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乔爷把目光从顾辰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到苏月脸上,他对着旁边的小六子使了个眼色。
小六子立马会意,走过去把石桌上那个布袋子解开。
他抓了一把白糖,放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手指头搓了搓,还弄了点放嘴里尝了尝味道。
“乔爷,”小六子回过头,跟乔爷点了下头,“是雪峰牌的,好货,糖很干,没潮。”
乔爷听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心里却有了底。
货是好货,那就看价钱了。
他看了一眼站在苏月身后,心里那点想压价的小心思,又活泛了起来。
做生意的嘛,哪有不讲价的道理。
“小同志,货是不错。”乔爷慢吞吞地又坐回他的小马扎上,“你看这样行不,供销社是一斤七毛二,我呢,也不能让你白跑,给你算个整数,一斤九毛钱。”
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四百多斤呢,你这一倒手,就挣几十块钱,还不用担风险,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
苏月听着这个价钱,差点没笑出声。
九毛?打要饭的呢。
她什么话都没说,就是摇了摇头。
乔爷脸上那点和气一下子就没了,他看着苏月,说话的声儿也冷了些。
“小同志,做人不能太黑心,我跟你说,这个价,你在县城里问问,找不出第二个比我给得高的。”
他话音刚落,一直没吭声的顾辰,忽然抬了下眼皮,眼睛直直地看着乔爷,语气冰冷,“乔爷,这个价,不适合。”
苏月辛辛苦苦弄回这四百斤糖,冒了那么大的风险,九毛钱一斤,跟白送有什么区别。
院子里一下就安静了。
小六子站旁边,大气都不敢喘,他跟乔爷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着有人敢这么直接跟乔爷说话的,还是个瘸子。
乔爷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他盯着顾辰,“不适合?”他重复了一遍,笑了笑,“那你说说,什么价才适合?”
苏月轻轻扯了下顾辰的衣角,让他别急,然后自己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乔爷。
“乔爷,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批货,二块一斤。”
“什么?”这下不光是乔爷,连旁边的小六子都叫出了声。
二块一斤!供销社才卖七毛二,她直接翻了快三倍,这心也太黑了!
乔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靠回小马扎的椅背上,冷笑起来。
“小同志,你这价钱可真敢要啊,一斤二块,你怎么不去抢银行?”
“抢银行犯法,我这是正经做买卖。”苏月一点也不怕,她脸上甚至还带着点笑意,“乔爷,你也别跟我装糊涂,我这个价,你买走,绝对是稳赚不赔。”
“哦?你说说,我怎么个赚法。”乔爷翘起了二郎腿,一副看你怎么往下编的架势。
苏月不急不躁,开始给他算账。
“第一,糖厂出事了,这事你应该比我清楚,我敢跟你打赌,这厂子,至少得停产半年。”
乔爷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这个消息他知道,可他没想到,一个乡下女人也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月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接着说:“半年还只是个开始,我这批货,是县供销社最后的存货了,这周围几个县,供销社的糖都没了,乔爷你路子广,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苏月说完,就那么看着他,不再多说一个字。
院子里安静得很,只有风吹过墙头的声音。
乔爷的脑子在飞快地转,这个女人说的,基本都对。
糖厂出事,他知道。
但他知道的,比这个女人说的还要严重,不只是糖厂,是南边的甘蔗,北边的甜菜,今年都遭了灾,收成大减。
好些个大老板都在收糖,他也是靠着老关系才提前知道消息,把黑市上的糖都收光了。
本来下一步,他就准备对供销社下手,结果被这个女人抢了先。
四百一十六斤。
这是县里最后一大批货了。
有了这批货,他就能凑个整数送到省城去,他都想好了,不直接卖糖。
就学这个女人做的那个雪花酥,他找人换个花样做成点心,包得好看点,那价钱就不是三块四块能打住的了。
这买卖,稳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内容介绍一朝重生成了个小女娃,只想种田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救的是谁,成长之路上这又是谁,是我,等了你三世的我,这一世好容易见到你,陪你长大,等着你认出我,一起回家,...
...
搞笑逗比小野猫VS禁欲腹黑大灰狼一朝跨越时空,她成了那个死在新婚之夜的炎王妃叶明珠。爹不疼娘冤死,还有着灾星命格,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毫无生机的叶家小院,却嫁给了克妻嚣张名声差到极致的‘冷面阎王’云逸。她不是家中唯一没有灵力小废材吗?怎么跨越时空反而找到了灵力之源?国师不是说她是灾星命格吗?怎么在暗中偷偷褫夺她的...
二十四岁生日那天,陈晚对着蛋糕许了一个愿,希望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个猛一。再睁眼,陈晚现自己成了一本年代团宠文中的炮灰,原身因为过于劳累,年纪轻轻便猝死在了地里。名下的地也被重生后的原文女...
突如其来的一个梦境,让应乐和陆明知在多年后再次联系上。彼时,应乐遭遇了职场困境,转而投身创业大军,陆明知也因为一场重大变故,再次审视自己的人生,唤醒了内心深处的渴望。两人彼此慢慢靠近,在一步步试探中走到一起。都市男女的爱恨情仇,和现实生活中面临的事业成长交汇,这篇文献给每一个风华正茂奋斗不停歇的青春。傲娇清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