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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接过保温袋,手指触到那温热的表面,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谢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余臣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陆燃转身走出包厢,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包厢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择靠在沈斯聿身上,狐狸眼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
“聿聿,”他小声说,“子吟不会有事吧?”
沈斯聿低头看他,镜片后的眸光柔和了几分,掌心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不会。”他说,声音平稳,“明天就知道了。”
褚席之站起身,理了理衣摆。
霍景彦跟着起来,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腰。
“走吧。”褚席之说,“回去等消息。”
几人走出包厢。
余臣送他们到门口,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闲适。
“明天有什么消息,跟我说一声。”他说,目光落在陆燃消失的方向,“别让我干等着。”
褚席之偏过头看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知道了。”
然而两天时间过去,褚席之几人仍然没有收到陆燃的任何消息。
第三天下午,陆择看着手机上的对话框,上面的消息还停留在昨天晚上。
【子吟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对方没有回复。
他又了一条。
【陆燃,你是不是把我屏蔽了?】
还是没有回复。
他抬起头,狐狸眼里满是焦躁:“聿聿,陆燃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沈斯聿揽着他的肩,掌心在他手臂上轻轻摩挲,镜片后的眸光沉静如水,却也没有答案。
客厅对面,褚席之靠在霍景彦身上,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又放下。
“别急。”他说,声音懒洋洋的,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分明也藏着几分担忧,“陆燃那个人,越是不出声,越说明事情不简单。”
“我就是怕这个。”陆择小声嘟囔,“他要是真没事,早就一堆消息过来嚷嚷了。他不说话,肯定是因为——”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子吟真的病了?
因为子吟病得很重?
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褚席之坐直身体,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不等了。”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摆,“去余臣店里。陆燃要是有什么消息,第一个告诉的肯定是余臣。”
这话说得太笃定,陆择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褚席之偏过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因为余臣那人,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清楚。陆燃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是一个能让他喘口气的地方。余臣的店,就是那个地方。”
几人赶到‘余味’时,正是下午茶最热闹的时候。
一楼的座位几乎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甜品的香气和咖啡的焦苦,混着客人们低低的交谈声,嘈杂而温暖。
前台的小姑娘见几人进来,立刻放下手里的点单本,小跑过来。
“褚少,霍少——”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往三楼的方向看了一眼,“余哥说了,你们来了就直接上去。”
褚席之点了点头,迈步就往楼梯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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