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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除夕跟往常一样,祖孙俩,也是整了一桌子的菜,人不热闹,菜也得热闹起来。
这是老爷子每年挂在嘴边的一句话。
大年初一,祖孙俩回乡下祭祖扫墓去。
柳寒玉站在自己的父亲柳建民的墓前,看着熟悉的名字,她在想,廖伯伯说的话,战友?
战友,只有当过兵的才会是战友。
那是不是说,爷爷隐瞒了自己什么呢?
柳寒玉看着在墓碑前,清理杂草的老爷子。
爷爷在隐瞒什么呢?
上辈子加上这辈子,她爷爷都没提起过。
她想着自己问了,爷爷也是不会说的吧!
哎,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又不会少块肉,日子照样过。
祭拜完,柳寒玉跟着老爷子回到了,她们的老屋。
半年多没有主人,一股子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寒寒,你去你堂爷爷家呆会儿吧,爷爷有事要出去一趟。”
“哦。”柳寒玉知道,老爷子不想让自己跟着,打自己呢。
柳寒玉就随了他老人家的意,她去找她堂姐玩,好久没见了,还挺想她的。
老爷子见柳寒玉往堂弟家去,他才去村长家。
老爷子一进去,村长就看见了,“叔,你回来了。”
“嗯,有我的信吗?”老爷子自顾自的找了张凳子坐下。
村长去找出老爷子的信,还不忘提醒了一句,“有,不过年前有两个小伙子来打听你家的事,看他们的气质,像是当兵的。”
“该来的还是来了。”老爷子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村长也没听清,转身去抽屉里找信去了。
一会儿的功夫,村长拿着一封信,走过来,递给老爷子,“叔,你的信。”
“嗯。”老爷子接过信,直接当着村长的面,打开看了起来。
内容倒是没有再提回来的字眼,只说让老爷子保重身体,他们家都很好什么的,没有提有人回来,内容很简单,只报了个平安。
难道那两年轻人不是自家的小孩?
老爷子收好了信件,问村长,“大柱,你跟我说说那两年轻人的外貌,他们有说自己的名字吗?找我们什么事?”
“这个倒是说了,一个姓柳,一个姓谢,他们从东北沈市过来的,没有问其他的,就打听你们的近况如何。”村长不紧不慢地说道。
老爷子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他们找的谁?”
村长回答道,“你家许叔。”
老爷子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嘴里念叨着,“坏了!”
村长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叔?”
老爷子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寒寒去他家了,许子不会说,保不准其他人说漏嘴。算了,说了就说了吧!”
“叔?”村长还是有些疑惑,当年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的,寒寒爸刚死,她那个妈也真是,生了个女娃,就听了娘家的话,不要她,选择再嫁人。
留下那么小的人儿,这么些年,一面也没有回来见过,不是一般的狠心。
老爷子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算了,寒寒大了,我也老了,护不住她几年,他们再来,你可以跟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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