈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邹石听见她这么“大逆不道”蛐蛐他的领导,只能苦笑:“你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一会儿一个样,之前不还喜欢人家喜欢得要紧吗?”
“那是因为他学习好,能给咱家淼淼免费补课啊。”林凤扶了扶自己气歪掉的面膜,“说真的,这地方你还能不能呆了,不呆的话啥时候跳槽啊?今天晚上到底打听出来什么没有?”
邹石放下手机,悄悄地说:“宋家那个大公子有意向合作,想要入股我们公司,条件是他们要接入后台,享受公司的所有云服务。”
“秦宝禾舍得啊?他可不像那种给他人做嫁衣的人。”
“人家开得条件好呗。给了这个数。”他手一伸,比了五根手指头。
林凤懒得跟他玩猜字游戏,问道:“所以你还干吗?给秦宝禾当十年狗了,也不见升职,真把你当狗用了。”
邹石憨厚一笑:“老婆呀,我都这个年纪了,市场上哪有这么好的工作。更何况,如果真的谈成了,股票肯定要涨,我手里还有那么多,这不就有钱了?我呢,说不定还能往上再走一走。到时候多给淼淼攒点儿付。”
林凤听到钱的事,也不再抱怨,毕竟现在家里还是要靠邹石一个人赚钱。
她靠在邹石肩膀上,叹了口气:“哎,我好歹也有个大专学历,要不是身体不行,也不至于让你一个人辛苦上班。”
十年前,淼淼出事那次,把她吓得不轻,本就瘦弱的身子一下就垮了。稍微累点就喘不过来气,住在医院的时间比林浩淼还长,就休了长假,慢慢从工作里退了下来。
邹石安抚地握住她的手,享受妻子的依偎,突然听到她又惊呼一声:“等等,宋家,是......是我知道的那个宋家吗?”
她疑惑地看向邹石:“他们家老二,是那个小时候老跟在淼淼屁股后面的......”
丈夫点点头,抚平妻子眉心的褶皱:“这么多年过去了,没事的。......当年,我还见过宋家那个大公子一面,他那时候也就十几岁吧,给了我一张2o万的支票,让我们搬家......唉。”
林凤叹了口气:“我们不是也没要他们钱吗。要我说,不是那个宋什么水非要缠着淼淼,也不会生后来的事。”
“分明就是倒打一耙,他们就一群扫把星。把我家淼淼的福气都吸走了。”
“唉呀,你说啥呢?”邹石记得,警察做笔录的时候,透露过那小孩被折腾得不轻,手和腿都被打断了,也是个可怜孩子。
“哼,你天天上班,当然不知道,我废了多大劲儿才让淼淼重新笑出来。这孩子早熟,从那之后就老爱往心里藏事儿,跟咱呐,永远报喜不报忧。”
她拿出手机,打开“宝贝”的微信朋友圈,看到最新一条是今晚聚餐的合照——照片的左边角落,林浩淼站得直直的,冲着镜头腼腆地笑,脸型和鼻子像她,眉毛和眼睛像她爸。
与此同时,另一座城市的某间农家小院,一个清俊的高挑男生坐在着红光的电暖扇旁,手指同样停留在这张照片的女孩身上。
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郑芬兰和男友出国游玩,他则是一个人回了姥姥家。
老旧的电器“呼呼”作响,晒得身上烫,蒸他喉间为数不多的水分,干痒难忍。
郑琦茗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放大。
照片像素不高,只能看到她脸上淡淡的微笑,他的呼吸逐渐粗重,心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论他怎么自我暗示,都无法忽视女孩身后高大英俊的异性——秦澈的手掌亲昵地搭在林浩淼肩头,像是宣誓主权似的,再近一点就能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他心底那点异动逐渐平息,没有消失,而是转换成更加隐蔽和黑暗的东西,在翻涌的欲念里沉下去,又重新凝聚。
暗不见底,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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