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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听白抬起头,隔着白纱看着老者。
“天下第一?”
“对!咱们华剑宗的剑法,就是冲着天下第一去的!”老者站起身,拔出腰间的长剑,“看好了,师父今天教你一套新的剑法。这套剑法,只传历代掌门。你给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
闻听白站起身,握紧木剑,“好。”
老者身形一动,在竹林中舞起剑来。剑气纵横,竹叶纷纷落下。
闻听白看得入神,将每一个动作都死死记在心里。
一套剑法舞完,老者收剑入鞘,气定神闲。
“记住了多少?”
“全部。”
老者挑眉。
“全部?你这小脑瓜子挺好使啊。来,练一遍给我看看。要是错了一招,今天没饭吃。”
闻听白走到空地上,闭上眼睛,回忆着刚才的动作。
片刻后,他睁开眼,手中的木剑挥出。
一招一式,竟与老者刚才的动作分毫不差。虽然力道不足,但剑意已初具雏形。
老者看着在竹林中舞剑的白孩童,满意地点点头。
“好小子,天生就是练剑的料。这悟性,比你师祖当年还强。”
闻听白收起木剑,走到老者面前。
“师父,我练得对吗?”
“对,太对了!”老者一把抱起闻听白,“走,咱们回去吃饭!今天是你生辰,不理那帮碎嘴的王八羔子,师父陪你喝两杯!”
闻听白挣扎了一下,“师父,放我下来。我五岁了,自己能走。你胡子扎人。”
“五岁怎么了?五十岁你也是我徒弟!”老者抱着他大步往回走,“你那个傻大个师弟给你带了桂花糖糕,你吃了没?”
“没吃。”
“正好,回去给我吃。我那份素菜全归你。”
“师父,你又抢师弟的东西。”
“什么叫抢?这叫尊师重道!他孝敬你,你孝敬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两人一路吵吵闹闹地回到大殿。
大殿里摆着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丰盛的素菜。
赵安正坐在桌边,百无聊赖地抠着桌角。看到老者抱着闻听白进来,赶紧站起身。
“师父,小师兄,你们可算回来了!菜都快凉了。”
老者把闻听白放在椅子上,自己拉开椅子坐下。
“凉了就去热!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还不快去拿碗筷。”
赵安委屈地撇撇嘴,“我这不是怕你们饿着吗?我这就去。”
闻听白把怀里的油纸包推到老者面前,“师父,吃糖糕。”
老者毫不客气地拆开油纸包,拿起一块糖糕塞进嘴里,“嗯,还是山下的桂花糖糕好吃。你这傻大个总算干了件人事。”
赵安拿了碗筷回来,挠挠头,傻笑起来,“小师兄喜欢就好。我跑了三条街才买到的。”
闻听白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放进嘴里。
“小师兄,你头上这斗笠哪来的?还挺好看。”赵安凑过来盯着白纱看。
老者瞪了他一眼,“我买的!怎么,你有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赵安连连摆手,“就是觉得小师兄戴着这个,更仙了。以后下山,肯定迷倒一片姑娘。”
闻听白隔着白纱看着青年。
“师弟。”
“哎!小师兄有什么吩咐?”
“我刚才,冲你做鬼脸了。”
赵安愣住,“啊?什么时候?我没看见啊。”
老者在一旁哈哈大笑,差点被糖糕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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