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看得出妈妈在尽力压抑着怒火,试图以一种有商有量的语气伪装面上的风平浪静。
但我只是在妈妈的眼中是小孩,是她的小孩而已。月底就满二十六的我辨别力与判断力早就成熟,足以一眼便识穿她的行为、一听便明了她的言语。
我有强烈的危机感:我的原生家庭即将要分崩离析了。
敢情离婚是会传染的?由我传染给了我妈妈?
那一刻,我忽然就感同身受他们当初知道我有离婚想法时的心情了,因为我的第一反应同他们一样,也是想要阻止。
我无法想象以后我要分别去妈妈家和爸爸家看他们。而他们两人之间的联结仅剩我。我们一家三口会变成三家人,为中国的家庭数量增长直接贡献两个数。
再者,万一两人都新潮地整一段黄昏恋,一个带回个老头或者小帅哥,另一个则领个老太到我的面前,通知我说这是我的后爸、那是我的后妈。然后两人像电视剧里演那样,惺惺作态、假意理解地样子安抚我道:“不强求你喊他爸爸喊她妈妈”……救命啊!我心理上绝对接受不了!
“去民政局干什么?我们路上还经过了的,当时跟我说声,我靠边停就是了啊!”
正当我陷入恐怖的想象中头皮发麻时,蒋苟鹏搞不清楚状况的声音突然懵懵地插入进来。
他粗枝大叶地还没觉察到家里气氛的诡异,才把爸妈的行李箱从底楼提上来,热得额前碎发湿哒哒地贴着脸,碎嘴地抱怨我们怎么还没开空调。
我一边移步到空调机旁边按下开机键,一边给蒋苟鹏使眼色,让他别乱搭腔了。蒋苟鹏后知后觉,不再把箱子往前推,悻悻地立在原地。
“时大海!你吭个声啊!别让两孩子看笑话!不想还是不敢表个态!”我妈本来想速战速决的,但在我爸装哑巴逃避的烂行为之下,急性子开始显露出来。
其实我爸吧,我不知道该说他是情绪稳定还是反应迟钝。他和我妈两个人在我长大成人的过程里不知道吵了多少回,口嗨了多少次要离婚。最后都像喊口号一样,不了了之。究其原因,就在他这一点上。
但这次不同,我妈看起来是要动真格的样子,而我爸选择了响应她。
他黑沉着一张脸离开了沙发,嘴上也不输势:“谁不敢?不就离婚嘛!去就去!”
“不去是怂包!”
我妈撂下这句关乎面子的狠话,便开始往大门方向迈步。我爸紧跟左右。
事态好像真要往我害怕的方向前进了。
情急之下,我脱口大喊:“蒋苟鹏,快拦住我妈老汉!”
蒋苟鹏立马应声:“好!……呃,怎么拦啊?”
“……”我要被他气晕,“你憨包吗?拦人都不会?”
“我的意思怎么拦?二对一呀!而且他们是长辈,我不能无礼呀!”
“时漾,好端端你骂小鹏干什么?!”
蒋苟鹏和我妈妈同时开口,声音交织在一起,音轨乱七八糟。
我是没想到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之下,我妈还要维护蒋苟鹏一声。不得不说他地位是真高。
但当妈妈瞧见蒋苟鹏大长腿先她一步到达门口,用高大魁梧的身躯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时,又板起脸,对他也冷下声:“小鹏,让开!”
蒋苟鹏为难地摇摇头:“小漾给我下命令了。”
他语调沉稳地试图对二老进行劝说:“爸、妈。现在办离婚也不是马上就能办下来的。很麻烦。”
“我知道,有那个什么狗屁冷静期嘛!”我妈激愤直言。
呃。对于不爱看新闻不关心时事的我妈都知道婚姻法新增的这条规定,我不得不说国家的这些法律宣传还是很到位的。
“既然你知道……”我上前去挽住妈妈的手,把她拉回沙发坐下,“有什么事咱好好说嘛!我都不知道你俩这是为什么?”
蒋苟鹏也照着我的样子,把我爸跟着带了过来,帮我搭腔:“是啊。妈,爸,你们在一起好几十年了,彼此扶持着把时漾养这么大,有什么不能解决的要闹到这一步?”
蒋苟鹏提的这话题触动到了我妈。她摘下墨镜,那双皱纹悄悄布满的双眼明显红肿,应该是前一晚就哭过了。这会儿,泪水又从她的眼眶里涌出。
妈妈激动地发泄:“把漾漾养到这么大,从来都是我在操心!我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想到漾漾我都忍了!不然怎么可能一起过几十年!”
“你老汉这个人,典型老好人一个,从来都是胳膊肘往外拐,只会帮着外人说话!所以他在外口碑才那么好,大家都觉得我嫁了一个好人,享福!”
妈妈越说越触动,泪流不止。我见不得她的眼泪,眼睛跟着泛酸,抽了几张纸塞到她手里后,趁机留一张在自己手心攥着。
擦了一次眼泪后,妈妈哽咽着接着道:“我们昨晚去了一个小镇,我就正常在路上走着,有个开车的差点儿撞到我。”
“您没事吧?”我和蒋苟鹏异口同声地惊叫,上下打量我妈一圈儿,满脸都透着担忧。
妈妈摆了摆手,咽了下喉咙,又抬起手拿纸堵住眼睛。我轻轻在她肩上拍打了两下。
“那个司机明明就有问题,他开在后面,我走前面,他都不鸣喇叭,只管往前开!……但气人的不是这个,是你爸!他居然不帮我说话、不让那个人道歉就算了,还指责我不该走得太靠近路中间。他把我当小学生一样在路上训!可那条路那么窄,周围不是乱停的电动车就是小贩们摆的摊子,他和我并排着走在一起,为什么没有让我走内侧的意识呢?”
在妈妈泪如雨下地激愤控诉之下,爸爸始终不发一言,闷着头坐在沙发一隅,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正今天不离,以后迟早也是会离的!”
妈妈冲进卧室,把房门用力地带上。门撞击门框发出巨响,代替妈妈怒号。
我起身想追着跟过去,被蒋苟鹏拦下。他摇摇头,小声地建议我:“你让妈妈自己静会儿,我们再听听爸是怎么想的。”
我沉思少顷,重新走到沙发处,挨着我爸:“爸,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摇头,片刻之后,抹了把脸,还是忍不住出声为自己辩护:“你妈真是太敏感了。我是帮理不帮亲。”
听了这话,我第一次对我的爸爸感到失望。作为晚辈,我不好对他说重话,我只是努力地让自己平心静气,然后缓缓告诉他:“你彻底伤到妈妈的心了。”
我的爸爸脸上有很多横肉。他皮肤白嫩加上肉乎乎的,平时看着很显年轻。但此刻这些肉像是被注入催老剂,皱皱巴巴地垂下来,让他瞬间老了十岁。
他愁眉苦脸地哀叹一声,自觉委屈道:“我还不是怕她和别人起冲突,我们两个人生地不熟,到时候把人急上火,直接开车报复我们怎么办!她有想到这些吗?”
我不知道我爸的话里有几分真,但在我认知里他确实是很大男子主义的一个人,又执拗,很多时候都没照顾到我妈妈的情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主人翁陆西远岑瑶的小说书名叫月遥星远,爱已迟暮番外完结陆西远岑瑶,作品是岑瑶改编的一本都市小说,原文讲述ldquo岑瑶!你一个劳改犯,竟然这么嚣张,你是坐牢没坐够!rdquo岑瑶瞬间敛去脸上的笑意,站起来,面无表情看着她ldquo岑伊人,坐牢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如果你不想因为诽谤罪进去的话,最好管好你这张嘴。rdquo岑伊人的哭声堵在了唇边,看着岑瑶,像看一个从没见过的怪物。她总觉得岑瑶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半点之前的委曲求全,浑身上下一种凌厉,让人竟然有些害怕。岑瑶看出了她眼里的疑惑和恐惧,倒是笑了。从今天开始,她再也不会委屈自己。以前的委屈是因为在意。在意父亲,在意陆西远,所以避免和岑伊人发生冲突。但现在,她什么都不在意了。他们也别想再拿捏她。...
宋元琛不过是喝了个酒醒来就跟他上司霍承业互换了身体。面对他面前的一堆文件以及霍承业极品的家人时,宋元琛表示这个总裁他不做了!他准备连夜扛着包袱离开。可当他看见霍承业顶着他那张脸落寞的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时候。宋元琛突然就放弃了这个想法。算了,不就是文件吗,他天天加班做完!不就是极品爹妈吗,他直接替霍承业怼死他们吧。不就是天天端着架子当面瘫吗,他他他他做不到啊。你要放荡了二十二年的他去当个高端人士?抱歉那是不可能的据霍氏集团某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员工透露她们总裁跟宋元琛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了。霍总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元琛叫到办公室。霍总见客户也要带上他,出差也要带上他。就在众人纷纷猜测两人是不是亲戚的时候,霍总直接就把人提成了助理。好家伙,这下可以名正言顺带着宋元琛了。然而某天,她却偶然看到了霍总有说有笑的跟宋元琛从一间房里走出来?!!两人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的衣服,不过穿的却是对方的衣服?!!她表示自己仿佛明白了什么她磕到真的了!欢脱阳光社畜攻x高岭之花总裁受阅读指南11V1双c2非典型攻受,攻受都有不足之处。3年下攻4逻辑只为剧情服务。...
陶意没想到初恋男友会和她分手,更没有想到,有朝一日她会相亲。她刚刚回国,就被强制安排去见相亲对象。杨斯年矜贵禁欲,举止温和有礼,让人挑不出错处。但为应付了事,陶意故意把自己说得很无赖。本以为两人再也不会有交集,却没想到第二日,她和杨斯年并肩从民政局出来,手里拿着刚盖好章的结婚证。结婚之后,两人相敬如宾,看似很和谐...
明愣了半分钟,再开口时依然带了几分迷茫,你能说得再清楚一些么?有些无语,周歆蓉却还是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我说我已经怀孕了,宝宝现在只有一个月,还不知道性别,九个月后,我会分娩,那个时候你就当爸爸了!电话那头的人许久都没有出声,就在周歆蓉怀疑他还有没有在听的时候,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阵忙音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周歆蓉挂断电话,眼眶竟然有...
她是权阀叶家最有志向也最受宠的幺女,开局天胡,却被未婚夫和闺蜜联手害死,死不瞑目。重来一世,她拳打白莲,脚踢渣男,带着商场横行七零。她勾勾手指,撩拨那个最沉默最不讨喜,却默默守护了自己一辈子的男人。但是这个老实人怎么不那么老实?!面对外冷内热的老公,叶冰睿招架不住你这样崩人设了,馋你的娘子大军知道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