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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拉拉扯扯的……”
沅娘尴尬地放开了老道的袖子,“那个,先生,我想请你帮我和我的未婚夫择个日子。”
老道一听就道:“这个简单,生辰八字带来没有?”
沅娘瞬间瞪大眼,“还要生辰八字?”
老道瞪着一双牛眼。
“既然是你们要成亲的好日子,自然要你们的生辰八字。”
沅娘的神色不由有些窘迫,从来都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她怎么也不想着问问村里有经验的长辈?
“那,道长,您能不能……”
“您什么时候离开镇子?我能不能……”
老道听出了沅娘的言外之意。
“无碍,贫道还有一些事情没处理完,三日后离开。”
沅娘眼睛一亮,“那太好了,我明日就来。”
辞别了老道,沅娘又在镇上逛了好一会儿,镇上果真是人心惶惶,时不时就能看到行色匆匆之人,身上大多都提着水桶。
有的在街道上行走,也有一些则提着水桶往镇外跑。
沅娘路过粮油铺子,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争吵声。
“你这是陈米,又不是新米,怎么卖的是新米的价格?”
“我家前几日还卖了一些新粮给你们,掌柜的,做人可要讲良心啊!”
掌柜的滑不溜秋的,听了这话半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
“我也很为难啊老弟,如今天公不作美,不下雨,不多时,庄稼就要死光了,你没见那些卖菜的都狮子大开口了,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
话虽这么说,其实作为粮油铺的老板,平日里时常收附近村子的粮食,因此仓库里还储藏了不少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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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见天不好,想要趁机哄抬粮价,多赚点钱罢了。
但这些实话是绝对不会对外人说的。
那汉子听了,虽说不信,可也不再说什么。
很显然,此人性子憨厚,哪里是这粮油铺掌柜的对手?
同样的事情还生了不止这一件。
沅娘隐约记得,前不久新米还是十二文一斤,陈米则只要八文钱一斤。
怎么不过短短几天就翻倍了?
方才她那粮油铺的老板说,陈米要二十五文一斤,陈米则已经涨到了十五文一斤。
这个价格着实是涨得太多了!
“小姑娘,你也来买粮食啊!”
沅娘站在粮油铺子外面,引起了那掌柜的注意。
“掌柜的,你这粮食涨的也太多了!”
掌柜的一听脸色就淡了下来,“这老天爷不下雨,不给咱们活路,我好心卖粮食给你们,反倒是招人抱怨,实在是没天理了!”
“你要买就买,不卖就别堵我家店门口!”
这掌柜的毫不在意说道,他早就从省城表兄那得到了消息,说省城那边早就已经乱了。
朝廷腐败,根本就不管老百姓的死活,甚至是官商勾结,联合哄抬粮价。
好粮食都进了那些狗官的私人粮仓了,衙门里的粮仓都是石子用来充数目的。
他这虽说价格高一些,好歹都是好粮食,不是用石子充数的,已经算是顶有良心了。
粮食的价格几乎是一天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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