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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师尊,他们也会知道的。”
妄玉笑着来揽他的腰,说:
“好。”
“既然见过我的父母,是不是也要去拜会一下师尊的父母?不知他们还在世吗?”郑南楼微微抬起脸问道。
妄玉脸上的笑意蓦地一僵,旋即摇头说:“在世是在世,只是没有必要罢了。”
“为何?”郑南楼忍不住问,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师尊好像从未和我说过自己小时候的事。”
他忽然就踮了踮脚,将一张脸都伸到了妄玉的肩膀上方,凑近了埋怨道:
“明明我的事师尊都知道了,这不公平。”
妄玉看着他的样子失笑,转过身来将他拢到身前,用手背去抚摸他的侧脸:
“我实非故意,只是我小时候的故事,并没什么好说的。”
郑南楼却不肯放过,固执道:
“怎么没什么好说的?比如说师尊是在哪里出生的,又是怎么拜入藏雪宗的,都可以和我说说啊?”
妄玉轻轻叹了口气,但脸上笑意未减:
“可是你说的这些事,我都记不太清了。”
“我只记得,我很早就被我师尊收入门下,连父母的样子都忘了。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如今也没什么必要再去打扰了。”
“他们若是想来见我,自然就会来的。”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和他讲其他事似乎没有任何区别,仿佛“父母”两个字对他来说仅仅只是两个简单字而已,其背后所代表着的那些,因为从未拥有,所以什么都不剩下。
但郑南楼觉得还是有些不一样的,但他又说不出来,只能伏在妄玉的怀中低声喃喃:
“既然人都还在,为什么不来见一见呢?”
妄玉垂眸吻他的发顶,明明是他的事,他却来安抚郑南楼:
“因为对他们来说,这世上有东西比我重要。”
“这种事情无分对错,不过是各有难处罢了。”
郑南楼听着却没吭声,凭他的这点阅历,大抵还不足以理解妄玉的这句话。
他只是想,怎么就没有对错了。
这世间万事,总得有个对错的。
若是他的父母好好活着却不来见他,他一定会很难过的。
妄玉应是瞧出了他低落下去的心绪,忽然就附在他耳边问他:
“南楼,你想看结香花吗?”
郑南楼抬起头,皱着眉问:“这个时节哪来的结香花?”
妄玉却只是笑,像是故意卖关子:“如果想看,自然是有的。”
“那我要看。”郑南楼回他。
妄玉轻轻说了一声“好”,突然就抬起手,指尖灵光倏忽闪过,直冲着郑南楼的身后而去。
“我记得,这里种了一片结香。”他缓缓说道。
郑南楼转过身的时候,背后的夜空已经几乎被满院的金光照亮。
妄玉的灵力没入枝头,转眼便就化出了一整片结香花海。每一簇花团都在月光下静静地盛开,鹅黄色的花瓣像是从天下恍然坠下的星,竟把那漫天的清辉都比下去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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