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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中午的时候,沈岁宁还睡得正香。
她昨日刚从扬州回来,今儿得陪长公主,眼看着都快用午膳了,缃叶鸣珂终于忍不住把她叫醒。
沈岁宁起床气重得很,两人温声软语地哄了半天,她才终于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妆镜前,眼皮子耷拉着由缃叶给她梳头。
鸣珂服侍她洗漱完,忍不住打趣:“小侯爷和夫人回了趟扬州,感情倒是好了许多。我听景皓说今儿小侯爷出门时一步三回头,像是一小会儿都舍不得和夫人分开呢。”
听了这话,沈岁宁终于睁开眼,瞪她:“许久不见,你倒是越发地大胆了。”
鸣珂笑起来,“奴婢说的都是事实,咱们侯府上下百来号人,哪一个不知道小侯爷是出了名的工作狂?以往公务繁忙的时候,连长公主都几日见不到他,何曾有过现在这样,出个门都恋恋不舍的情况?”
沈岁宁懒得搭理,掩唇打了个哈欠,脸颊微微发烫。
此去扬州,她和贺寒声几乎是朝夕相伴,日日寸步不离的,自是习惯了呆在一起,陡然分开,心里有些不舍也是正常反应,过几天习惯了就好,她也没太往心里去。
梳妆完,沈岁宁提起精神去给长公主请安。
大约念着她舟车劳顿,昨儿个才回来,长公主并没有因她晚起而说她什么,只如平常般温和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坐下,笑道:“许久没同宁宁一起吃过饭了。今日厨房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这段时间你也辛苦,多吃些。”
沈岁宁应了声,乖巧坐下,“我回扬州之后,也时常想念着婆婆这儿的厨子炖的鱼汤,那可真是好喝得紧呢。”
这并不是一句恭维的话。
到底是养尊处优的公主,长公主这儿的厨房可比贺寒声踏梅园的要精致许多,听说踏梅园的下人们说,以往贺寒声忙起工作来是不记得吃饭的,便是真的饿极了也只是随便塞两口应付下,他用的厨子自然也就比不得长公主这边的好。
沈岁宁美美吃了一顿后,记着缃叶教她的礼数,等长公主也吃好后,她才放下了筷子。
用过午膳后,沈岁宁陪着长公主下了会棋。
同沈彦和贺长信不一样,长公主的棋艺虽不说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但也是会下的,沈岁宁终于不用费尽心思地琢磨如何不动声色地让子给对方了。
长公主看着沈岁宁认真思考的样子,满眼慈爱,“你母亲一向可好?”
“她挺好的。习武之人,身子骨比常人要硬朗许多,只是她早年练武时伤了身子,如今旧疾时不时便要发作,不能长途奔波了,”沈岁宁落下一子,“不然,她肯定也想亲自来华都同您叙叙旧。”
长公主笑了笑,“你母亲是个奇女子。我与她相识原也是偶然,本以为她那样的性子,不会喜欢与我这深宅妇人相处。”
两人叙起家常来。
沈岁宁心里揣着在周好灵堂听到的那些话,琢磨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提了句:“对了婆婆,公公是个怎么样的人?我时常听爹说起,他说现在的贺寒声就跟公公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阿声是与他父亲长得相像,但也不至于一模一样,”长公主并不避讳谈起亡夫,反而认真地回忆起来,“他父亲比阿声还要黑些、壮些,五官也比阿声的硬朗许多,一看便是在战场上厮杀下来的铁血硬汉。跟他比起来,阿声还是太娇惯了点。”
沈岁宁笑着附和,“毕竟从小的环境不一样。我爹也常说我与我娘相像,可又比不上我娘那般雷厉风行。”
“是啊,生长的环境不同,养成的性情也不一样,”长公主落了一子,眼睛不由看向门外,思绪飘远,“靖川与你父亲,都是从乱世当中拼了一条命才走到如今的地步,你父亲还读过书,靖川连笔杆子都拿得少。但阿声不一样,他生下来便是皇亲贵胄、天之骄子,自然是有些傲气在的。我与他父亲为了打磨他的性子,待他也就严苛了些,可即便如此,阿声真正的成长,还是从他父亲去了之后。”
“他父亲去得突然。我记得当时他们父子刚同陛下从春猎围场回来,便得到军情急报,说云州有流民叛乱,请朝廷派兵增援。当时靖川想也没想就自请要去,为此阿声还和他发生了争执。”
提起往事,长公主轻叹一口气,眼里似有了湿意,嘴角却还勉强扯出一抹笑,“父子二人赌气,靖川走的那天,阿声也没去送他。等后来再得到消息的时候,便是陛下让阿声去云州接他的衣冠遗物回来。他去的时候还好端端地骑在马上同我告别,回来的时候却连一副尸骨都没有。”
沈岁宁暗暗一惊,下意识问:“他们是为了何事发生争执?”
“阿声这孩子,心思巧了些,他道他父亲杀鸡焉用宰牛刀?区区流民叛乱,不值得他亲自从京城赶去云州支援,朝廷又不是没有别的人可以领兵。可靖川这个人死脑筋,他祖籍是云州的,说云州的百姓不可能无缘无故生乱,旁人去了他不放心,非要亲自去。就为了这么个事儿,两人大吵了一架。”
长公主又叹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若是当时,他肯听阿声的就好了。”
见长公主神伤,沈岁宁赶紧道:“是我多话,好端端的,倒引得婆婆伤心。”
“无妨,本也是过去了的事情,”长公主擦了擦眼睛,露出一抹微笑,“倒是让宁宁见笑了。”
怕又让长公主伤心,沈岁宁不再提贺长信的事,转而岔开了话题。
但两人也没聊太久,午后长公主要歇息,沈岁宁便也只多呆了一小会儿,便告退了。
从长公主的院子里出来后,沈岁宁兀自叹了口气,倒惹得缃叶忍不住轻笑,道:“夫人这是怎么了?长一口短一口的,倒像个老太太似的。”
“只是觉得,生离死别本就如秋风扫落叶般,是世间常态,非人力能改变的,却还是让人忍不住神伤。”沈岁宁自嘲着摇摇头。
两人走到中庭,沈岁宁便听到墙外边有人吆喝着“卖糖水”,她神色微微一凛,松开缃叶的手,“你先回去吧。”
缃叶应了声“是”,也没多问,便先回踏梅园了。
等缃叶走后,沈岁宁看到四下无人,便从偏门出去叫住了那卖浆人,她看着往来的人,轻笑着对那卖浆人说:“我看你这米酒不错,给我来一碗吧。”
“欸,小人这就为夫人打上一碗。”
那卖浆人身形瘦小,脑袋上顶着斗笠,帽檐压得很低,只隐隐能看见他干净得没有半点胡茬印的下巴,他哈着腰,手脚麻利地给沈岁宁装上一碗米酒。
卖浆人将米酒递到沈岁宁手里时,压着嗓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近来大理寺正在调查奋勇将军是否牵涉进了兵部贪饷案,陛下命郡主暗中配合,全力相助。”
“知道了。”沈岁宁接过米酒,顺道取走了摊上挂着的钱筒,转身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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