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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胸口和肩膀之间的那块肌肉上狠狠地剜着。
他太清楚人体结构了,知道怎么扎死不了,怎么扎又能留血更多。
“我耐心有限,你非得跟我打哈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惨叫声在包厢里此起彼伏,男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伤口,疼得倒抽凉气。
斯哈斯哈的声音让屋子里一众小弟吓得瑟瑟抖。
“我说,我说,我说,是喻家四公子,大家都喊他喻四。”
“确定?”徐泾硬邦邦询问。
康哥连连点头:“我确定,确定,他是场子里的常客,昨天晚上还跟我们一起喝酒来着,大家喝的高兴了,他说要给我们送点挣钱的买卖,给的钱很多,我就红了眼,答应了。”
“他也没跟我说车里是谁,是哪个公司的标,我们以前不是没干过这种事情,大家都觉得没什么,就接了,我真的不知道车里是谁啊!哥。”
“给了多少?”徐泾踩着他的脚又深了几分,阻止了他的废话。
“两百两百万,”康哥哀嚎着。
被徐泾拖过来的那个司机一听到两百万这个数字,气得猛捶地板,骂起了脏话:“你他娘的,别人给你两百万你只给我们二十万?”
徐泾现在可没心思跟他们算这个账,听见趴在地上的男人挣扎着摇起来,一酒瓶子抡下去让人闭了嘴。
“带我们去找他。”
“找找谁?”
“喻四。”
康哥吓得瑟瑟抖:“爷,你放过我吧!我就是个小混混,你们这些大人物我哪敢得罪啊!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他只觉得天塌了,商场上抢标的事情他们不是第一次干,大家都屡见不鲜,只是没想到常在河边走,这回遇到狠人了。
要是知道会有今天,他说什么都不挣这个钱啊!
徐泾深呼吸了口气,看了眼潘达。
后者将今晚的事情大致做了个汇报。
沈晏清站在安也办公室里,指尖夹着根烟,星星之火与窗外漆黑一片的高楼大厦形成了鲜明对比。
最近南洋cbd商务区有大型迎新春活动,为了保证江边景观带的用电需求,夜晚十二点,写字楼这边都要集体关灯,除了监控设备和一些基础设备,空调和灯光都要按时熄灭。
以至于此时整个商务区,放眼望去,除了达安这栋楼,再无光亮。
指尖烟灰摇摇欲坠,他抬手,在身侧杯子上方点了点烟灰。
安也办公室没有烟灰缸,他只能粗鲁地就地取材。
“去找人,”他说:“带到达安来。”
潘达问:“喻家那边,跟老太太关系不错,要知会一声吗?”
沈晏清视线飘向远方顶楼那一束航空障碍灯上,红色的灯光一闪一闪的,像是这个午夜唯一鲜活物体,无情的,机械的,重复着同一件事情。
有它在,仿佛这个黑夜永远都不算黑夜。
仿若这个黑夜,永远都不算纯粹的黑夜。
漆黑夜空中扎进一颗红色的钉子,逼得人们去拔
他抬手吸了口烟,冷肃的语调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不必。”
“你亲自去带,别让徐泾露面。”
潘达一惊,回头看了眼屋子里的徐泾:“明白。”
这夜,二人带着康哥直接去了喻四在外的公寓。
找到人时,对方正在温柔乡里翻云覆雨,女人披着浴袍出来开门时,被人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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