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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截断指清楚暴露在人前。
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奶奶当即便觉得十分不适,但事情关乎我的性命,奶奶强忍着痛苦道:“你以为随随便便弄个道具我就会相信是菀丫头吗?苏宁安,我不是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奶奶在争执的时候,我的视线没有移开屏幕,只需要一眼我就能断定,那根手指是我的。
只不过这截断指一定不是今天切割的。
苏宁安放大了手指,“奶奶,你连你亲孙女的手指都不记得了?还是说你老眼昏花看不清,那我给你放大看看,姐姐的食指上有一条很深的伤口,是去年弹琴的时候琴弦勒到食指形成的疤痕。”
“一条疤痕又算得了什么?苏宁安,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奶奶,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苏宁安低下头重新在手机上编辑了什么,很快对方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只不过这一次,是我的侧脸。
那是我的脸,就和我曾经在密室看到的一样。
因为身上涂抹了一层特别的油脂,所以即便死了脸上也和活着的时候一样,甚至当时我都死了好多天,皮肤上竟然没有一点尸斑。
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奶奶看到的就是我这个时候的照片。
“菀丫头!”
她开始相信苏宁安的话了,“你把菀丫头怎么了?她为什么闭着眼睛?”
苏宁安神情自在,“大概是刚刚被割手指痛晕过去了,奶奶,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将股份看得那么重,早给我不就好了?”
奶奶一手抓着苏宁安的衣领,“你这个疯子,她是你亲姐姐啊!你怎么能割断她的手指?你要她将来怎么活?”
苏宁安的眼神特别冷漠,奶奶不懂,但我已经看明白了。
她想说我没有将来了。
只不过现在的我还有一点用处,她不会告诉奶奶真相。
“所以,你要是想让她活着回来就赶紧在股份转让协议上签字!”
奶奶气得胸膛急剧起伏,“你这个畜生,我要告诉你爸妈。”
苏宁安无所谓摊了摊手,“随便你。”
奶奶拨通了父亲的电话,“你快点回来,菀丫头根本就没去什么金甸,她是被苏宁安抓了,还被苏宁安割了手指。”
父亲的声音传来:“妈,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是不是晚上没睡好?让王妈给你做点安神汤,我现在很忙,没时间跟你掰扯。”
“我没有骗你,苏宁安抓了菀丫头,还切掉了……”
电话那端传来空姐让关闭手机或调至飞行模式的声音,父亲不耐烦挂断了电话:“妈,我马上就要起飞了,等我落地再说。”
说着电话被切断,再打过去就打不通了。
“你早就算好了!”
“是啊,奶奶,你可真是天真,你觉得爸爸会相信这么离谱的事?好了,你就别拖延时间了,我没那么多闲工夫陪着你,我最后问你一次,协议你签还是不签?”
“你……”奶奶显然此刻已经被苏宁安牵着鼻子走了。
苏宁安冷笑一声:“我数三个数,你要是不回答,我就让人再砍掉她一根手指,双手砍完还有双脚,再不济她身上还有很多骨节,一根根掰断也不是难事,要不咱们一起看看她能坚持到几时?”
“三……”
那个一字还没有落下来,奶奶已经开口:“我签!”
“这才对嘛。”
“不过我要见到菀丫头才签字。”奶奶还是留了一手。
苏宁安慢条斯理开口:“奶奶,你得弄清楚一件事,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签,或者不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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