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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惊鸿从密舱走出,站在甲板上,望着眼前海面。海面很安静,风几乎停了。主舰在昏暗的水面上慢慢前行,帆只打开了一点。
凌惊鸿站在密舱门口,手里攥着一块铜片,边缘硌得掌心疼。她没动,也没回头。
亲卫低声说:“那个受伤的人醒了。他不说话,但眼神很稳,不像普通的水贼。”
“带进来。”她说。
铁链在地上拖动,声音很稳,不像一个俘虏该有的样子。那人被押进来,右肩有刀伤,血染红了半边衣服。左手被绑着,但他还是坐得笔直。他抬头看她,目光直接,没有试探,也没有害怕,好像早就知道会见到她。
舱门关上,里面只有三个人——凌惊鸿、那个男人,还有一个站在角落的亲卫。油灯闪了一下,火光变小,墙上的影子缩成一团。
“你们杀了我们七个人。”她开口,语气很平,“没人收尸,也没人哭。”
“他们本就不该活。”他答得干脆。
“那你呢?”
“我活着,是为了说话。”他顿了顿,“不是来求饶的。”
她没动,手指于袖中轻触铜片纹路,那似曾相识的线条,勾起她内心深处久远的记忆。
‘你们杀水手、盯舵轮却不抢东西,想让我慌,露出破绽?’她冷笑。
‘是试探,也是提醒,有些人还没死。’他嘴角微扬。
‘谁?’
‘你知道,那盏灯照出的东西不该存在。’
她心里一震。
灯?
青铜灯?
记忆突然翻上来,但她马上压住。脸上不动声色,只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那你为什么昨晚不让小艇离船?你怕有人跟着,也怕自己走错一步。’
她瞳孔一缩。
——他知道她想放小艇?
不可能。那是她临时起的念头,连亲卫都没听见。
“你到底是谁的人?”她声音低了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他慢慢说,“重要的是,有人想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鼎’的事。如果你忘了,我们立刻走人;如果你还记得……那就得谈条件。”
“谈什么?”
“谈你怎么活到今天的。”他直视她,“谈你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出海,航线又刚好经过旧图标记的地方。”
她没说话。
舱里很静。油灯爆出个火花,啪的一声,角落里的亲卫手按上了刀柄。
她抬手制止。
“你说有人派你来?”她换了个问题,“他怎么知道你会走这条路?”
“因为他知道你会查《蜃楼纪事》。”
她呼吸一滞。
这本书的名字一出来,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书名,连周子陵都还没看完一页。
一个“海盗”,怎么能随口说出来?
她压住情绪,反问:“你也看过那本书?”
“我没资格看。”他摇头,“但我听过里面的内容——海底有门,门后有鼎,鼎不响,人不死。一旦点燃三盏灯,海眼就会睁开。”
她指尖凉。
这些话,她在前世的冷宫残卷上见过,但从没跟任何人提过。
就连萧彻,也不知道她看过哪些字。
“你从哪听说的?”她声音冷了。
“有人告诉我。”他淡淡地说,“就像他告诉我,你身上有一块铜片,上面刻着半道‘引路纹’。”
她猛地抓紧了袖子里的东西。
——他怎么知道铜片的存在?
她没拿出来,也没否认。她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他面前。
两人面对面,距离不到三步。她能看到他额头的汗,也能闻到伤口的血腥味。但他眼神很稳,甚至有点笃定。
“你不怕死?”她问。
“怕。”他说,“但我更怕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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