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姑娘若要偷,在下敞开大门任姑娘偷。”李墨看着她眼底的迷离,心头的异动愈明显,“只是这酿酒之法,需得耐心与诚心,非一日之功。姑娘若有兴趣,不妨常来,在下亲自教你。”
这话说得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邀约,暧昧的意味在空气中悄然弥漫。
席间众人交换着眼色,都看出了些苗头——这李墨,若能攀上沈家,得到这位美人的青睐,江南商界岂不是任他横行?
只是没人敢多言,只当没看见。
沈月瑶又喝了一杯,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冰河初融,春花乍绽,瞬间驱散了她周身的寒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李墨……”她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带着醉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目光直直地望着他,像是要望进他的骨子里,“你这人……有点意思。”
“姑娘过奖了。”李墨回望着她,目光温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纵容。
宴席散去时,沈月瑶先让众人离去,唯独对李墨道“李公子留一下。”此时她已醉了七八分,脚步虚浮,连站立都有些不稳,往日的端庄从容荡然无存,只剩下酒后的脆弱与慵懒。
李墨见状,自然上前扶住她的手,入手温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
沈月瑶顺势靠在他肩上,脸颊贴着他的衣襟,呼吸温热,带着酒气与梅香,喷洒在他的脖颈处,泛起一阵酥麻“头好晕……”
“我让人送姑娘回房。”李墨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扶着她,尽量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却听见她说“我就住楼上,劳烦李公子扶我上去。”
沈月瑶的住处就在听雪楼顶层,是一间宽敞雅致的阁楼。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兰草香扑面而来,与她身上的梅香交织在一起。
房间临湖一面全是雕花木窗,此刻夜色已深,湖面倒映着点点星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李墨扶她在铺着软垫的榻上坐下,转身想去桌边倒杯醒酒茶,手腕却忽然被她拉住。
“别走……”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哀求,指尖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陪我……说说话。”
李墨回头,只见她仰着脸看着自己,眼中水光潋滟,像含着一汪春水,脸颊绯红,那身月白襦裙的领口因动作微敞,引人遐思。
“姑娘想说什么?”他停下脚步,声音放得极柔。
沈月瑶却不答,只是痴痴地看着他,那目光带着醉后的迷离,还有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看了许久,忽然低声说“你……和传闻中不一样。”
“哦?传闻中我是什么样?”李墨在她身边坐下,保持着一寸距离,能清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
“唯利是图,工于心计,靠女人上位……是个不择手段的商人。”她数着,声音越来越低,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自嘲,“可我觉得……你不是。”
“那姑娘觉得我是什么样?”
沈月瑶忽然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酒气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带着致命的诱惑“你……像个谜。”她的指尖轻轻抬起,带着微凉的温度,点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挲着,“这里……藏着很多东西,藏着我看不懂的故事。”
李墨的心跳骤然加,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相触,温热与微凉交织,让他心头一紧“姑娘醉了,说胡话呢。”
“我没醉……”沈月瑶摇头,长散落肩头,像黑色的瀑布,“我清醒得很……李墨,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那些东西吗?”
“愿闻其详。”李墨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有她身体散的热量。
“因为它们……太真实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丝袜裹着腿,能显出曲线的柔美;胸罩托着胸,能露出端庄的身姿;珍珠裤……能勾勒出最隐秘的轮廓……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人害怕。”
她抬眼看向他,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世人都说,女人就该端庄,就该贞静,就该把身子裹得严严实实,不能想,不能要,不能……有欲望。我守寡十年,人人都夸我贞烈,说我是女子楷模,可他们不知道……我喜欢烈酒就是为了麻痹自己,而你的那些东西,偏偏提醒了我——我有身子,有曲线,有渴望,有……有想要被触碰的地方。”
李墨静静听着,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她的不易,十八岁守寡,独自撑起偌大的沈家,在男人主导的商界立足,必然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代价,也必然压抑了太多的情感与渴望。
沈月瑶忽然抓住他的衣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像是积攒了十年的委屈终于爆“我也……我也想要啊……”
这话石破天惊,像一道惊雷,在阁楼中炸开。
李墨瞳孔微缩,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看着她眼中压抑了十年的渴望与脆弱,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江南织造的女皇,这个眼高于顶的寡妇,无数人敬畏又觊觎的女人——她冰冷的外表下,藏着饥渴了许多年的寂寞。
李墨起身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望着窗外夜色沉声道“姑娘……”他低声唤道,“姑娘也是性情中人。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姑娘的忠贞,在下佩服,但人活一世,终究要为自己而活。”
沈月瑶听到“为自己而活”五个字,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腰,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脸埋在他的胸前,哭得浑身颤抖。
许是压抑太久,情绪太过激动,她渐渐醉得不省人事,就那样靠在李墨怀中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丫头轻叩房门“大小姐,该用早食了。”
沈月瑶缓缓醒来,睁眼便看见靠在床边的李墨,而自己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手。
想起昨夜自己主动扑进他怀里的模样,想起那些脱口而出的心里话,她心头莫名一动,脸上泛起红霞。
她轻轻起身,没有惊扰他,悄悄开门对丫头吩咐“去准备双人份的早食,再备些精致糕点,让厨子用心做,送到我房间来。”
李墨醒来时,沈月瑶正坐在桌边静静等着,见他睁眼,便温柔开口“李相公……昨日之事,妾身不知该如何报答郎君。是你解开了妾身多年的心结,今后妾身定要为‘自己而活’。”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释然,“这么多年,妾身这个寡妇,一直怕旁人说闲话。我沈家也算大族,几位叔叔伯伯其实也劝过我再嫁,可我始终放不下。如今心结已解,全赖公子点拨。公子快尝尝,这是我让人特意准备的点心。”
李墨看着她眼中的光彩,缓步走近坐下。
沈月瑶递过一碟桂花糕,轻声道“公子吃完,我带公子去见见家父。关于我们两家合作之事,终究还需他老人家点头。”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美女师父徒儿无敌了,下山祸害未婚妻吧!叶浪一脸懵师父,你只教我种田,我啥时候无敌的啊?未婚妻这事靠谱吗?...
桑蓁蓁穿书了,和离娘亲又美又飒。大哥时晏天生脸疾,险些被祭天,桑蓁蓁一张焕颜符,大哥颜值绝代双骄,是当朝最年轻首辅。二哥沈凌烟被人残害,双腿尽裂,桑蓁蓁一张塑骨符,二哥双腿强健有力,是当朝最厉害的凌烟将军。三哥童九黎,青楼出生,被亲娘嫌弃,口大貌丑还哑巴,桑蓁蓁一纸能言善辩符,三哥能说会道,成了天下最有钱的商人。四...
金豆豆=搞笑女神经。理科学霸金豆豆因为游戏太过激动,心脏病发穿了。一睁眼,接收到原主记忆后天塌了,偏心的奶恶毒的小叔愚孝的爸妈和三百斤的她。后为了躲避催婚,阴差阳错进部队,却一直想着早点退伍回家养老。被人撵上战场,在战场上损招百出,把敌人坑的苦不堪言。几年后,当她从战场上回来,看着肩膀上的军功章陷入了沉思。她...
1严肃冷硬的将军大伯和她娇憨俏丽的弟媳的故事←这个没写好,建议跳过2为了报复继母,勾引继母儿子的姐姐(温柔寡言弟弟×野蛮俏丽姐姐)3我和AI有个约会(耍心机耍不过男主的女特工×腹黑任务对象)4假童话逃婚的娇公主...
杨辑穿越到仙侠世界,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各种信息显示。看向一块矿石玄铁矿。看向死去的青蛙死于蛊虫,已死去五十息。看向天空天色阴沉,一时辰后大雨倾盆。看向人类正在思考我要夺舍你愤怒阴险。看向自己,则出现了一张熟练度面板。杨辑凭借着自己看到的属性,趋吉避凶,一步一步,走向了至高仙途。...
圈里的其他人也都陆陆续续的来到包间,没看到裴瑾年的小女朋友,就开始讨论宋稚在群里说的话。哎,宋稚退群了,这是真打算放弃裴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