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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保水巷的路上,柳寒玉提着包子,谢小山双手握着这铝锅的双耳上,小心的尽量端平,怕里面的豆浆晃出来。
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必做了,柳寒玉感觉捡到了一个宝,谢小山适合做生意。
就拿他卖山药开始,就看的出来,他心思灵活,嘴巴挺溜,主要是算数好。
她可不行,口算太差!
十来分钟的路程。
柳寒玉带着吃的走进院子,就喊人,“各位师傅,吃下午茶了。”
在院子里的水电李师傅,第一个站了起来,其他的都你看我,我看你的。
“小东家,你还这么客气的。”李师傅客气一句,对着大家伙说,“都停一下,东家给买了下午茶,都过来吃点吧,吃饱了,好干活。”
李师傅接过柳寒玉手中的袋子,开始分。
“来了!”从屋内走出来的张师傅,手随便往自己的衣服上一擦,就接过了李师傅递过来的包子。
“都有,一人两个包子,还有豆浆,大家自己拿碗打。”
“谢谢东家。”大家齐声感谢。
“不谢,不谢,你们只要好好的把活给我干漂亮了,就行。”
“一定好好干。”木工李师傅也从楼上下来,身上还沾着木屑子,手也是胡乱的拍了拍,就拿起一个碗,谢小山就成了帮人盛豆浆的人了。
陆陆续续的工人都领到了自己的那份,包子是肉馅的,这一顿下午茶可真不便宜!
小工工资才十五块一天,这一顿差不多吃了两个小工的工资。
处处说明,这小姑娘不差钱!
真渴了,李师傅喝了大半碗豆浆后,那是包子,还没送嘴里,问了一句,“小东家,你房间里的床,怎么说?”
柳寒玉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所以说,“买个席梦思,就行了。”
李师傅再问,“不是说还有两架架子床要搬过来吗?”
柳寒玉小小的翻了个小白眼,幽幽的反问,“你觉得架子床跟我的房间搭吗?”
李师傅连连摇头,“不搭,不搭。”
房间里是简洁大方,加上一个老古董,嗯,不伦不类的,在一个颜色上也突兀,架子床基本都是深颜色的,而房间里都是浅色系的,真好看不起来。
“那就是了,一架放楼下,我爷爷用,还有一架,东屋不是空着吗,放那里就行。”柳寒玉走进屋内,半天不见,不知道变化如何。
厨房的台子已经垒好,多余的废渣也都清理出去了,就等上面的水泥板干透,放上去就行。
再看,东屋的隔墙差不多到顶了。
柳寒玉再上二楼,自己将来的房间,真的很快,基本框架已经完成。
其实看下来,其他的基本都没怎么动。
因为柳寒玉要的急,所以大师傅今天有好几个,安装吊顶的一个,做柜子的两个,其他的就木工的帮工人数最多。
泥水匠带了三个小工,水电师傅,就他自己一个就没搞定。
所以等顶全部吊完,人得少一半多,再看着进度,再一天顶都得吊完。
差不多有数后,柳寒玉就走了,让他们到点回家,把门锁好。
反正这把锁,柳寒玉是不会再要的。
出了门,柳寒玉就让谢小山也可以回家去了。
谢小山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开口,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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