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容鲤手小,而展钦的手却比看上去要有分量得多。他身材颀长,这手在他身上时不显,放在容鲤掌心时,便显得骨节分明,格外的大。
再加上那脂膏滑溜溜的,容鲤不得不调整手势,却还是费劲,干脆两只手一起,双手才能圈住他并排的三根手指。纵使如此,掌心依旧被塞得满满当当。
“如何?”
“握不住了。”容鲤实话实说。
“若是再添一指呢?”不等她回答,展钦已将小指也并了进来。
四指并排,容鲤已然是握不住了。
那脂膏被两人掌心的热度化开,滴滴答答地糊了满手,黏糊糊地往下掉。而那脂膏的滑腻让她根本无法阻拦展钦的动作,无论他握得多紧,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展钦轻轻松松两下,便将手从她掌心抽出。
“殿下明白了?”他取了丝帕,慢条斯理地替容鲤和自己擦拭掌心,“臣不是不愿。而是殿下身形与臣……不甚相似,加之殿下年纪尚小,若是强来,多有受苦。此亦是陛下在殿下的及笄礼前,便赐下赐物的缘由。”
容鲤似有所察,又觉得有些不大明白。
展钦看着她似懂非懂的模样,心中不由得一声长叹——宫中的教引嬷嬷究竟有没有好好同长公主殿下教习?她还这样懵懂,若是换个畜生作了她的夫婿,她可要吃尽苦头。
他微微俯下身去,将昨夜的那两只指节放在容鲤面前,轻声说道:“殿下昨夜,已是勉强了。”
容鲤这才反应过来,这时候她看的那些正经书册上满篇的“乾坤”、“牝牡”、“男器”、“女户”等,终于明白了究竟是何释义,面颊上不禁热起来。
“如何?殿下可还要看?”展钦已经将两人掌心粘腻的脂膏擦尽。
容鲤有些进退维护——她已然大概知晓了。
原来那脂膏,是做此用途的?!
难怪猎场那夜,她从锦囊之中拿出来的那些脂膏皆被用了——彼时她还以为是展钦爱尝两口,原来、原来!!
既然如此,她只觉得自己不太应当看了。
可她为了“验货”前后折腾了如此之久,眼下展钦也已经答应了,她若打了退堂鼓,岂非惹人笑话?
更何况,只是看看而已,又能如何?
又不是、又不是非要眼下就用了!
来都来了,说都说了,事已至此……休要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因而她明明满脸都涨红了,还鼓舞着自己定要看看。
展钦知道,长公主殿下从小就是这般犟脾气,因而也不再多问了,只拉着容鲤的手,放在了自己腰间革带上。
容鲤能感受到那革带上镶嵌的玉石等物温凉,而展钦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混着一点儿温热气,灌入她的耳廓:“殿下,悉听尊便。”
*
胖鹦哥儿正在寝宫外头的院子里蹦跶,打算给在花园里给自己寻点儿花蜜喝喝,不想才刚刚在枝头站稳,就听到小主人的寝宫之中穿来一声短促又愕然至极的惊叫,吓得它扑腾一下翅膀,就摔落在地了。
随后那被闩紧的门好一番颤抖,容鲤手忙脚乱地将门打开了,猛得从里头窜出来,眼中活有些惊恐。
容鲤提着裙摆跌跌撞撞地冲出寝殿,险些被门槛绊倒。扶云正端着茶点过来,见她满脸通红,神色慌乱极了,连忙上前搀扶。
“殿下,这是怎么了?”
容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方才在殿中,她也不过只是看了一眼,但只一眼便够她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了——那与她想象之中截然不同堪称骇人的物事,虽色泽粉白如玉,形状也称得上漂亮,可那份量却实在让人心有余悸。
她原以为,不过是比画册上多些细节,谁知竟是这般……这般……
安庆还同她说什么,看手指看鼻梁,甚么得不得用,这太得用了,也太叫人害怕了罢!
想了想在书册与画册上所见的东西,一想到她若是也要如此,那岂不是要了她的命了?
她会死的罢?
“备轿!”她猛得抓住扶云的手臂,连气都没有喘匀,“我要进宫!”
扶云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怔:“殿下怎如此着急,先慢慢与奴婢说?”
“慢不得慢不得!十万火急,人命关天的大事!”容鲤急得跺脚,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正当她慌乱之际,展钦已整理好衣冠,从容不迫地自殿中走出。
他衣冠楚楚,浑身上下一丝不苟,丝毫不见方才被容鲤扯了革带衣衫不整的模样,面色如常,仿佛方才什么都不曾发生。
“殿下方才梦魇,有些魇住了。”他缓步上前,声音依旧平稳。“殿下还未用午膳,眼下就进宫,恐怕在宫门口便要饿肚子了。”
“你你你……你不许说话。”容鲤哪敢看他。
人生了一张如此如玉面,怎生会有那般可怖的物什!
她慌乱间踩到自己的裙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展钦手疾眼快扶住她的腰,却惹得她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
“你不许过来!离我远些!”
展钦从善如流地退步两步,浅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殿下何至于此?”
“何至于此?”容鲤几乎要昏倒,“你明知故问!”
扶云看她这般模样,不知这二位今日又是唱的哪一出,殿下分明没有生气意思,竟好似有些怕似的,这怕中又掺着些许羞赧,真真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