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乔媚攥着拳头,手指扣住掌心,她不能轻易拆穿她爹养外室!
上一次她和爹娘回家,把事情摊开来分析利弊,她爹养外室会被皇帝怀疑军功不实。
【还真被我爹娘给说中了!白许肚子里憋着坏呢!一心想拆穿我爹养外室,是想让我爹被皇帝怀疑驻守边关的军功不实!对于我爹可是杀头的欺君之罪呢!】
“这两个办法都不好,不好呢!”她掩饰心底的小心思央求着,“表妹你手里那么富有,你就善心借些钱给我用呗!”
白许听闻心声,觉得高乔媚好似挺傻的,居然还在维护高甲仁的军功?!
那军功又怎么比真金白银重要?军功不实毁掉的只是高甲仁一个人,真金白银还是会落入高乔媚和白月莲的口袋里啊!
眼里闪过一丝嫌弃,高乔媚活该没钱!
她如今想来,她前世若不帮高乔媚赚钱的话,高乔媚会一直为钱愁。
今世她就要高乔媚恢复本该有的样子。
“我已经说清楚了,钱没有!至于你想弄钱,只能找木秋秋去!”
高乔媚如今除了白许,只有找木秋秋这一条路,所以她依旧央求白许,直到白许厌烦得把高乔媚推搡出去。
白许把高乔媚推出房门,又朝着高乔媚的后腿补了一脚。
“你快走!我不想听你没完没了!”
推出高乔媚之时,正瞧见顾嬷嬷贴着窗户站着,脸上的茫然说明顾嬷嬷一个字也没有听见。
白许是想给顾嬷嬷找些苦头吃的,给顾嬷嬷一点警告。
于是,她把高乔媚推向顾嬷嬷,让两人撞在一起。
接连两声“哎呦”。
白许看向顾嬷嬷,“哎呦!顾嬷嬷你居然站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老夫人那里,伺候老夫人呢吗?”
顾嬷嬷自知被白许现,被白许故意整治一下,面色阴沉,讪讪离开,奔向老夫人房间方向去了。
柳枝刚才一直跟在白许身后,见到白许让顾嬷嬷灰溜溜走掉,禁不住扶住白许笑开了。
“少夫人,真有你的!哈哈哈!”
白许抿唇一笑,想来顾嬷嬷吃了教训,下次必然会有所收敛。
高乔媚看向白许,她不敢置信这一幕,白许一个嫁来的县里姑娘居然把京城可以横着走的顾嬷嬷给整治了?!
她从前还是太小看白许,白许嫁入周家得到的地位远在她之上!
对比她此时在李衍书家里,还要看小姑子和婆婆脸色,才能把日子熬下去的处境,她眼下不知该不该后悔。
手里又没有钱,爹爹又养外室,她今世怎么活得如此凄惨?
【没有借到一文钱,回去还不是要被爹娘劈头盖脸骂一顿吗?可是我又不能去找木秋秋麻烦啊!】
白许听闻高乔媚心声之后,才注意到已经垂头丧气离开的高乔媚。
不禁暗道:
高乔媚还真是一个依赖爹娘的蠢人!一点自己的独立想法也没有,活该一会儿被她爹娘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