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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书房她也从未踏入过,心里不免有些黯然。
却在此时,脆生生的小嫩嗓儿在她耳畔炸开:“阿姐也去,和我一起听!”
南茹微讶,旋即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向南元,在得到对方的首肯之后,她才抿唇一笑,现出这个年纪应有的开怀和童真。
南若玉注视了她一会儿。
没想到世上还有人自己就乐意往学习里面钻,他的这个阿姐,似乎是天选打工人呢。
三月中旬。
也是快到阳春时节,在幽州这儿寒意虽然没有完全退却,暖融的阳光却多了起来。许多士族趁着这个时节出门踏春游玩,而百姓们却在尽力春耕。
书房。
陈年书简的清苦气息混杂着房内的熏香飘了出来,南若玉发觉自己倒是没闻见什么墨香。大抵是他这个便宜爹动笔之时也不算太多的缘故吧。
顶天立地的多重漆椟里放着卷轴和竹简,全都是些沾不得火碰不得水的,下人打理起来也小心翼翼,一卷书兴许都能买好几个他们,不能不严阵以待。
南若玉打了个哈欠,和正襟危坐,谨慎小心的南茹不同。
他不怎么在意那些个笔墨纸砚是否贵重,歪七扭八地瘫在榻上就不动弹了。
南元见状眼皮子都跳了跳,琢磨着是否该早些替小儿子寻个先生来管教管教,不说学成诗书礼易经出来,起码也要将礼仪姿态给保持好,不得堕了他这世家的名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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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父亲南元身心疲惫,对着自家小儿子实在严肃不起来,也只能像模像样地说了句:“阿奚,坐正。若是你不听话,我便给你找个严苛的夫子。”
南若玉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鸡娃爹,不情不愿地端正姿势,强调:“还小,不可拔苗助长。”
南元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南茹忍不住掩唇一笑。
好在南元是个气量大的,不至于同他这个小儿一般见识,也还没忘记自己将这混小子哄来书房的借口。
他拾起那本竹简,先是同南若玉说了下作者的生平事迹,还一脸赞叹地说:“此人能游历大半个大雍,还书写下如此珍贵之记载,真叫人叹服。”
南若玉便好奇地问:“阿父可知此人是谁?”
南元点头:“自是知晓的,不过他已经年至花甲,回乡养老去了。我也不知日后有没有机会去拜访他了。”
他现在乃是一郡之主,轻易离不得此地。就算是往后卸任了,兴许此人也已经离世,还是不做希望的好。
南若玉追问:“他在哪?”
南元:“当是豫州。”
南若玉没见过大雍境内的地图,不知晓幽州离豫州有多远。直至南元亲自将地图拿来,展开摆放在低矮的曲足漆书案上,他才得以看清两州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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