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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北笑的更开心了,“好看!”
这块表是他去年的生日礼物,从爸爸那里收来直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戴过,因为太过张扬高调了。
今天把这块表拿出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并不觉得适合性格不羁的太佑谦,而是觉得适合余扬。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可现在看他戴上就觉得,这块表天生就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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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二病犯了
余扬站了起来,将处理干净的野鸡和兔子递给白小北,“今晚吃新鲜的。”
白小北没有半点‘兔兔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吃兔兔’的怜悯,眼里全是对兔子肉的渴望,“好啊,我做麻辣兔头可是一绝。”
余扬:“你把值钱的东西都给了我,看来是打算和我们一起离开了。”
白小北原本打算吃晚饭的时候说,没想到现在就被余扬给发现了,“你怎么知道我是想跟你们离开,就算不离开,我留着这些东西也没有用,为什么不可以送给你们?”
余扬没有被他的话问住,他确实回答不上来为什么,除了周盛似乎曾经与太佑谦相识,他们也就是萍水相逢的关系。
他顾左右而言他,“因为你还不算太笨,知道用表来拉近关系。”
白小北哪里是他的对手,被戳中了心事,低下头挠了挠脖子,“我没什么别的特长,也就能送点小礼物嘛。”
他看过的末世漫画不少,深知没用的人最先死的道理,他不想死,就要让自己显得没有那么没用。
余扬伸出食指,点在了他的额头上,让他抬起头来,“不要妄自菲薄,你比你想的要有用多了,麻辣兔头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白小北眼睛亮了亮,晃了晃手里的死兔子,“我马上去做!”
等白小北离开,郑一闻将电脑屏幕转了过来,“289万的女表。”
余扬看看电脑屏幕,又看看手腕上的表,确实显得很小巧啊,还有点勒得慌,“他还送了谁女表?”
“太佑谦在卧室里没出来过,就我目前看到的,只有你”,郑一闻搜索价格的本意是想要嘲笑余扬的,可看余扬的表情,为什么还有点暗爽呢?
余扬收起嘴角的笑,举着湿淋淋的手往屋子里走,心里想着,谁没事送块女表给对方,白小北是在向他求偶?
不可能,他可是男人,怎么会跟他求偶呢难不成白小北女扮男装?在衣帽间看到的小腰确实很细,可是胸也太平了点吧?
晚上,白小北做了一大盆麻辣兔子肉,想着估计是最后一次做兔头了,放了双倍的红辣椒,周盛这样吃不辣的光是看一眼就觉得受不了,也就太佑谦能吃的津津有味。
金发财眼疾手快的抢到了兔头,嗦的两眼泪汪汪都舍不得扔,白小北劝他要是实在辣就别吃了,谁知他一边摇头,一边红着眼睛拧鼻涕,夜里跑了好几次厕所。
白小北觉轻,被隔壁的金发财吵醒后,爬起来给他起来找了药,再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索性又爬了起来,去和自己一面墙的漫画书道个别。
客厅里很安静,白小北在漫画墙前站定,闭上眼睛感受和漫画们的共振。
良久,情到深处,他中二的举起右手在心脏处握拳,口中轻念:
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的爱物们,我将要离你们而去,世界是残酷的,如果我能活着回来见你们,那才算能独当一面吧。
再见了,我的爱物们。
心脏撒撒给!
“你在干嘛?”
“啊——!”
白小北北耳边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捂着小心脏往旁边错了一步,后背抵在书柜上大喘气。
余扬说:“是我,余扬。”
黑灯瞎火的,他的房间就在客厅旁边,自然听到客厅里的走动声,以及一个小声的碎碎念。
他从房间里出来,视线扫了一下沙发的位置,然后才看向书墙边,一个瘦瘦,跟做贼似的畏畏缩缩的身影,下一秒他就意识到是白小北,便在一边听他跟念经一样念完,才出声。
白小北小声地抱怨:“你怎么走路没声啊。”
余又问了一遍,“你在这念什么,心脏,舍弃,独当一面,是咒语吗?”
白小北老脸一红,如此私密的事被人撞了个正着,还羞耻的又说了一遍,他不要脸的吗!
“我我没有念咒语,就是,就是漫画里的台词而已,我在跟漫画书告别呢。”
余扬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行为,看了眼他脚边用来装漫画书的袋子,“为什么要告别,你打算把书带着走?”
白小北以为他不让带,立刻说:“不会很占位置的,我可以少拿点衣物”,但是这一册漫画书是必须要带的。
“我没说不让带”,余扬更是不解,“我只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人,昂贵的东西送人,自己却拿着不值钱的东西。”
白小北眨巴眨巴眼睛,“这书很值钱呀。”
余扬:“书能有多值钱,比黄金还贵?”
在他质疑的目光中,白小北缓慢的点了点头,解释道:“这是收藏款,全球只发行了六万套,全套我花了一百多万呢,最贵的第四册,全球绝版,十多万呢,以黄金的重量相比,确实比黄金贵的多。”
余扬:······
他不理解,但尊重,这就是所谓的真爱抵万金吗?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沙发的位置,那里藏着好几只蠢蠢欲动的老鼠,“你慢慢收,我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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