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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宗珏!额——”
他徒劳地抓住沙发边缘,修剪干净齐整的指节用力到泛白,忍受着近乎兇猛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冲击。
疼痛与被迫快乐的本能交汇,几乎将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宗珏像是不知疲惫,恣意喧泄着无处安放的怒意。
直到许竞最终力竭,眼前一黑——
……
一切停止,宗珏把昏睡的许竞报去浴室。
看着浴缸里的人安静而苍白的睡颜,他心头的火气依然未平,夹杂着他自己都嫌弃的憋闷。
宗珏伸出手,带着怒气,用力揪住许竞脸颊上那点软肉拧了一把,看到对方睫毛颤动,眉头皱起后,才勉强解了点儿气,冷哼一声,松开手。
许竞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明显的红痕。
“让你再嘴硬……”
宗珏低声嘟囔,语气愤愤中夹杂委屈,“谁喜欢你了?少自以为是,姓许的!”
骂也骂了,人也被他折腾得够呛,可他心里那份儿丢人的低落却依旧没填满。
他将清洗干净的许竞粗鲁地扔回床上,简直跟甩差不多。
宗珏转身就想离开,一刻都不想多待。
可脚步刚卖出两步,又鬼使神差地顿住。
回头看去,许竞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袍,安静地躺在那里,薄薄一片,显得莫名脆弱。
“草!”
他低骂一声,愤恨地一拳砸在门框上,最终还是折返回来,怒气冲冲地扯过被子,动作粗莽却仔仔细细给许竞严严实实地盖好,连肩膀都掖了掖。
做完这一切,宗珏才像完成了一个不情愿的任务,紧绷着脸蛋,捏紧拳头,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清晰的关门声传来后,床上本该“昏睡”的许竞,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投向门口,眼底思绪复杂,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安,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紊乱,
自己和宗珏之间,那种危险的平衡似乎正在失控。
事态的发展……
好像有些脱离他预设的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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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竞冷酷:永远不可能!
宗珏得意:nothgisipossible!
真能装,矫情什么?
傅一瑄需要出国谈项目,归期不定,公司暂时交给许竞和另一位o共同打理,许竞肩上的担子一下子重了不少,加班到晚上九、十点成了家常便饭。
好在这一个多月以来,他的腿恢复得不错,已经能脱拐行走了,只要别剧烈运动,日常活动问题不大。
至于他和宗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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