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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书翊很期待她清醒后知道自己亲手杀了陆危止时的表情。
一定非常有趣。
程向安不知道是又没有听懂他言语中的疯狂和嗜血,又重新垂下眸子去看自己的手。
回到别墅,程向安就开始洗手。
她洗了一遍又一遍,却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白净的手指上,怎么都洗不干净。
黎明时分。
医院传来消息,陆危止不治身亡。
下属打电话将消息告诉沈书翊,诈死过的沈书翊并没有第一时间相信。
下属:“……我亲眼看着医护人员将陆危止的尸体装入裹尸袋,送去了太平间,我还找人偷偷打开那层尸体冷藏柜,确认是陆危止无误。”
沈书翊缓缓给自己倒了杯酒,斜眸看着光着脚站在不远处的程向安,唇角勾了勾:“睡醒了?”
他冲程向安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程向安坐在他身边,将脑袋靠在他肩上,“我好像做噩梦了。”
沈书翊垂眸轻睨她一眼:“哦?做了什么噩梦?”
程向安轻轻摇头:“醒来的时候,忘记了。”
沈书翊轻笑,眼眸轻动间,他忽然开口道:“穗穗,昨晚的那个男人死了,我们待会儿去看望悼念一下?”
程向安猛然的从他怀中抬起头:“死……死了?”
沈书翊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蛋,“是,死了。”
程向安漂亮的眼睛里闪过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没……没救过来吗?”
沈书翊薄凉的吻落在她额头,“穗穗这是在……难过吗?”
他的呼吸落在程向安的眼睛上方,引得她浓密卷长的睫毛轻颤,“……我没想到……他会死……”
沈书翊捧着她的脸,鼻尖抵在她鼻尖上:“他想欺负你,应该死。”
他的话,敲击在程向安的胸口,让她有些喘不上气。
早餐后。
沈书翊带着程向安去了医院。
太平间外的长廊,即使是朝阳初升的时候,即使四周明亮,依旧有种说不上来的寒气遍布全身。
陆贰拦住沈书翊和程向安的脚步,神情间带着难掩的愤怒:“这里不欢迎你们。”
沈书翊和煦的笑容挂在脸上,“我们前来悼念,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妻子开的枪。”
是悼念还是挑衅,就算陆贰真是个憨子,也看的明白。
“滚!”
沈书翊身后的保镖看着出言不逊的陆贰想要动手,被沈书翊抬手制止。
太平间内传来响动,沈书翊侧眸。
陆贰身体挡住沈书翊的视线:“这里不欢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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