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衔枝理了理裙摆,出门寻了个丫鬟:“府里的井在哪呢?”
见识过了薛姨妈的慷慨大度,贾家不少下人都对燕衔枝和黛玉有了几分微词。
两位姑娘看着娇贵,怎么手头这般吝啬,一点儿好处也不叫她们沾着?
只是话虽这么说,下人也没昏了头,在燕衔枝的面前摆脸色,好声好气地指了路。
燕衔枝从容地散步过去,觑了个没人的空隙,装作寻找什么的样子,在井边踱步。
不多时,便有两个婆子来打水,瞧见燕衔枝的样子。
“姑娘这是做什么呢?”
燕衔枝直起身子,朝两人一笑,指了指自己的发髻:“我的金簪子掉进井里了,正在想法子捞呢。”
出门在外,燕衔枝一改在家时的简单素净,整个人都华丽起来,衣裳是织锦的,耳坠子是纯金的,腕上丁零当啷挂着三四个金银翡翠的镯子,一派富贵气象。
而此时,燕衔枝发髻间原本成对的金燕衔翡翠柳叶簪子只剩了一支。
两个婆子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与贪婪。
这簪子虽然样式简单,但用料扎实,少说也有半两重,上面还有块成色上佳的翡翠,算上工费,差不多能卖十两银子。
听着不多,却抵得上这些婆子大半年的月钱。
其中一个略胖些的婆子看了看井口,眼珠一转,笑道:“这真是可惜了,金簪子最是体沉的,掉进去这么长时间,一定是沉底了。”
另一个瘦婆子会意,也叹气:“姑娘往后小心些吧,这簪子怕是没指望了,谁能下去捞呢?”
燕衔枝点了点头,叹息道:“人家都说‘金簪子掉在井里头,有你的只是有你的’,我看也不尽然。”
“也罢,看这井年头也久,保不定里面有什么经年累月的脏东西,既掉进去了,就捞上来我也不稀罕,谁若是运气好,将簪子捞上来了,就自个儿留着吧。”
燕衔枝说完,施施然走了。
还没走远,便听见两个婆子欢天喜地往井里扔桶的声音。
燕衔枝只当没听见,唇角微微翘起一丝弧度。
才交午后,凤姐儿跟平儿、彩明对完了账本,正商量着要不要去接二太太回来,就听下人接二连三地来报,说有婆子在井边打架,泼得满地都是水,连水桶都摔坏了两个,问怎么处置。
凤姐儿一头雾水,打水又不是什么要紧的活儿,还能为这个打起来?
“各打二十板子,撵出去就是了。”
一面又跟平儿皱眉:
“家里头现住着一群亲戚,不说给主子作脸,净知道干些丢人现眼的事情!”
平儿去转了一圈,皱着眉头回来:“我听着不是为打水的事,倒好像是跟什么金簪子有关。”
“金簪子?”
凤姐儿越发奇怪了,这帮粗使婆子都是手紧的人,就有金簪子,也没人会这般现眼,带着金簪去打水。
“到底怎么回事?”
“是燕姑娘说,自己掉了根金簪子在井里头,嫌腌臜不要了,谁捞上来就归谁。”
“婆子们听说之后都有些眼馋,争着去井口打水,那井才多宽,能扔几个桶下去?自然便争抢起来了。”
凤姐儿听完,默然片刻,皱眉。
“我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呢,好端端的,燕姑娘去井边干什么?”
平儿摇摇头:“不知道,婆子说她们去的时候,燕姑娘就在那了。”
凤姐儿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猜想。
“怪了,那位燕姑娘性子虽刚强,却不是无端生事的,她这般行事,必有个缘故,你再去问问,看看谁跟梨香院里说了什么不成。”
平儿道:“若说这个,倒不必问婆子们,府里早都传遍了。”
“今天一早,薛姨太太便在荣禧堂发了铜钱,府里多半下人都领着了,我在外面一走一过,便听见几个婆子在抱怨,说梨香院两位姑娘小气,手里一分一毫也不漏给她们。”
凤姐儿听完,几乎气了个倒仰:
“人家姑娘连针线、厨房上的人都带来了,用得着她们什么?既然用不着,又何必巴结这帮脸酸心苦的管家奶奶!”
“领了赏钱高兴,吃酒醉上一顿,老老实实挺尸去也就罢了,她们倒好,兴头上来了,敢嚼主子舌头!”
凤姐儿越想越气,让平儿传出话去,再敢有背后嚼舌的,一律割了舌头发卖出去。
因着凤姐儿待下人严苛,下人们虽不喜她,却也没有一个不怕她的,如今听凤姐儿说要割舌发卖,吓得噤若寒蝉,谁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荣禧堂里,薛姨妈发了一上午的铜钱,暗地里安排同喜、同贵和丫鬟婆子们闲聊,问起梨香院那边的事,话里话外暗示姊妹俩吝啬小气。
原指望着这帮丫鬟婆子能挤兑姊妹俩一番,给宝钗出口气,谁知才不过一日工夫,到了下午,下人们便各个闭口不言起来,荣府里竟比从前还清净。
薛姨妈银子花出去了,却没收到效果,气得心口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