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丑的身影已经越来越近,龙瑶立刻调整姿势,把身子又往崖外挪了挪,只留两只手死死攥着藤蔓,故意拔高声音,大声呼救。
阿丑听到龙瑶的叫声,不顾身上的伤口传来的剧痛,踉跄着加快脚步,冲到了悬崖边上。
不得不说,龙瑶的演技足够逼真。一看到阿丑赶来,她立刻换上一副惊恐万分的模样,带着哭腔喊道:“你终于来了!”
“别害怕!”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还强撑着安慰,伸手就往她那边够,“我拉你上来,快,把你的手给我!”
龙瑶也伸出手朝着他的方向够去。她早就算好了距离,即便两人都拼尽全力伸长手臂,指尖也始终差着一寸,无论如何都碰不到彼此。
龙瑶心里早打好了算盘,等会儿只要说几句煽情的诀别话,什么“这辈子遇见你,我没遗憾了”,再叮嘱他“一定要忘了我”,便可以顺着藤蔓往下一坠,这场戏就算圆满落幕。
可世事偏不遂人愿,接下来的一幕,是龙瑶万万没料到的。
阿丑红着眼,猛地往前一扑,半个身子都探出了悬崖外,硬生生抓住了她的手。
“你疯了吗?!”龙瑶惊得浑身麻,“你这样会掉下去的!快上去!赶紧上去!”
阿丑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眼底只有悬在半空的她,和身下深不见底的悬崖。他死死攥着她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阿丑的身子还因为重心不稳,又往前滑了一截。此刻他大半个人都悬在悬崖外,全靠脚下仅存的一点支撑来维持平衡。
龙瑶彻底慌了,对着他吼道:“别救我了!你快松手!”
看着他这副奋不顾身的模样,龙瑶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又酸又涩。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收场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咔嚓”一声极其清脆的断裂声。
龙瑶猛地转头去看。
藤蔓里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绳子?只有几根纤细的藤蔓胡乱缠成一个大结,勉强维持着。
刚才她和阿丑拉扯,让本就脆弱的藤蔓不堪重负,方才那一声脆响后,细细的藤条正一根根接连崩断!
龙瑶心里骂了一声“我靠”。
当初分工说得清清楚楚。她负责将云陇引诱到悬崖边;赫连月负责在她坠崖后,等阿丑离开再将她拉上来;而小楼的任务,是找好配合演戏的土匪,以及准备这根绳子。
结果小楼只弄了几根藤蔓来糊弄她!
小楼当初说希望她从阿丑的世界里离开,她还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走得远远的就够了,没想到这女人想要的,竟是她从物理意义上彻底消失!
歹毒,实在是太歹毒了!
不过,幸好龙瑶也并非完全相信她。
就在这时,又一声更响的崩裂声传来,腰间的藤蔓只剩最后几根细丝连着,随时都会彻底断开。
两人就这么僵在悬崖边,掌心因长时间用力摩擦,早已沁出冷汗,让阿丑攥得愈艰难。
“我不会让你死。”
阿丑的声音沙哑,却字字铿锵,像是在对她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己誓:他绝不松手。
就在这时,龙瑶眼角余光瞥见,一只虫子正顺着崖壁的藤蔓,慢悠悠地往下爬。
这荒山野岭的悬崖边,怎么会偏偏这时出现虫子?
这么不合理就一定不是巧合。
而能在这里动手脚的,除了躲在暗处的小楼,也没有别的人了!
卧槽!这女人真狠啊!!!!
那蛊虫顺着藤蔓缠上阿丑的手臂,一点点往他攥着龙瑶的手爬去。它扬起尾巴上又长又尖的毒刺,有小拇指粗细,径直扎在了阿丑的手背上。
这一下一定很疼。
龙瑶看到阿丑额头上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脖颈处的青筋根根暴起,显然疼得极致。连带着攥着她的手都猛地颤了一下,可那力道,半点没松。
龙瑶忽然有一点心软了,眼眶骤然泛红。“放手吧,你会被我拽下去的……”
“不放。”阿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话音刚落,那蛊虫竟再次扬起毒刺,又是一下。
那只抓着她的手,不知被毒刺扎了多少下,伤口密密麻麻,鲜血汩汩往外冒,顺着两人紧握的手腕,一路淌到龙瑶的手背上。
龙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平静,她轻声对他说:“放手吧,我知道你尽力了,放手吧。”
鲜血混着冷汗浸满掌心,原本就滑腻的触感更甚,摩擦力越来越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