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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南楼,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谢珩打开门,迎面却是一把泛着森冷寒气的长剑。
剑尖抵上了他的喉咙,郑南楼站在剑后,一张脸沉得吓人。
他比谢珩先一步开口:
“我要知道所有的事。”
“所有。”他又强调了一遍。
谢珩喉结滚动了一下,正欲说些什么,眼前就突然出现了一只手。
那只手在剑身上轻轻弹了一下,就带起一阵凌厉的气流,直震得郑南楼都经受不住,连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
再抬起头时,谢珩的身前,已经站了个面容俊秀的陌生男人。
男人看着郑南楼,声音清越:
“想要知道这些事,不如来问我。”
郑南楼捂着胸口,竭力压下身体里乱窜的灵力,咬牙问道:
“你是谁?”
男人并没有回答,而是忽然低头,看向了他的手腕。
郑南楼也循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他腕上的那根红绳,倏然就亮起了一阵微光,只闪烁了两下,就旋即化作一只赤色的鸟雀,扇动着翅膀,扑棱棱地飞走了。
一路飞到了旁边的池塘上空,发出了“啾”的一声鸣叫,就一头栽了下去。
眼见着就要落进水里,郑南楼连忙去抓,可刚走到池塘边上,肩膀就被人猛地推了一下。
他猝不及防,身形不稳,想要催动灵力却,怎么也提不起来,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扑通”一声落入了水中。
这池塘里的水也古怪得很,一掉进去就像是鬼魅般地缠绕了上来,并紧紧裹住了他。
郑南楼挣扎了两下,却只“咕嘟咕嘟”吐出两串气泡,就被拖拽这坠入深处。
奉州的太阳总是落得很迟。
那只金乌仿佛无比眷恋这片天空,总是迟迟不肯西沉。必须要等到倦鸟归林,虫鸣四起,连月亮都隐约在东边露出个影儿来,才会慢慢悠悠、依依不舍地往下落。
这会儿的晚霞是最好看的。
从最远处的天际向上,辉光一路由深至浅,像是蘸着最绚烂的色彩轻轻一涂,又晕染了开来,层层叠叠地铺陈着,最后和那昏沉的夜色互相交融,又最终隐没。
每回夕阳落到一半,那熟悉的呼唤就从远处悠悠传来,穿过暮色,又掠过枝头,一点一点地全送进他的耳朵,并逐渐变得清晰。
是在叫他的名字。
陆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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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提到眼睛的颜色是因为
的结尾之前被我小修了一下,可能有宝子没看到
79凭什么呢
陆妄的人生,并不是从他被赋予这个名字的时候开始的。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都并没有一个相对正式的称呼。
人们大多想叫他什么便叫什么,反正都得不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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