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0章 旧巾新线暖意绕颈(第1页)

陈阳是被窗台上的响动吵醒的。

不是傅星昨晚放红薯时的轻手轻脚,是毛线摩擦棉布的细碎声响。他揉着眼睛坐起身,晨光刚漫过窗台,落在那方叠得整齐的蓝灰色围巾上——不是他去年那条洗得毛的旧围巾,针脚比他的那条密,边缘却留着几处不太规整的补丁,补丁上的毛线颜色稍浅,像被阳光晒褪了色,在晨光里泛着软乎乎的光。

围巾旁边压着张纸条,还是傅星的铅笔字,笔画比上次工整些,却仍带着点藏不住的软:“我妈织毛衣剩的线,见你围巾破了,试着补了补。”末尾画了个小小的太阳,圆圈没画圆,歪歪扭扭的,像傅星上次笑时露出的小虎牙。

陈阳拿起围巾往脖子上绕,毛线贴着皮肤暖得痒,补丁的位置刚好落在颈侧,触感比别处厚实些。他指尖顺着补丁的针脚摸,能摸到毛线打结的地方,绕了两圈才系牢,想来傅星缝补时,定是怕线松了,才特意多缠了几道。窗台上的红薯皮还没收拾,昨晚的甜香仿佛还留在空气里,陈阳把纸条叠成小方块,塞进诗集新的一页——那里刚夹了奶糖纸,现在又多了张画着小太阳的纸条,凑在一起,倒像把晨光都藏进了书里。

他揣着诗集往灶房走,刚推开房门,就见院门口的二八大杠斜斜靠着,傅星正蹲在煤炉边,手里拿着根铁钩,小心翼翼地拨着炉子里的煤块。晨光落在他的绒线帽上,毛线头随着他低头的动作晃了晃,是浅灰色的,和围巾上补丁的颜色一模一样。

“怎么不叫我?”陈阳走过去时,傅星刚好把煤炉拨得旺了些,火苗舔着炉壁,映得他侧脸烫。

傅星抬头时,耳尖先红了,目光落在陈阳颈间:“围巾……合适吗?”他手里的铁钩还悬在半空,煤屑落在袖口,是洗得白的蓝布校服,“我第一次补这个,针脚可能歪了。”

“暖和。”陈阳往炉边凑了凑,煤炉的热气裹着傅星身上的皂角香扑过来,他低头看着傅星的手——指尖沾了点黑煤屑,指腹却留着毛线的毛躁感,想来昨晚缝补时,定是被毛线磨了许久。灶房的铁锅已经热了,陈阳想起昨晚的红薯,转身舀了两碗玉米糊糊,递了一碗给傅星:“先垫垫,等会儿去早点摊买包子。”

傅星接碗时,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像被糊糊的热气烫了似的缩回去,低头吹着碗沿的热气:“早读要抽查英语单词,我把重点标在课本上了,等会儿给你。”他说话时,围巾的流苏垂在碗边,晃了晃,陈阳才现,傅星自己也系着条围巾,是深灰色的,针脚和他脖子上的这条如出一辙,只是没补丁,想来是同批的毛线织的。

两人蹲在炉边喝糊糊,煤炉里的火苗噼啪响,像在跟着晨光打拍子。傅星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陈阳的胳膊:“你上次说英语课本丢了半页,我找我姐借了本旧的,上面有笔记。”他说着从布兜里掏出本课本,封面皱巴巴的,扉页写着“傅月”两个字,边角却被压得平整,显然是被仔细翻看过。陈阳接过来,指尖刚碰到书页,就摸到夹在里面的纸条,上面用红笔写着单词,每个单词旁边都标了拼音,末尾画了个小星星,和围巾旁的小太阳一样,歪歪扭扭的。

早读铃响时,两人往学校跑,陈阳把课本揣进怀里,书页的温度透过外套渗进来,和围巾的暖意缠在一起。路过巷口的早点摊,傅星果然停住脚步,摊主刚把包子摆出来,热气裹着肉香扑过来,他买了两个肉包,递了一个给陈阳:“刚出锅的,比素包填肚子。”陈阳接过来,包子烫得他指尖麻,却没舍得换手,就那么揣着,任暖意顺着掌心往心口爬,刚好接住傅星递过来的英语课本——课本里的纸条被压得更平了,红笔的字迹在晨光里泛着暖。

早读课上,陈阳把包子放在桌肚里,就着热水啃了两口,目光时不时飘向前桌傅星的背影。他的深灰色围巾绕在颈间,流苏垂在后背,随着低头记笔记的动作轻轻晃着。陈阳低头翻英语课本,见“friend”这个单词旁边,傅星用铅笔写了行小字:“课间去操场,我教你读。”所谓的操场,是教学楼后的空场,冬天没什么人去,只有几棵光秃秃的白杨树,枝桠在风里晃着,像在写着谁也看不懂的诗。

课间铃刚响,傅星就回头递了个眼神。陈阳跟着他往后门走,风裹着寒气扑过来,他把围巾往颈间紧了紧,补丁贴在皮肤上,暖得更明显了。傅星从布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开时,陈阳看见里面写满了英语单词,每个单词都标了音标,旁边画着简单的小图——“sun”旁边画了个小太阳,和纸条上的一样;“scarf”旁边画了条围巾,针脚歪歪扭扭的,像他脖子上的这条。

“这个单词要卷舌,”傅星站在白杨树下,风把他的围巾吹得飘起来,他伸手按住,指尖碰到陈阳的围巾流苏,“你试试,ska?f。”他说话时,气息落在陈阳的耳廓上,暖乎乎的,陈阳跟着读了一遍,见傅星的耳尖红了,才现自己离得太近,赶紧往后退了半步,却没躲开傅星递过来的小本子:“你把不会的标出来,我中午教你。”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子封面是蓝色的,边角被磨得亮,陈阳翻开,见最后一页画着两棵白杨树,树下有两个小人,一个张着嘴,一个侧耳听着,旁边写了行小字:“单词要慢慢读。”字迹旁边沾了点毛线头,和围巾上的毛线一个颜色。

中午放学,两人没去早点摊,傅星说要带陈阳去个地方。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供销社的后门,那里摆着个毛线摊,摊主是个老太太,见了傅星就笑:“星星又来了?你要的浅灰色毛线,我给你留着呢。”傅星点点头,从布兜里掏出几毛钱递过去,接过毛线时,特意回头问陈阳:“你看这个颜色,和你围巾补丁的颜色像吗?”

陈阳凑过去看,毛线在阳光下泛着浅灰的光,和补丁上的颜色几乎一样。“我妈说补丁要配色才好看,”傅星把毛线卷成小团,塞进陈阳的口袋,“你要是觉得补丁丑,我再给你补两针,用新线绕一圈,就看不出来了。”他说话时,指尖碰到陈阳的口袋边缘,像被毛线烫了似的缩回去,转身跟老太太道谢,耳尖红得像巷口的糖葫芦。

两人往回走,毛线在陈阳口袋里硌着,却像揣了块暖石。路过粮油店时,傅星忽然停住脚步,从布兜里掏出个油纸包,递了给陈阳:“早上买的糖糕,我没吃,给你留的。”油纸包还温着,陈阳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齁人,却比奶糖还甜——上次他说爱吃甜的,傅星竟记到了现在。

下午第一节课是美术课,老师让画静物,陈阳没带画板,正坐在座位上犯愁,桌肚里忽然被塞进来一个东西——是傅星的画板,木质的边框磨得光滑,背面贴着张画,画着个小小的收音机,天线歪着,和他窗台上的那台一样。“你用我的,”傅星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压得很低,“我跟同桌凑合用一个。”陈阳摸着画板的边框,木质的纹理被体温焐得暖,忽然想起傅星早上拨煤炉的样子,他好像总这样,把顺手的东西悄悄推给自己,像把风里的暖意,都攒着塞进他的口袋。

美术课上,傅星和同桌共用一个画板,两人凑在画架前调颜料,傅星的胳膊肘时不时碰到同桌的手,他总是赶紧往旁边挪挪,目光却时不时往陈阳这边飘。陈阳低头画着桌上的苹果,听见老师在讲台上说“阴影要顺着光线画”,刚要下笔,就见傅星忽然从前面转过来,指尖指着他的画纸:“光线从左边来,阴影要画在右边。”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着急的调子,指尖碰到陈阳的铅笔,两人都顿了一下,傅星赶紧收回手,转回去时,耳尖红得像美术课上的朱砂颜料。

下课铃响时,陈阳把画板擦干净,往傅星桌肚里塞。傅星刚要接,就被美术老师叫走了——老师要留他帮忙收拾颜料盒。陈阳看着他跟着老师往教具室走,背影在走廊里晃了晃,忽然想起口袋里的毛线,赶紧掏出来,绕了个小线圈,放在傅星的桌肚里,线圈上压着张纸条,是他刚写的:“毛线很软。”

等傅星回来时,上课铃刚好响了。他坐下时,指尖碰到桌肚里的线圈,回头看了陈阳一眼,眼睛亮得像藏了星光,然后悄悄把线圈塞进布兜,嘴角弯着,连收拾颜料盒时沾在袖口的颜料,都显得没那么扎眼了。

下午的课结束得早,傅星说要去陈阳家补围巾。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风把围巾吹得飘起来,傅星的深灰色围巾和陈阳的蓝灰色围巾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像两只绕着走的小雀。路过陈阳家院门口时,傅星忽然停住脚步:“等我会儿。”他跑进旁边的胡同,没一会儿拿着个针线笸箩出来,里面放着剪刀、顶针,还有那团浅灰色的毛线。“我妈说补围巾要用顶针,不然手会疼,”傅星晃了晃手里的顶针,铜质的圈在阳光下亮闪闪的,“我特意借的。”

陈阳领着他进了院,傅星蹲在台阶上,把围巾铺在膝盖上,拿起毛线针穿线。阳光落在他的顶,把头染成了浅棕色,他穿线时,眉头轻轻皱着,像在解一道难算的数学题。陈阳坐在他旁边,看着他的手指在围巾上翻飞,浅灰色的毛线绕着补丁转,没一会儿就织出了一圈小小的花纹,像星星落在了围巾上。

“你怎么会织这个?”陈阳问。

傅星的耳尖红了,低头咬断毛线:“我妈织毛衣时,我在旁边看会的。”他把围巾递过来,补丁上的花纹刚好绕成个小太阳,和纸条上的一模一样,“这样就看不出来补丁了,冬天戴着也暖和。”

陈阳接过围巾,往脖子上绕了两圈,花纹贴在颈侧,暖得痒。他抬头时,见傅星正盯着他的围巾看,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像在等他夸一句好看。陈阳没说话,却伸手碰了碰傅星的围巾——深灰色的毛线很软,和他的这条一样,想来是傅星织给自己的。

傅星像是被他碰愣了,指尖攥着毛线针,好半天才说:“我该回去了,明天早读,我带英语磁带过来,咱们一起听。”他站起身,收拾针线笸箩时,顶针不小心掉在地上,滚到陈阳脚边。陈阳弯腰捡起来,递给他时,指尖碰到他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傅星赶紧接过顶针,往院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从布兜里掏出个东西扔过来——是块奶糖,草莓味的,糖纸在阳光下泛着粉光。“给你留的,”他说完,就骑着自行车走了,自行车铃响了两声,比上次更轻,像怕惊了巷子里的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阳捡起奶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意顺着舌尖往心口爬。他回到屋里,把围巾放在床头,又翻出傅星给的小本子,见美术课的画纸夹在里面,画纸上的苹果旁边,多了一行小字:“阴影要跟着光走。”字迹旁边,画了两条缠在一起的围巾,一条蓝灰色,一条深灰色,旁边站着两个小人,一个戴着顶针,一个拿着毛线团。

晚上吃饭时,陈阳妈忽然说:“下午傅星那孩子蹲在院里补围巾,手都冻红了,还说不冷。”陈阳嗯了声,夹了口土豆,忽然想起傅星穿线时皱着的眉头,原来他蹲在台阶上那么久,是怕织得不好看。吃完饭,他坐在桌前,把傅星给的英语磁带放进收音机,按下播放键,单词的读音飘了出来。他把围巾往脖子上绕了绕,花纹贴在皮肤上,暖得像傅星的手,又想起下午傅星扔奶糖过来时的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软乎乎的。

他拿出铅笔,在诗集的空白页画了两条围巾,一条蓝灰色带补丁,一条深灰色,旁边写了行小字:“线很软。”铅笔尖的毛线头蹭过纸页,是傅星上次缠在铅笔上的,和他绒线帽的颜色一模一样。画完,他把草莓味的糖纸夹在旁边,刚合上诗集,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自行车铃声,还是那两声轻响,像在跟他打招呼。

陈阳跑到窗边,见傅星的身影在夜色里晃了晃,往窗台放了个东西,然后骑着车走了。他跑出去,窗台放着个搪瓷缸,里面装着热乎的豆浆,缸口盖着块棉布,上面压着张纸条:“供销社刚打的热豆浆,暖手。”豆浆的香气混着棉布的皂角香飘出来,陈阳揣在怀里,暖意顺着掌心往心口爬,刚好接住收音机里飘来的单词读音,像傅星的声音,在夜色里轻轻绕着。

他回到屋里,把搪瓷缸放在桌上,和围巾、诗集、磁带摆在一起。台灯的光漫过桌面,照亮了豆浆上的热气,照亮了磁带盒上的字迹,照亮了诗集里的画。他喝了一口豆浆,热得烫嘴,却甜得像含着糖,忽然想起下午傅星补围巾时的手指,想起他递毛线时的耳尖,想起他扔奶糖时的笑,原来这些没说出口的心意,都藏在豆浆的热里,藏在围巾的软里,藏在磁带的读音里,像晨光里的煤炉,像暮色里的自行车铃,安安静静地陪着两人,走过这九零年代的寻常日子。

喜欢九零之路,并肩星光请大家收藏:dududu九零之路,并肩星光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逼我替嫁杀猪匠,全家肠子悔青了

逼我替嫁杀猪匠,全家肠子悔青了

沈如云一睁眼就是大型逼婚替嫁现场!全家奇葩逼她嫁残废当冤种两桩婚事一个比一个雷人,残废落魄公子哥vs二婚带娃杀猪匠沈如云才不会任人揉捏,扭头嫁给杀猪匠,开启了婚后养娃生活同时她发现,身为女主的妹妹重生觉醒了拥有前世记忆的妹妹毅然决然嫁给残废公子哥,自以为从此能够过上逆袭的好日子重生的妹妹想要夺走前世属于沈如云的一切...

林书意陆沉

林书意陆沉

陆沉原本以为,林书意肯定舍不得自己在大太阳下不吃不喝的等到中午。可没想到到现在,却依旧没看她的身影。他发给她那么多条信息,也都没有一条回复。...

(综漫同人)最强总以为我暗恋他+番外

(综漫同人)最强总以为我暗恋他+番外

最强总以为我暗恋他作者花九戈文案20岁那年,白音从酒厂退休,成为某波洛咖啡馆的小员工。白音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莫名其妙绑定某个恋爱系统,此系统每天在他耳边洗脑白音先生,你不想来段恋爱吗?白音不想。狗系统只要您跟某个NPC发展出恋爱关系,就可以享受一系列的金手指奖励哦!白音不。由于在酒厂时得罪了太专题推荐综漫系统暗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今天实习生辞职成功了吗[赛博]

今天实习生辞职成功了吗[赛博]

乔菁穿越到这个烂泥一样的赛博世界已经两年了,在这里她深切的感受到,科技创造美好生活就是一句屁话。对于如何在赛博世界生活,乔菁有一套完美的计划首先她需要拿到科林大学的毕业证然后进入政府部门最后后度过安稳平淡富足又体面的一生。乔菁为此付出了极大的努力,原本一切都很顺利,可一切却在入职体检时出了问题。乔菁被测出异能觉醒,入职部门由交通部变成了安保部,她成了特情九组的一名成员。特情九组,专门负责处理异能相关案件,是特情局死亡率最高的小组。乔人生无望爱安稳怕麻烦菁上岗第一天,看完案宗里的花式死法后原地转身决定辞职,但未果。第一次出任务队友确认目标,确认路线,确认时间,确认装备。乔菁确认装备,确认装备,确认装备。队长算了你别去了,看家吧。乔菁!!!太好了!然后,特情局就被偷家了。队员们赶回来后看着被炸成废墟的大楼,默默脱帽哀悼。乔菁是个好同事,她总给我带等等,站在废墟中央那个是乔菁?她后面那堆小山是袭击者???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惊魂未定的乔菁在自言自语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队长回来我必须辞职!!异能者中流传着一句话,不要惹特情九组的实习生,她一只手能掐死五个异能者!!!乔菁一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淡淡死意的女主高亮有男主!但感情部分会比很少。推一下专栏预收文狸花大佬,打猎养家苏池穿到古代,成了只奄奄一息的狸花幼崽,幸好苏小妹心善把她抱了回去,细心呵护才捡回来一条命。苏池以为自己即将成为猫主子,每天吃吃睡睡晒太阳,看谁不爽给一拳。但实际上,苏家家贫,别说变成猫主子,苏家大哥还让她抓老鼠!她才不抓老鼠,脏死了,让隔壁大黄抓,它最喜欢狗拿耗子!于是苏家人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她家猫猫蹲在桌边舔爪子,隔壁大黄满院子跑着抓老鼠,抓到了就去猫猫面前,尾巴甩成螺旋桨,一副求夸的蠢样。苏家顶梁柱大哥病倒,粮食本就捉襟见肘,全靠大哥做工打猎贴补的苏家彻底吃不上饭。大哥倒下了,本来正在准备科举的二哥只能接替大哥去做工,可二哥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第一天就被辞工回家。苏母加倍洗衣贴补家用,活计多得一天只睡两个时辰。苏小妹帮不上忙,难过得抱着猫猫躲在被窝里哭。苏池也跟着发愁,苏家人勤劳善良,对她又特别好,她也想帮忙,可惜她现在是只猫。喵?对啊!她是只猫,还是猫中大佬狸花猫!整条街都是她小弟,她去打个猎养活他们一家五口,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王员外家最近总丢东西,今天丢条肉,明天丢袋米,连他宝贝儿子书房里的砚台都丢了,王员外气得胡子乱翘,却看到他那宝贝儿子端着盒糕点,笑意盈盈地朝书房走去。王员外?他儿子读书读中邪了?王员外赶紧跟上去,结果就看到他儿子正满眼笑意地看着一只狸花猫。慢慢吃,吃完我再去给你拿。这些纸有些重,要不你说个地址,我差人给你送去?狸花喵了一声,他儿子就宠溺地伸手去摸猫猫头好,不用就算了。王员外!完了,真中邪了!...

重生之再嫁末路上将

重生之再嫁末路上将

前世收到基因匹配通知的凌岑是崩溃的,他长得漂亮,事业冉冉升起有无数Alpha粉丝,能匹配上陆骁上将当然是锦上添花。前提是,一年前的陆骁上将。现在的陆骁上将是毁容加双腿残废,医疗技术无法修复。一张脸流出的照片可止小儿夜啼,吓傻无数Omega。凌岑也不愿意,婚后还拥有大把追求者。然而生死关头,他的追求者毫不犹豫的抛弃他独自逃生,名义上的’丈夫’却救了他,甚至因此而死。重生后,凌岑想做一个不一样的选择…...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