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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嘛!”
“总是这样的,走着走着就散了。”
赵尽点了根烟,站在江边,风抽一半,他抽一半。
当年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也成了要砍掉的手足。
他们都在保留着最后的体面。
“是啊!亲兄妹也如此,”沈榕恍惚间叹了口气、
视线从远方收回落到赵尽身上:“赵总为了儿子的事情来?”
“嗯,骆家那边还希望沈总能帮忙说几句好话。”
“我说倒是没问题,人家不见得信啊!”
赵尽看了她一眼:“目前沈家还没传出你跟家里不和的消息,怎么会不信呢?”
“沈总何必庸人自扰?在外,你依旧是那个沈家大小姐。”
“沈观悦,不及你万分之一。”
................
砰——————
桢景台壹号院茶室里,沈为舟得知赵尽找了沈榕之后将茶杯重重的搁在茶盘里,冷冷丢出两个字:“困兽。”
“沈董,我们需要做出措施吗?”温谦在一侧询问。
沈为舟拿过一侧的抹布将溅出来的水渍擦干,指尖游走之处,湿润变成干燥。
“不必,让他们挣扎。”
话语落地,沈为舟目光落在沈晏清身上:“程家那边如何了?”
“已经箭在弦上了,我今晚让他们动手。”
有空操心别人家的闲心,那就是自己家的事情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
程家为了那点家产打得你死我活的,他就不信,沈榕还有闲心去管赵家。
沈晏清的电话去的很及时。
傅云峥跟这几日在外面混的五花八门,散出去的消息对于程家而言也极其有用。
比如:沈榕已经被沈家禁止上桢景台了。
此消息一出,原本还畏畏缩缩的程家两兄弟瞬间就挺直了腰板。
程家乌烟瘴气的闹了一波,沈榕接到程迹电话赶回去时。
争锋已经到顶,市井般的叫骂声接连不断,各方都将律师带进了家门。
准备堂而皇之的分家产走人。
程家的家产还没分明白,有人将消息散给了媒体。
程工集团土崩瓦解八个字挂上了热搜。
一夜之间,各种豪门秘闻满天飞,沈榕接到的电话比打出去的电话还多,都是明里暗里分探寻她是否真的跟沈家决裂了。
一直到一月三日中午,安也睡醒才看见新闻。
躺在床上的人将今晨的热搜翻了个遍,新闻还没看完,程迹电话进来了。
她稳了稳心绪,才接起电话。
程迹在那边问了句是否打扰了,寒暄了两句才直奔主题:“安姐,我妈跟舅舅的事情,是真的吗?”
安也拿着手机翻了个身才道:“小迹,你知道的,我向来不管沈家的事情,这些事情你大哥也不会跟我说。”
程迹拿着电话的手微微紧了紧。
她确实不管沈家的事情。
而大哥也确实不爱将这些家长里短告诉她。
担心她觉得烦,担心烦到她了,她又不回家。
“安姐,除了你,我不知道该问谁了。”
“问你妈妈吧!任何事情没有人会比当事人更清楚,”她不喜欢沈榕,但程迹算是个可以交往的人。
可如果真如沈晏清所言那样,假以时日,孝子良心大发,开始为母喊冤了,那这麻烦,就是他们这些做父母的给孩子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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