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乎是在叶枫堕入心魔幻境的同一时刻,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幻象,将姜琉璃紧紧包裹。
没有黑暗,没有冰冷,没有沉重的巨门。
眼前是云雾缭绕、灵禽翩跹的峰巅。
到处充斥着玄冰之气,整座玄峰由玄冰雕琢构建而成。
在这玄冰充斥的充满着玄阴之气的环境中,生长着许多清脆美丽的灵竹。
清风徐来,带着熟悉的玄冰之气,混合了灵竹清甜与山泉湿润的气息。
远处,亭台楼阁在云海中若隐若现,隐约传来年轻弟子们练剑的呼喝与金铁交鸣之声。
朝气蓬勃,秩序井然。
星辰界,玄天宗,灵竹峰。
她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一切故事开始的地方。
身上是一袭飘渺的白衣纱裙,她站立的峰巅,飘渺唯美。
长用一根青玉簪松松挽起,几缕丝垂落鬓边,随风轻拂。
没有修炼界无处不在的血雨腥风,没有宗门倾轧的尔虞我诈。
没有为了资源与机缘的生死搏杀,更没有那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关乎苍生万灵存亡的责任。
没有那一次次不得不做出的,痛彻心扉的,牺牲与别离。
这里只有宁静、祥和、岁月静好。
是她内心深处,在经历了太多太多之后,偶尔午夜梦回时,会不由自主渴望的一片净土。
然后,她看到了他。
叶枫。
就站在不远处,一株长的高大的紫色灵竹。
他穿着玄天宗内门弟子最常见的青色道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脸上带着她无比熟悉的、温暖和煦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历经沧桑后的沉郁,没有背负重任时的凝重,没有面对强敌时的凌厉。
只有纯粹的的暖意,和眼中毫不掩饰的满满的爱恋与期待。
他向她伸出手,声音柔和得能融化万年玄冰:
“师尊,你看,这里多好。”
他的目光扫过云海、灵竹、飞檐,最后落回她脸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忘了那些打打杀杀吧,忘了那些我们必须背负的责任与不得不做的牺牲,好不好?”
“我们就在这里,就像最最普通的道侣一样。
看日出日落,观云卷云舒。
修长生道,求逍遥乐,没有外界的纷扰,没有命运的逼迫,
只有彼此,平凡却永恒地相守下去。”
“这样的日子,可好?”
他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敲击在姜琉璃内心最柔软,最疲惫的角落。
那笑容如此真实,那承诺如此诱人,描绘出的图景如此美好。
远离一切痛苦与离别,挣扎与无奈,只沉浸在这简单、安宁,只有彼此的小小世界里,直至时间的尽头。
那正是她灵魂深处,最本真的姜琉璃,深深渴望的。
那正是她灵魂深处,最本真的姜琉璃,深深渴望的。
玄阴神格的光芒,不知不觉间黯淡下去,那属于琉璃仙子的威严与冰冷悄然消退。
体内冰凰血脉的悸动也平复了,不再出催促她战斗、变强的鸣响。
这是灵竹峰啊!
是他们初识,她收他为徒,授他功法的地方。
是她情愫暗生,却又因师徒名分与宗门规矩,而苦苦压抑的地方。
是她看着他追求她人,疏远自己时的黯然伤心。
也是后来生离死别后,二人互诉情愫,情爱开始的地方,一切的。
……
不过,最终一切都算是好的,二人的心始终在一起。
这里承载了她太多纯净的、美好的记忆。
是疲惫灵魂最想归去的港湾。
而眼前的叶枫,如此温柔,如此纯粹,只想要和她过最简单的生活。
姜琉璃的意识,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与迷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生来好色的陆枝妤,一直以为,她会找一个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完美人鱼线活又长的老公。结果,她遇到一个早谢男。她一甩好几条街,回到家,他却成了自己的联姻对象。老公,贴贴。老公,抱抱。老公,亲亲。曾经她嗤之以鼻,如今她真香三连。真香前空有一副俊美皮囊,中看不中用的老男人!真香后她挑起宋霁舟的下巴,明眸氤...
她紧紧抓住老师的手不!我要报名参加高考!您说得对,我们读书人不该沉溺情爱,应该为祖国的建设添砖加瓦才对。重来一次,她再也不要嫁给小叔赵云州了。...
我把所有的证据汇总了一下,给警察发了过去,然后才报了警。这点正常人都猜得到,只有顾森烨这个脑袋空空的花瓶,想不到。他这是要在公开场合自己打自己的脸啊,既然他想,那我就不拦着了。看到自己约会富婆的证据被当众拿出来,顾森烨气得脸色一阵红...
大燕国的李凌云,芳龄21,妥妥的大龄剩女。一是因家里开了间寿材铺,被世人嫌弃。二是她的生辰八字,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乃极阴之人克夫之相。经历了太多的相亲,人没有嫁出去,媒婆们倒是赚了不少茶水钱。父母愁呀,不知有生之年能不能抱外孙。好赌成性的大哥因还不起赌债,被赌坊找上门,店铺被砸,父亲上前阻止过程中被打伤,右手再也拿不起锯子。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木材商拿着一大沓欠款单来要钱,这些都是大哥的赊帐记录,但木材早就被他拿去倒卖,钱已挥霍一空,而他人却消失得无影无踪。父亲是守诚信之人,亲手接过账单,替大哥还清赌债,也断了父子关系。父亲一夜白了头,母亲整日以泪洗脸。也是一夜之间,李家变得一无所有,被迫搬到乡下。从父亲手中接过刨子,李凌云成了新一代木匠,还没有来得及大展身手就被大哥卖到怡红院。现代特种兵李凌云穿越千年而来大开杀戒,怡红院差点成了人间炼狱。回家之后的日子,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救了一个重伤的男人,一个弱鸡般的男人。男人你才是弱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