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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我怎么有点头晕,不行了,不行了,到底是老了。”,壮得像头牛的雷捕头故作娇弱地嚷道。
刘仵作见状,暗自后悔,怎么就比这雷大壮晚了一步呢?再看一眼陆县令阴冷的脸色,刘仵作立刻喊道,“哎呀呀,我这身上实在是太臭了,还是先回验尸房了,探案的事情,还是交给诸位大人了。”
陆遥微笑着转头看向梅苏,笑道,“还不上来?”
梅苏与他四目相对,明明是微笑的样子,梅苏却莫名产生了一股被压迫之感。
这人何时有了这种威势?
梅苏疑惑之际,却也无奈,她自己的身体确实不争气,再推脱下去,在同僚面前也会很尴尬。梅苏只能爬上了陆遥的背。
陆遥挽起梅苏的腿,向上颠了颠,没想到,他是如此之轻!轻瘦到令人心疼。
“坐稳了,我们走了。”
陆遥走得又稳又快,手臂肌肉虬结,与她身体摩擦之处,似是有一股热源不断向梅苏聚拢。
梅苏感觉十分不自在,只能微微与陆遥拉开点距离。这样虽然省了走路的力气,但在力道的掌控上反而更让人觉得累。
反观陆遥,却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只是他自己是那匹马而已。
“咦?”,突然,陆遥出了一声疑惑的感慨声。
“怎么了?”,梅苏一惊,她的心思还放在怎么拉开和陆遥的距离上,完全没注意到周围有什么问题。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陆遥道。
梅苏抬头,整个一惊,他们何时已经走到这里了?这里离琳琅绣坊就两三条街巷的距离,只是不是平时绣坊常用的出入口,而是离后院的出入口比较近,离“苏神婆”用的神堂就更近了。
“一路走来,你们可觉得哪里比较可疑?”,梅苏问道。
雷捕头觉得每个地方都差不多,都是河边,都容易坠湖。
“我觉得此处最可疑!”,陆遥看着此刻所站的位置道,“刚刚我们沿着下游一路行来,都是黑灯瞎火的郊外之地。梅霖走出族学之时已经是亥时,很难走到那里。除非他是死了以后,在那里被抛尸。否则,他出事的地点更应该是在城内。”
梅苏点头道:“你说的很对。”
“都是你教的好!”,陆遥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居然习惯性地用起了小侯爷的纨绔腔调,可他就是想逗逗梅苏。
“认真点!”,梅苏严肃道。
陆遥清了清嗓子道:“城内也并非每个沿河的地方都合适。当夜梅霖是吃了酒的,又从梅氏族学的方向过来……”
一张地图在陆遥的脑海中展开,亥时,正是夜市热闹的时候,从族学出来,若要喝酒,必然会去最近的锦水河畔,那边的书肆更是热闹之处。可若是在那里出的事,目击者必然众多,所以出事的地方应该是从夜市开始沿着锦水河一路向东,到人烟稀少之地,却又不能真正离了主城区。
而锦水河是支流,必然需在此处汇入主干道,才能把尸体推入下岭湾。
“应该就在此地附近了,上下不过百米。”,陆遥确定道。
梅苏点头,“雷捕头,让衙役们找找可有当日的目击者。小侯爷,我们去一趟悦来书肆吧。或许,那日与梅霖饮酒之人,便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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