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乔拖着沉重的双腿进了医院,还不等她找好借口,医生只瞥她一眼,就熟门熟路的问,“可是头晕眼花,四肢无力,浑身出虚汗,稍微一动,就喘不上气来?”
周乔,“……”
这么善解人意吗?她都没张嘴呢,就替她都安排好了。
她点点头,装作茫然不解,“我这是得了什么病?还有救吗?”
医生一脸的同情,“你没病,就是饿的太狠了,营养不良,回家多吃点饭,养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周乔听完,硬生生挤出一抹愁苦和绝望,“可是我家已经断粮了啊,野菜也抢不到,只能扒树皮磨碎了煮水喝,哪里还有饭吃呢?四邻亲戚借了个遍,现在是有钱都没地方买啊……”
医生叹了声,摆摆手,打断她的哭诉,“行了,我知道你啥意思了,也是冲着那半斤黄豆来的吧?可那得是住院才有的病号营养餐……”
周乔忙不迭的接过话去,“我可以办理住院呀。”
医生愣了下,接着无语提醒,“住院费每天得交一毛钱呢,就为了半斤黄豆,值得吗?”
“值啊!”不然她还能露宿街头吗?招待所住一宿起码得五毛,她稳赚好嘛。
至于钱,她其实不缺,虽然父母留下的房子和工作被二叔一家霸占,但母亲去世前,把家里的钱都偷偷塞给了她,千叮万嘱,不管谁问,都咬死了不能透露,怕她藏不住,特意给她缝进棉袄的夹层里,加起来还不少,约莫三百多块。
所以如今的她,没有经济压力,比上辈子混的都强。
交了五毛钱,周乔顺利住进了病房楼,房间挺大,大白墙,水泥地,周围刷着绿色的墙围子,很有时代特色,六张铁架子床空着两个铺位,她选了靠窗的那个。
床和床之间有帘子遮挡,拉上后,就成了私密的空间。
周乔迫不及待的打开外卖界面,一通点点点,先是各种粥品,养胃的小米南瓜粥,补血的黑米红枣粥,还有什么皮蛋瘦肉粥,绿豆百合粥,花样繁多,还附赠小咸菜,点多了也不怕,可以暂存在里面,啥时候想吃啥时候取。
其次就是各种面点,包子馒头,馅饼油条,这些东西便宜又充饥,量大还管饱,而且,放在当下,那是能救命的东西,妥妥的通行证啊,绝对招人稀罕,必须多多储存。
最后,她才奢侈的点了几样荤菜,黄焖鸡,水煮肉片,店家都贴心的配上一大碗米饭。
忙活完,成长值也变成了个位数。
周乔顾不上心疼,取出包子来就是一阵猛炫,没敢吃肉的,怕肠胃撑不住,她买的是西葫芦鸡蛋和葫芦卜豆腐两种素馅的,店家手艺不错,面的喧软,馅料调的也鲜亮,可能也是她饿很了,反正香的她恨不能一口一个。
这幅身子的胃就像个无底洞,连着狼吞虎咽的吃了四个,她才放慢了度,捧着碗粥喝起来。
黑米粥熬的香糯黏稠,红枣放的也很实在,最上头还撒了一层桂花蜜,喝下去,五脏六腑似久旱逢甘霖,被滋润的熨帖极了,周乔满足的叹息一声,惬意的眯起眼,细细品尝感受,那份吃饱喝足的美好。
只有狠狠饿过,方能体会食物带给人们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是其他东西都无法替代的。
这时,病房里有道声音突兀的响起,“什么味儿啊?”
话落,马上有人道,“我好像闻到米粥的香味了……”
他说完,还忍不住吸溜了一声,惹来几声轻笑。
又有人激动的补充,“还有红枣和蜂蜜。”
还有人质疑,“咦?我咋闻到的是大包子的味呢,还得是白面的,鸡蛋,萝卜,豆腐馅儿!”
这话一出,吞咽口水的声音,肚子出的咕咕声,此起彼伏。
有人拍着大腿感叹,“娘哎,啥家庭啊,舍得这么造?”
也有人苦笑着唏嘘,“都饿出幻觉来了,还是睡吧,梦里米粥,红枣,白面大包子,啥都有。”
周乔,“……”
一个个的鼻子都这么好使吗?她已经站在窗户边上吃了,还特意开了缝隙,小冷风嗖嗖的刮,就是怕食物的香味飘的满屋都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