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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蓬舟接过浅浅抿了一口,说了声烫,便搁到旁边,下了榻命太监们给他梳发髻。
他不想好得太快。
太监们张口要劝他,陆蓬舟搪塞道:“陛下不在京中,宫里的事更要谨慎些,昨日说了要去内宫问太监们的差,不能迟了。”
太监们无可奈何点着头。
不一会殿门里进来太监,喜盈盈道:“郎君,陛下着人快马带了书信给您,还向太医问了您的病呢。”
太监将信呈到他手上,陆蓬舟一眼看见信封上的“夫亲书”几字,脸颊红了一下,打开信封,里面满满写了一页纸,陛下的字骏健飘逸,还是很好认的。
见字安,妻舟,朕今日已行到居庸关,日暮才至城楼,此地守关兵将气势雄昂,朕亲阅之,心中叹慰,唯汝不侍朕左右,朕夜中难眠。风寒是乃小疾,舟若依朕之言好生用药,应当已然病愈,朕欲着人回盛京接你同往,甚为念你。
信纸还散着一股酒香,陆蓬舟摸着字笑了笑,“等会再梳。”他跟太监说了一声,发丝还凌乱在鬓边垂着,就着急到案前提起笔来。
得书之喜,旷若复面。
陛下离京三日,臣亦挂念陛下,可惜臣病状虽缓,仍夜咳难止,臣想大抵是近来劳累所致,还需时日将养。臣晨起束发,念起陛下曾在围场为臣梳发,心旌摇曳……陛下勿待臣至,愿以国事为重,一行顺遂。
另不可贪杯饮酒,好生安睡。臣念你。
臣舟叩首。
陛下在居庸关等了一日,一心盼着人来,却只见了侍卫一人归来。
侍卫到陛下帐中跪道:“陆郎君病还未愈,是而不能随臣前来。”
陛下不爽皱了皱眉头,“他怕不是在装病。”
侍卫道:“臣听陆郎君咳了两声,脸色也病恹恹的,不似装的,太医也说郎君不宜在路上吹风。”
“不过陆郎君写了书信给陛下。”
“呈上来。”
他细细念过,轻笑着抖了下那张信纸,“字倒是写的情意绵绵,也不知真心还是假意。”他一面说一面旁若无人的拿起纸在唇边贴了贴。
帐中太监侍卫避讳低了低头。
“哦——”陛下抽回神,尴尬咳了一声问,“陆郎在宫中可还安分,日日都做什么。
“臣问过殿中的亲卫,陆郎君一如往常,臣离宫时,正见他拖着病体往内宫去。”
陛下将信将疑点着头,“退下吧。”
他迈步出了帐,边隘苍凉,西天落日低悬,满天霞光,黄沙石壁上金光熠熠,本念着陆蓬舟瞧见此景定会欢喜,眼下他人不在,陛下一人在城墙眺望,只剩下萧索孤寂,他站了一会便回帐中歇着。
拿出信又念了几回,而后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銮驾起行,陛下连行了数日,舟车劳顿到了下榻之处,又忙于见各州县官员,夜里疲乏躺下,迷糊摸到枕侧一片冰凉,时常惊坐起来,心中恐慌不止,恍惚片刻才记起去岁已过,人他找回来了。
“陛下怎出了这一头冷汗。”禾公公秉烛走过来,拍着他的后背。
“奴侍奉您喝口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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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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