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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也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纷纷附和着站起来。
“是啊是啊,红姨还等着呢。”
“我们先走了啊。”
安颜没动。
她就那么堵在楼梯口,像一尊不可撼动的山神。
她看着那个最先开口的女子,歪了歪头。
“我记得你,刚才就你笑得最大声。”安颜慢悠悠地开口,“说什么来着?贵公子们想尝尝猪下水?”
那女子的脸“唰”地一下,血色褪尽。
“瞧你这小脸瘦的,跟没育好的豆芽菜似的。”安颜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语气天真又残忍,“是啊,贵公子们吃腻了山珍海味,是想尝尝鲜。但再怎么尝鲜,也轮不到你这种没二两肉的豆芽菜啊。”
安颜往前走了一步,那女子吓得连连后退。
“毕竟,吃着硌牙。”
她说完,不再看那个已经快哭出来的女子,目光转向了这场闹剧的主角。
柳莺儿。
柳莺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梗着脖子,强撑着开口:“安颜,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安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我就是有点好奇,柳莺儿。”
安颜一步步朝她走过去,柳莺儿下意识地想后退,却现自己已经靠在了栏杆上,退无可退。
“要是没有我这身肉,没有我……你现在拿什么去争头牌?”
安颜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锤子一样,一字一句地敲在柳莺儿心上。
“靠你那扭得快断了的腰?”
“还是靠你那瞪得快抽筋的狐狸眼?”
安颜凑近了她,看着她那双瞪大的,写满了屈辱和愤怒的眼睛,笑了。
“别忘了,你现在能被那么多人捧着,能收到那么多金银,是谁把你抬上去的。”
“吃着我的红利,还想在背后嚼我舌根?”
“柳莺儿,”安颜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做人不能这么不讲究吧?”
很多话她没有说破,因为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代唱,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柳莺儿是会明白的。
柳莺儿影子舞的主意,还有代唱,都是安颜。
柳莺儿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精彩得像开了染坊。
她当然知道,没有安颜,别说花魁,那天她连台都上不去。
可每当她在台前接受那些男人的追捧,在恩客怀里听着他们夸赞自己那“甜得腻死人”的嗓子时,她心里就跟有根刺一样。
那不是她的声音。
她活在安颜的影子里。
这个死胖子,就像附在她身上的梦魇,让她恶心,又让她无法摆脱。
屈辱感烧得她浑身抖,可安颜那胖乎乎的脸上,是明明白白的警告。
她要是敢把这事捅出去,红姨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
柳莺儿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安颜妹妹,对不住,是我嘴贱。”
安颜就等着她这句话。
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还得在一个屋檐下合作赚钱。
敲打敲打,让某些人认清自己的位置就行了。
就在她准备大慈悲地放过这群小鸡仔时,一个柔柔弱弱的声音插了进来。
“安颜妹妹,你别生莺儿姐姐的气了,她也是一时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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