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大抵是因今日又得新人,长公主殿下兴致颇高,又在花园之中热闹起来。
临池水榭中灯火通明,笑语喧阗。
容鲤斜倚在铺了软垫的贵妃榻上,面前摆着一张精致的双陆棋盘。以柳絮为首的七八名美貌少年围坐四周,或执棋对弈,或轻声谈笑,或为她打扇剥果,真真是满园春色,活色生香。
今日她身边陪坐的,是她白日里从外头领回来的那两个美貌青年,此刻除去了帷帽,陪伴在容鲤左右,与她谈笑玩闹,好不快活。
皇庄之中都知晓,这二位是长公主殿下从莳花小筑之中带来的,一个叫侍笛,一个叫闻箫,正是殿下的新宠,便都下意识打量着他二位。而看清他二人模样后,无论是谁,心中都不免一惊——容鲤身边的旧人见了,只叹竟与昔日驸马如此相似;而不曾见过展钦的,便纷纷将目光若有似无地投向水榭入口边树影下的那个身影。
阿卿受长公主殿下吩咐,正在那处守卫着。
这两个漂亮青年人,与阿卿、或是传闻中殉国的那位驸马,生得几乎别无二致,可见长公主殿下,对已故展大人确实情根深种。
然而这样的话谁也不敢在面上说,花园之中依旧一片笑声融融,热闹极了。
阿卿就站在那儿守着,不远也不近。
比起上回被容鲤远远驱赶到别处,这回他站得近多了。近到他能将园中的热闹尽收眼底,又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句笑语。但如此咫尺,却只有他格格不入。
容鲤仿佛全然忘记了他的存在,只顾着与少年们玩闹,时而为柳絮的一步好棋抚掌轻笑,时而接过侍笛递上的梅子汤,甚至在她自己手边的茶盏空了时,眼皮都未抬,只随意地摆了摆手:“来人,倒茶来。”
侍笛正要起身,容鲤却好似想起来什么,终于将目光投向树影之中仿佛凝固了的阿卿:“阿卿,你去罢。本宫身边人手皆忙着与本宫玩儿呢,无暇分身。你既闲着,便由你去。”
阿卿点点头,只默然地去取了茶水来,为容鲤斟满,双手奉上。
然而容鲤接也不接,目光只留在那厮杀着的棋盘上,随意摆手:“放下就是,这样没眼力见。”
阿卿无言以对,只默默地收回手,回到自己守卫的位置上去。
那双陆棋又走了一圈,众人之中传出一阵喧闹,原来是闻箫运气极好,又赢一局。
他笑眯眯地凑到容鲤身边讨赏,容鲤便随手将方才展钦斟来的那杯茶水赏赐给他。
那茶水如何贵重不提,这杯子却是个前朝的汝窑杯子,也值得百俩银钱。长公主殿下出手如此阔绰,引得众少年人斗志更高,纷纷立誓下局一定是自己胜出。
闻箫笑吟吟地接过了,将那盏茶捧在自己手中,松也不松。
阿卿本是那样无声凝固地立在树影下,可看见这一幕,他的唇角还是不由得抿了抿。
容鲤仿佛浑然未觉,只兴致高昂地下旨:“难得今日玩得尽兴,本宫便许个彩头。今晚谁赢的局数最多,本宫便许他一个承诺,只要本宫能做到的,无有不允。”
此言一出,少年们更是振奋,摩拳擦掌,气氛愈发火热。
唯有阿卿,只觉得那欢声笑语如同针扎般刺耳。
他本一直垂着眸,可听着那欢笑声愈发得热闹,他还是忍不住将目光往那头看去,见容鲤笑靥如花地与那些少年调笑,看着她颈间的红痕在灯下晃动,唇角抿得愈发紧了。
又是一局终了,在众人的泄气声中,又是闻箫赢下一局。
闻箫今夜赢的不少,胜券在握。他那目光总情意绵绵地萦绕在容鲤身上,谁也猜得到他想要个什么承诺。其余少年人们多少有些气馁,绞尽脑汁也想不到什么赢到长公主那一诺千金的好办法。
却有个低沉的声音横插进来道:“殿下。”
水榭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往声音来处看过去。
阿卿不知何时走进了水榭。
阿卿只看着花团锦簇之中的容鲤:“臣……也想求个恩典,参与棋局。”
容鲤似乎有些意外,挑眉看他,语气玩味:“哦?阿卿侍卫也对此道有兴趣?本宫以为阿卿乃名门之后,一身正气,不稀罕玩儿这些过家家的小博戏。”
明明前一日还在一口一个“草民”,如今倒是学会陈锋那一套,也来自称“臣”了。
容鲤语带讥讽,分明是在嘲弄他明明出身不俗,昨日还自命清高,今日倒“自甘堕落”,也与这些漂亮脔宠们争风吃醋上了。
“臣也不过凡人,愿博殿下一笑耳。”阿卿的声音依旧平稳,可他目光却与容鲤直直对视着,眼底似能瞧见一团灼目的火。
极难得见到的样子。
容鲤打量了他片刻,也不允准,也不斥责,只那样静静地看着他。气氛一时紧张起来,那些个少年人们也噤了声,都不敢多言。
容鲤很是看了一会儿阿卿,才忽然笑了:“好啊,既然你想玩,便来吧。不过,若你输了……”她目光扫过那些少年,“便替陈锋等人连续值夜一月,如何?”
如此轻飘飘的惩罚,天平另一端放着的却是长公主殿下的一诺千金。
“可。”阿卿毫不犹豫。
于是棋局重开。
闻箫已经连赢数局,留给阿卿的机会极小,除非他一把不输,否则也至多只能和闻箫打个平手。其余少年人们知道自己没了赢面,干脆也不玩儿了,给阿卿让出个位置,凑在一起,专心致志地围观闻箫与阿卿对垒。
阿卿瞧上去沉默敛然,却不想一上了棋局,杀气顿线。他下棋沉稳凌厉,步步为营,运子如飞,不过半个时辰,便连赢数局,将包括闻箫在内的所有少年都斩于马下。
一局未输。
他竟当真一局未输,将方才力压所有人的闻箫也击溃了!
水榭内一片寂静。少年们面面相觑,看着阿卿的眼神充满了惊异。
阿卿也不管周围人如何复杂的目光,一赢便站起身,毫不恋战,只走到容鲤面前,目光头一回直直地看向她:“臣赢了,除却殿下的承诺,臣还有一件不情之请。”
容鲤挑眉:“你说。”
阿卿看向此刻还被闻箫捧在掌心的,方才容鲤赏赐给他的那盏茶:“臣素喜……汝窑。臣愿出双倍市价,从闻箫公子手中购此茶盏,不知闻箫公子,可愿割爱?”
闻箫没料到他的“不情之请”竟是这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胎穿不到两岁,父亲去府城院试途中出了意外,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祖父当月就伤心离世,祖母缠绵病塌两年,丢下一屁股债还是走了,几年后,娘亲实在背不起生活的重担决定改嫁,嫁就嫁吧,他不是想不开,只是这个男人他得见见,有些话得当面说说清楚...
段评已开,没有限制,欢迎来玩~神经兮兮钓系美人受(陶星然)VS微年下绿茶忠犬攻(宋泽烊)竹马竹马,失忆梗,破镜重圆标题中的他指的是宋泽烊,恃靓行凶的白月光是陶星然陶星然去看精神科的路上偶遇了自家大哥生意场上的对家宋泽烊怀抱着一种恶劣乐子人心态陶星然决定撩他一下来玩玩陶星然在?摸摸腹肌宋泽烊陶星然不要这麽小气,我这人太可怜了,脑子不好,人生都没有真实感,发发慈悲吧,让我真实真实宋泽烊大发慈悲给他摸了,陶星然摸完就跑他只撩不负责,是个可恶的家夥宋泽烊施展手腕,给他弄到了手里之後宋泽烊每天花样都很多最爱在陶星然欲生欲死情难自抑的时分里舔着他的耳垂呵着气轻声问他怎麽样,现在够不够真实?陶家出妖精,所有的男人都会为陶家的妖精们神魂颠倒除了陶星然那个神经兮兮的美人以外他还有一个大哥和一个小弟大哥陶成蹊x李默(成熟斯文总裁受x年下狼狗医生攻)(破镜重圆)小弟虞朗x白骊(娇气小辣椒泪包受x年上爹系流氓攻)(养成僞骨)SC,1V1,HE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情有独钟边缘恋歌破镜重圆甜文其它替身,白月光...
年下小可怜受×占有欲超强心狠手辣总裁攻方时勉有段不好的过往,他觉得自己怕死,所以活得小心翼翼。直到买完心仪的墓地,打点完往生路后,方时勉才发现自己居然有点想死。这个世界对他而言并不算友好,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在某个暴雨天神不知鬼不觉地结束这次人间体验。没成想,没死成。不仅被抓回去,还发现那些位高权重的大佬们为此表现得很生气。为什么要生气?方时勉不明白。霍仲山做梦都想回到少年时代,把那个总是哭泣的孩子抱在怀里,保护他从此不再受到伤害。他会欣然接过幼年方时勉摘的小花,温柔教会他如何正确的爱自己。他们会相伴成长,不让他孤独困惑度过那么多年的艰难岁月。重点受会成长为自己想成为的人攻有点属性,醋精会出现大量修罗场,受是真万人迷属性全文存稿,放心食用...
身为贪得无厌野心勃勃的假千金,苏晚拉了许多仇恨。傲慢养兄清冷竹马双胞兄弟,这四个男人联手设计把她囚禁轮奸,让她身败名裂,扔下一句我们不过是玩玩而已。苏晚只好把他们每个人都钓了一遍。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