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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森亚露露卡的日常 少女羞涩的初次（第12页）

那种漠然的态度反而让露露卡松了口气。

走出宾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巷子里亮起了几盏昏暗的路灯，飞蛾在灯下盘旋。远处主街的霓虹灯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过。

仿佛两个世界。

露露卡被少年牵着手，慢慢走着。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绵糖探。

那个小小的紫色妖精，现在应该还在她的房间里等她吧？等她回去，问她今天在图书馆复习了什么，问她作业写完了没有。

她要怎么回答？

“冷吗？”少年问，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露露卡摇摇头。她的手被少年握在手心，很暖和。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河畔时，露露卡看见了水面倒映的霓虹灯光——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带在水里摇曳，比白天更加绚丽。

“露露卡，下周，还可以见面吗？”少年问。

露露卡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少年笑了，凑过来想吻她。但露露卡下意识地偏过头——那个吻落在了她脸颊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

也许是因为刚经历完那么亲密的性爱，现在反而无法接受这种纯情的吻。

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某个角落，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了。

少年没有在意。他依然笑着，紧紧牵着她的手。

真未来市的夜晚很美。高楼大厦亮起千万盏灯，空中列车像光的丝带划过天际，全息广告牌在夜幕上投映出奇幻的影像。

但露露卡没有心情欣赏。

她只是在想回去之后，要先用治愈魔法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可以用围巾遮住，但身体上的……可能要花点时间。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她小声说，“今天……没有用安全措施。”

少年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事。”他很快恢复笑容，“反正我们都还小，不会那么容易怀孕的。”

这个回答没有让露露卡安心，反而让她更加不安。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走到了她家附近的路口。这里离她家还有一条街，但露露卡不敢让他送到门口——万一被熟人看到，解释起来太麻烦。

“就到这里吧。”她说。

少年点点头，把一直拎着的书包递给她。

“那……下周见，我会一直想你的。”他又凑过来，这次露露卡没有躲。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唇上，短暂得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露露卡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夜风吹起她的银灰色丝，头顶的呆毛轻轻晃动。她握紧了书包带子，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注意到，在对面大楼的屋顶上，正站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宽檐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手里拿着一副高倍望远镜，镜筒正对着露露卡离开的方向。

望远镜的视野里，少女纤细的背影越来越远。

她走路时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大腿内侧似乎有些不适。

颈侧露出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深红色的痕迹。

男人缓缓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

“找到你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亲爱的……光之美少女。”

他转身，风衣下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消失在夜幕中。

露露卡毫无察觉。

她只是加快了脚步，想在绵糖探起疑心之前赶回家。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些刚刚留下的、炙热的记忆。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幽灵，跟在她身后。

真未来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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