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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李玄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身体的刺痛传来又忍不住皱眉。
“绝无二言。”
得到许诺,李玄浑身散“活力”,精神头说恢复就恢复。
“那你不能定我的身,不然我可不活了。”
他还是没有松手,头抵在齐凌的肩膀上,说话时尾音黏黏腻腻的,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嗯。”
“老祖,你的伤会好吗?”
“不会。”
“啊!?那怎么办!”李玄猛地直起腰来,被齐凌眼疾手快地暗自施法定了身。
“别动!”齐凌不想逗弄他了,“这些伤会好的,你别折腾人了可以吗?”
“我担心你嘛。哪有人不在意自己容貌的,这伤口这么深,若无法愈合日日夜夜渗出黑血,你心里定会难受。你一难过,我也跟着伤心……”
李玄絮絮叨叨说了很多,那些关心齐凌能感觉得到,表面上她淡淡点头,心里的柔软多了许多。
“这样好累,我想抱着老祖。”
人的心一软,连这样的要求都可以满足。
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在亲过两次后,齐凌的眉眼多了一丝无人察觉的温柔。
她雕刻的度越来越快,无法避免地听到李玄痛苦的闷哼声在耳边一遍遍响起。
还有那双不安分的手,一直在她身上戳来戳去,所触及的地方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只要没打扰到她心神,这些轻飘飘的肢体接触可以忽略。
相互配合下,李玄受损的经脉在缓慢修复,但体温却渐渐升高,连呼吸都变得不平稳了。
“你再得寸进尺,休怪我伤到你。”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
“……”
齐凌没现,隐约藏在她长底下的那双眼已经变得很不一样,像浸了火似的,燃着一簇滚烫又热烈的情愫。
欲火焚心,眼底的火焰愈燃愈烈,将所有的痛苦都压了下去,只剩一片灼热的、近乎偏执的念想。
他想要她,迫切的想要得到。
这种妄念烧得他神魂颤,呼吸间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齐凌的脖子上。
“忍住。”
“这要怎么忍?”
“这点儿疼都忍不了,日后遇到强悍对手,怕不是又要哭鼻子。”
“?”
原来在说这个。
李玄清了清嗓子,很心虚的没有说话,手虚虚搭在齐凌腰上,再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将是李玄人生中最丢脸的时刻,因为妄念太重,身体与精神双重折磨也没能让他消了念头,某个部位的反应遮挡不住,终于被齐凌尽收眼底。
“哈哈……”李玄干巴巴笑了两声,“这千岁日还真是够千岁的。”
齐凌没有任何反应,专心细细雕刻经脉,黄昏的光映在她脸侧,谁又能知道那转瞬即逝的恍惚。
她忘了,今日是他的千岁生辰。
犹记得他出生那日,天刚破晓,并无异象,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早上,满天霞光裹住灵丘山朝人涌来。
推演了一次又一次,才确定此子不凡。
齐凌偶尔会化作各种面貌远远看他一眼,心里没多少期待他能成为一颗笔直的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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