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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儿子,现在这是想试试养闺女了。
哼。
陆危止瞅着忽然就沉默下来的小千金,喂饱了小公主后,让孩子自己去玩,这才抿了口茶,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程向安吃的差不多了,察觉到他的视线,微微掀起眸子,又转而把视线移开。
陆危止吃了两口菜,“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现在是觉得回家了,安全了,又开始给我摆脸色?”
“我不敢。”程向安起身,“陆爷慢慢吃,我累了,想上楼休息,如果陆大有什么消息,希望您能告诉我。”
一口一个“陆爷”一口一个“您”尊称用的熟门熟路,可陆危止半分听不出她有什么尊敬自己的意思。
粗砺的手指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把人拽回来,“小千金,你又闹什么,嗯?我他妈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整天考我呢?”
他没上过几天学,而她的心思,比高等数学都难解。
陆危止不想猜了。
程向安:“我用什么资格考你?特助?还是你恨的要死的仇人?”
佣人早已经离开,偌大的餐厅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危止舌尖顶了顶腮,呼吸沉凝,攥着她手腕的手指用力,“恨你?我真恨你的话,你还能在这里对我大呼小叫?”
程向安抿唇:“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陆危止看着她很久很久,似笑似叹息,“孩子都给我生了,就非要我先跟你服软是吧?”
他说:“成,我认输。”
他说:“以前的事情咱们掀片儿,你算计我的事情,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我们两清。”
在看到她生孩子时被换掉的血袋堆成小山的那刻,陆危止就没什么不能释怀的了。
所有的恼怒和怨恨,都化作心有余悸后的心疼。
程向安咬唇,“谁给你生……”
“疼吗?”
陆危止漆黑的眸子掀起,满是疼惜的看着她,问:“生孩子的时候很疼是不是?”
她说过的,生孩子很痛苦,所以她不愿意生。
可她给他生了一个孩子,还是那么可爱的小公主。
程向安抿唇,忽然就不吭声了。
陆危止握住她的手,宽大的掌心牢牢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你该在我们重逢的第一时间告诉我。”
如果他知道他们之间有个孩子,他定然……不舍得这般对她。
程向安鼻子一酸,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有能成功,“跟你说什么?你婚都结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你也别想从我身边带走意意,她是我的女儿,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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