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秋末的风从北面吹来,一日比一日凉。
乌尔逊河的汛期过了,水位渐落,露出河岸上灰白的卵石。
草场的颜色从浓绿转为浅金,再到如今的枯黄,牧民们忙着打草、捆扎、装车,夏牧场的最后一个收获,要带回冬营地喂牲畜。
柳望舒站在自己的帐篷前,看着诺敏阏氏调度整个迁徙队伍。
与半年前初来乍到时不同,这次她不需人指点,主动分担了许多事务。
她检查各家的草料储备,核对该交的牲畜税,登记老弱妇孺需要特殊照顾的情况。
诺敏忙不过来时,只需递个眼神,她便心领神会,分头去办。
“公主这几月长进不少。”诺敏偶尔夸她,语气里带着欣慰,也带着“果然没看错人”的得意。
但柳望舒有个秘密。
不知是不是这大半年来日日饮用牛羊奶的缘故,她的身体像被催熟的果子,忽然间猛涨了一大截。
夏日裁的衣裙,秋末便短了寸许;原先合身的束胸,如今勒得她透不过气。
更令她羞窘的是,胸前两处原本只是微微起伏的地方,近来像被灌了风似的,一日日鼓胀起来。
起初她以为是吃胖了,可腰肢依旧纤细,唯独那里——她不敢照镜子,不敢低头看,连更衣时都要催着星萝快些,熄了灯才肯换寝衣。
走在人前时,她总不自觉地佝偻着背,企图将那两团突兀的存在藏起来。腰弯了,肩塌了,人也显得矮了几分。
诺敏很快就现了。
那日午后,柳望舒正蹲在一辆牛车边清点装载的奶桶,忽然背后一只手伸过来,不轻不重地拍在她脊骨上。
“挺起来。”
柳望舒一惊,下意识直起腰,回头见是诺敏。
诺敏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胸前一掠而过,没有嘲笑,没有暧昧,只是理所当然地说“藏着掖着做什么?草原上的女人,奶子大多美呢。”
柳望舒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火燎过。
诺敏却笑了,凑近她,正色道,“女人长身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越是缩着,旁人越盯着看。坦坦荡荡,反倒没人多瞧了。”
柳望舒抿着唇,慢慢把脊背挺直了。
风从北面吹来,撩起她的衣襟。她不再刻意按住,只是任它飘扬。
迁徙的队伍在十月初踏上归途。
回程的路比来时长,因为要赶着牛羊慢慢走,不能累瘦了。
柳望舒骑在“月光”背上,与诺敏并辔而行,不时有人策马过来请示事务,她便接过话头,将事情分派清楚。
诺敏看着这一切,眼里有了盼头,“再过几年,”她忽然说,“我就可以把这摊子全交给你了。”
柳望舒摇头“阏氏说笑了,我还有太多要学的。”
“学什么?账目、人脉、人心——你都已经摸到门道了。”诺敏看向远方,“我啊,年轻时只想自由自在地骑马打猎,如今倒想清闲清闲了。”
柳望舒没有接话。她知道诺敏不会真的放下,就像草原上的女人永远不会真正清闲。
走了十二日,当熟悉的地平线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时,柳望舒忽然勒住了马。
那是她初来时见过的那片荒野。
远处是嶙峋的石林,近处是灰黄的戈壁,几丛枯死的荆棘在风中瑟缩。
再往前,就是冬营地的所在,她初到草原时,第一个落脚的地方。
一切如旧,一切又都已不同。
————————————
回到冬营地第五日,寒潮来了。
清晨醒来,柳望舒便觉得不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没有发生意外还是穿越到了火影这个高危世界,成了一只混血宇智波。面对宇智波团灭的悲剧命运,宇智波烛只能选择捏着鼻子与命运作斗争。宇智波鼬是我弟弟怎么办?提前给孩子灌输种花家思想,但愿这脑子洗一洗还有用。团藏这个孽障还活着怎么办?九尾之乱趁机浑水摸鱼误杀了算便宜他。木叶经济怎么一直上不去?先给四代打一波鸡血。我们的口号...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
穿越到大雍朝十年,我还是没能找到回家的方法。四皇子慕容嵊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为他尘封系统滞留古代。未料他许我的一辈子,只有短短七年。得知他瞒着我养外室的那一刻,我重启系统,继续寻找回家的路。...
云枝胎穿古代,畏手畏脚努力模仿古代女子,只为好好在古代过日子。终于,她成了大周朝的一品侯夫人,可谓妥妥的人生赢家。就在云枝打算躺平度日之时,却发现自己竟然被绿了!夫君不爱,婆母不疼。一朝外室携子入府,夫君竟想贬妻为妾!笑话她堂堂暗皇怎么可能做妾?和离!出府归家后,本以为会得到几句安慰,却不想竟被家人逼着去当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