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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用一本书就为你换到一个朋友这可真是太划算了,这样的好处还有没有了?”狄默奇先生愉悦地说,“我起码能给你换上百个新朋友,不过你最好分一点给你妈妈和你姐姐,免得她们总是在家里唠叨。”
&esp;&esp;狄默奇太太和安娜同时对他表达不满。
&esp;&esp;“我从来不是贪心的人,你们拿去吧!”黛芙妮对他们说。
&esp;&esp;狄默奇先生乐呵呵地笑着。
&esp;&esp;在黛芙妮的期盼下‘后日’终于到了,她从早上就开始为自己梳妆打扮力求把自己最完美最得体的一面展现在新朋友面前。
&esp;&esp;下午阳光正好,黛芙妮将新做的浅绿色带蕾丝和蝴蝶结的波奈特帽系在头上,戴上手套拎着一个小巧的绿色布袋去见等待的贝拉。
&esp;&esp;“黛芙妮,我们走走怎么样?比起马车我更喜欢走路,这样能见到更多彩的风景,并且能随时停下。”贝拉说。
&esp;&esp;于是两人挽着手,朝右边的街道走去,那里有好几间不错的书店正适合她们打发时间。
&esp;&esp;“我可太想念这样的生活了。”黛芙妮对贝拉说。
&esp;&esp;“曼彻斯特是不是和你想象得不太一样,特别是这里的居民?”贝拉问。
&esp;&esp;“是的,大多数人永远是行色匆匆的,拒绝交流、拒绝抬头、拒绝笑容。”黛芙妮无奈地扯起嘴角然后又深呼吸提起心情,“至少我还是幸运的,我比妈妈和姐姐都要快地交到一个朋友。”
&esp;&esp;“那你可太幸运了,我在这儿生活了二十年可只有你一个聊得来的朋友。”贝拉说,“女孩们总是说帽子、花边、小伙子,我不是说不能这么做只是时间久了难免无趣,看书也不过是聊以慰藉从里面获取不一样的乐趣。”
&esp;&esp;“说起来在这之前我还尝试过与另一位姑娘交好,但很可惜失败了。”黛芙妮遗憾地说。
&esp;&esp;她又想起了初次和卡彭特母女对话那回,最可惜的还是之后的几次主日她们没能坐下来好好交流,卡彭特母女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
&esp;&esp;“虽然我们才第二次见面但我就是知道你是个甜妞,能拒绝你的人一定不多见。”
&esp;&esp;“感谢夸赞,但它是真实的。”黛芙妮说,“我能感觉到横在我和她之间的是身份地位。”
&esp;&esp;“你这么说我就好奇了,那位小姐是什么身份?”
&esp;&esp;两人正好走进一家书店。
&esp;&esp;“她住在布里奇沃特街区,我们是在教堂认识的。”黛芙妮放低了音量不想打扰别人也不想被人听见,“是位很现实也很正直善良的姑娘。”
&esp;&esp;贝拉看了她几眼:“这下倒是让我稀奇了,不过我对你的了解又多了一点至少绝不在你面前提起‘13’这个数字。”
&esp;&esp;“你提到了。”黛芙妮对她说。
&esp;&esp;“噢,抱歉!”
&esp;&esp;偶遇
&esp;&esp;黛芙妮和贝拉在书店翻阅了两个小时才心满意足地提着新书籍出来。
&esp;&esp;两人决定去咖啡店坐会儿,最后选了一个临街正好能将外面一览无余的位置。
&esp;&esp;店内很安静没什么客人,座椅用具也不廉价,很适合她们这样家庭出来的年轻小姐消磨时光。
&esp;&esp;嘬饮咖啡,心急地翻开书本,黛芙妮觉得她能在这儿耗上一整天的时间。
&esp;&esp;一时耳边只有指尖触碰纸张的摩擦声和瓷杯与瓷碟碰撞的敲击声。
&esp;&esp;直到喝完一杯咖啡,黛芙妮和贝拉才意犹未尽地打算起身离开。
&esp;&esp;“现在还不如去前方走走,那儿有一条河。”贝拉提议道。
&esp;&esp;黛芙妮和她收拾书本决定去看看,正好河边又是她未涉足的地方。
&esp;&esp;“河边还有一家歌剧院,门票不算特别昂贵,昂贵的是那些客人的身份。我一向认为艺术是没有任何约束的,决定它价值的从来不应该是红丝绒的坐垫。”贝拉为黛芙妮介绍这附近的店面。
&esp;&esp;路过最后一家书店,她们往右转很快就看了一条宽阔的河流,黛芙妮快步过去趴在栏杆处往下望。
&esp;&esp;这条河流的河面上行驶着许多船只,岸边搭建了一些简陋的木制平台,有不少工人站在上面。
&esp;&esp;水并不清澈反倒带有一点黑和浑浊但这里的热闹却是自然的乡下没法比的。
&esp;&esp;第一次见这样场面的黛芙妮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问贝拉:“这条河真大,它从哪里来?”
&esp;&esp;“这可不算大,真正称得上庞大的是曼彻斯特郊区的布里奇沃特运河,连接沃斯利煤田和曼彻斯特,还延伸至利物浦。”贝拉扶着帽子说,“这儿的风有些大,我们往里站些吧。”
&esp;&esp;黛芙妮为自己之前从未想着往这里走上一走的想法感到懊悔:“我真应该多出来走走的,我浪费了很多时间。”
&esp;&esp;“你有去过曼彻斯特大教堂吗?”贝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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