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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既安端着咖啡喝了一口,没喝到什么东西,他在这坐的时间不短,杯子已经空了。
现在是工作时间,对面的写字楼里半天出不来一个人,他想见的那个更是连个影都看不见。
“您好,请问需要续杯吗?”
听见店员询问,易既安收回目光,看了看见底的杯子:“不好意思,再来一杯吧。”
“好的。”
这里是本市的中央商务区,方圆几百米,大大小小的公司数以万计,这里的店员几乎各行各业的人士都见了一圈儿,其中不乏一些名流巨星。对于落地窗边的这位客人,他们已经注意很久了。
远看和近看的感觉还是不太一样,深秋的阳光在客人脸上闪烁了一路,最后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明暗,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看得太过入神,突然发现客人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自己脸上,店员有些慌张的红了脸:“怎么了吗?”
易既安笑起来:“你的耳钉和领巾很搭。”
“真的吗!”店员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我专门买的,挑了好久!”
“怪不得,配的很好看。”
“谢谢!”店员高高兴兴的走了,回到柜台后面,和得闲的店员们凑在一起说了几句,神情十分快乐。
续杯的咖啡很快送来,杯碟放在桌子上碰出清脆的一声,易既安捧着暖融融的杯子,喝了一口。
回国前腾出来三个月假期,本来是准备和朋友们好好玩一玩的,不过他临时改了主意,放了一群人鸽子提前回来了。
石方达到现在都以为他在北极看企鹅呢,据说前两天和易锦歆打赌企鹅到底在南极还是北极,结果丧失了往后半年的钓鱼权。
易既安百无聊赖的转着咖啡杯,差点把里边的咖啡洒出来才停手,继续盯着咖啡馆对面的写字楼出口。
那是唐冕回国以后的工作地址,从他回国以后,两个人就没怎么见过面,已经两年了。
又坐了一会儿,对面楼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估计今天大概率是见不到人。叫来店员结账,易既安揣着兜从咖啡馆出来。
十月还没过半,天气比他预计的冷了点,身上的薄外套顶不了什么用,刚一出门易既安就被狠狠冻了个哆嗦。
他仰着脖子,眯眼数了两圈也没数明白二十八层在哪儿。
算了,见不到就见不到吧,反正这几年没见过面,他也过的挺好的。
唐冕也过的挺好。
他拽了下领子把自己裹起来,冷不丁瞧见从楼里出来的人,脚步一顿,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躲进旁边的树后面,耳边传来凄惨的一声:“嗷~”
易既安低下头,一只猫甩着刚从他脚底下拔出来的爪子,正虎视眈眈的瞪着他。
“对不住猫兄,我不是故意的。”
易既安压低声音和猫兄道歉,然而猫兄并不领情,扑上来抱着他小腿就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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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冕从楼里出来,一抬头觉得自己好像看见易既安了,不知道是不是眼花。
易既安现在应该和朋友在外面度假,估计得年底才能回来。
前一阵回家吃饭,易既安和石方达通电话的时候说的,他正好在边上听见了。
关于易既安的消息,他都是从别人那听来的。
工作时间的写字楼外鲜少有人,周围空荡荡。唐冕苦笑了一下,可能想的多了就会产生幻觉吧。
他继续回完手机上的半截消息,快步走进了对面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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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既安眼前一片漆黑,感觉像是被人当头套了个麻袋。
光天化日的不会有人搞绑票这一套吧?这可还是公共场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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