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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风魔一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离开这间令人窒息、能吃人的办公室,赶紧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他们现在和吉永老师一样,只想快点走,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想回到这里,再待下去就要被吓得精神失常了。
伊鲁卡看着风魔大气,递过来的百万支票,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也想赶紧处理完这件事情,赶紧让风魔一家离开,赶紧让水门夫妇带着小鸣人离开,主要是看到小鸣人,就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生,心里总是毛毛的。
毕竟,这可是连死了快四十年的人,都能被小鸣人用“看广告”的方式给复活了,这种邪乎事情还是他辈子头一遭遇到,简直刷新了认知!现在只想赶紧找那个中年鸣人,求抱抱,求安慰,好好吐槽一下,今天遇到的这些离谱事情,来抚平一下自己现在毛毛躁躁、忐忑不安的心情。
伊鲁卡双手接过风魔大气递过来的百万支票,脸上笑嘻嘻,你看看,你看看,鸣人啊,爹又给你省了一笔学校的开支:“那我就代表学校,感谢您一家的捐赠了!不过风魔族长,您放心,我以木叶忍者学校校长的身份,向您保证,这份捐赠资金,我们一定会,公开透明地用在学生的教育上面,用在学校的设施修缮上面,绝对不会贪墨一分钱,绝对不会辜负您和风魔一族对学校的支持与信任。”
伊鲁卡的话刚一落下,风魔大气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已经惊魂未定还在瑟瑟抖的风魔大妈,还有颤颤巍巍不敢抬头的风魔荣气,对着水门,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语气里满是恭敬与急切:“那那四代目大人,玖辛奈大人,伊鲁卡校长,你们聊,我们就先回到自己的岗位了,我们先走了!”
说完,不等水门和玖辛奈,张嘴说话,风魔大气,就拉着风魔大妈和风魔荣气,急匆匆地,朝着办公室门口跑去,那逃跑的背影,慌乱不堪,狼狈至极,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他们一样,连一句客套话都没有来得及再说,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就慌忙地跑出了办公室,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才不管伊鲁卡拿着钱去干啥,哪怕你就去扶贫破碎的她都无所谓。
刚踏出忍者学校办公室的大门,风魔大气就像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料,黏腻地贴在身上,刚才在办公室里强装的镇定,此刻荡然无存。
他快步拉着妻儿走到走廊尽头的拐角处,确认四周没有学生和老师偷听,才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语气里满是严肃与忌惮,对着还在瑟瑟抖的风魔荣气,压低声音呵斥道:“你给我听好了!”
风魔荣气被父亲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连忙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恐惧,眼神里满是乖巧,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风魔大气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后怕,一字一句,语气沉重地说道:“你以后在学校里,就算不能主动去巴结那个穿越过来的小七代目,也绝对不能得罪他!你给我记清楚了,鬼知道他这次穿越回去之后,会不会保留现在的记忆!”
顿了顿,眼神里的忌惮更甚,伸手拍了拍风魔荣气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万一你现在惹恼了他,等他回到自己的时代,成为了真正的七代目火影,再或者咱们这边的火影,记恨上我们风魔一族,你爹我的警务部职位可不保,族中长老花了海量资源,才有我如今的地位,所以你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给我添乱!听懂了没有?”
风魔荣气连忙像小坤啄米一样,疯狂地点着头,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知道了老爸!我听懂了,我绝对听懂了!”
连忙表态,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生怕父亲不信:“放心吧老爸,我昨天也是一时上头,脑子一热,才敢去挑衅他。以后我绝对不会再招惹他了,就算看到他,我也会绕着走,绝对不给他任何挑我毛病的机会!”
说着,风魔荣气的眼神,渐渐变得痴迷起来,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话锋一转:“而且我本来的心思就不在他身上,我所有的心思都在雪割香画身上。你也知道雪割香画可是未来的竹之国大名,身份尊贵,而且人长得又漂亮,温柔又善良,要是我能追到她,成为竹之国大名的夫婿,对父亲你的职位,对我们风魔一族的展,帮助一定很大,到时候我们风魔一族,说不定就能在木叶真正站稳脚跟,甚至更上一层楼!”
听到风魔荣气的话,刚才还一脸凝重、心有余悸的风魔大妈,瞬间就来了精神,身上的恐惧与慌乱,消失得无影无踪,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模样,双手叉腰,下巴微微抬起,眼神里满是得意与狂妄,语气也变得嚣张起来:“竹之国的公主么?放心吧儿子,既然我儿看上了,娘就帮你!”
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语气里满是笃定:“回头,娘就找你外公去提亲!虽然你外公的国家,比不上竹之国那么强大,那么富裕,但也没有差多少,好歹也是一方势力,有你外公撑腰,再加上我们风魔一族在木叶的势力,这份亲事,我保定了!”
心里还在盘算:这亲事我说定了,就算七代目来了也变不了!
风魔大妈的话,像一张画得完美的大饼,瞬间砸晕了风魔荣气。刚才还脸色惨白、心有余悸的他,此刻瞬间满血复活,脸上的恐惧与狼狈,被得意与自信取代,眼神里满是憧憬,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追到雪割香画、成为竹之国大名夫婿的场景。甚至儿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风魔画饼,脸上露出了自信满满的笑容,语气里满是激动:“谢谢娘!还是娘对我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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