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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除咒物的封印,将它轻轻抛在自己与丈夫的脚下。
赤红的血线将她与即将消散的加茂鹤联系起来,加茂真理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
她含笑对自己的丈夫说出最后的话语:“我爱你。”
血线断开。加茂真理的瞳孔失去光彩,高野早良将妻子抱在怀中,任由狱门疆将他们两人吞没。
“真是,温柔的诅咒呢。”
狱门疆关上了门。
原本将要消散的加茂鹤再度长出血肉,自高空坠落。
在最后的最后,五条悟终于接住了他爱的人,和她一同消散。
“结束了?”见证结界消失的九十九由基不可置信地向天元求证。
后者直接带着九十九由基来到一片草地,捡起落在这里的狱门疆:“主谋已经落网。但还有不少善后工作,光是清理这些人脑海中的记忆就是一项大工程。”
九十九由基打了一个哈欠,摸出手机,拨通赤目叶月的电话:“这种事情和我就没关系了,找专业的人吧。”
电话接通。
“叶月,我们这边已经结束了,该进行善后工作了。”
接到电话的赤目叶月长舒一口气,放下担忧:“我知道了。”
窗口,警队,医院。
各方人士有条不紊地处理后续,争取将这场灾祸带来的影响降至最低。
冥冥独自穿过热闹的长街,在半道遇上阿匠与厨师。
“要和我们一起去吃晚餐吗?”厨师问。
“顺便接走你的弟弟。”阿匠补充:“我把他丢东京高专了。”
刚才还在和满身雷电的咒术师在荒原中战斗,一眨眼就再度回到都市伏黑甚尔感知到熟悉的东西盘旋在他的身上,他从咒灵的口中掏出熟悉的咒具,随意地舞动一番,再度将它放进咒灵肚中,凭借经验拍了拍咒灵的脑袋,轻笑:“没想到你还在啊。”
看来他的全身家当,伏黑甚尔想起惠的脸,更改自己的想法。看来他的部分家当还没消失,还能将它们留给惠。
酒气熏天的老人晃着酒壶向他靠近:“哟,这不是什尔吗?”
前方特产店亮着灯。
伏黑甚尔也未同禅院直毗人客气,他刚好没有带现金出门:“喂,老头,把钱交出来。”
他刚好可以顺路给家里那群小不点带些东西回去,就像他妻子每次出差回来时总会给他带伴手礼那样。
夏油律再度收拾好文件,拨通弟弟的电话:“杰,你在哪里?”
夏油杰报出一个地址。
“一个人吗?”夏油律带上车钥匙离开酒店。
“不。”已经与家入硝子汇合的夏油杰看向一同出现在马路对面,正越过斑马线朝他们走来的悟和鹤,笑声中带上些许哽咽:“我们四个人在一起。”
这对他而言,是最好的结局。
家入硝子迎上去抱住加茂鹤,五条悟将手臂搭在夏油杰的肩上:“我好饿,我们一起去吃蛋糕吧?”
“叫上歌姬前辈一起吧。”家入硝子道。
听到他人充满活力的声音,夏油律放弃赶过去和弟弟团聚的想法,带着笑叮嘱道:“那你们记得吃饭,好好休息。”
她挂断,收起车钥匙,依靠双脚在京都漫游,没走多远就见到一位行色匆匆的熟人。
“阳太哥,你准备去哪里?”夏油律问。
“我准备赶回岩手,拿回辞呈。”高野阳太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刚刚被别人冻住的手还带着一丝凉意。
“要一起去吃点热的东西吗?”高野阳太出邀请。
赤目如月和赤目晴子在京都各处穿梭,制止那些准备趁乱浑水摸鱼的诅咒师和被杀戮冲昏脑袋,全然忘记自己已经没有咒力的非术师。
“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个?”九十九由基在临行前好奇地问。
天元注视着再度被咒符包裹起来的狱门疆:“我会找地方将它封印起来。”
“那你可要将它藏好了。”见一切都尘埃落定,九十九由基挥挥手离开。
清晨,伏黑惠睡眼蒙眬地走到洗漱间时,看见和他一样,顶着一头乱糟糟头的伏黑甚尔,他的眼睛倏地亮起:“爸爸,欢迎回来。”
伏黑甚尔刷牙的动作一顿,他咽下牙膏,有些不自在地回答:“我回来了。”
“外面有给你,你们带的礼物。”伏黑甚尔有些别扭道。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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