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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满载而归和朴秘书的假期（第1页）

飞机降落在金浦国际机场时，尔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里带着初秋的微凉。比起阳光灿烂的欧洲，这里更像是回到了熟悉的、略带潮湿的现实。

接机的人群中，朴金昌秘书的身影格外显眼。他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站在通道出口，尽管努力挺直腰板，但眼下的两团乌青和眉宇间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是出卖了他过去三周的“充实”生活。

“局长！德善小姐！一路辛苦了！”朴金昌快步迎上，接过成志贤随手递过的公文包（其实里面没什么重要文件），脸上堆满笑容，只是这笑容在熬夜过度的脸上显得有些用力过猛。

“老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成志贤看着他憔悴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东西都准备好了？”

“都准备好了！车就在外面。”朴金昌连忙道，引着他们向外走。他偷偷瞄了一眼跟在成志贤身边、容光焕（除了眼下因长途飞行有点浮肿）、笑容甜美的德善，心里不禁感慨：局长这假休得……真是滋润啊！再看看我……唉，说多了都是泪。不过，奖金应该很可观吧？

来到停车场，眼前的阵仗让德善小小地“哇”了一声。除了成志贤常坐的那辆黑色轿车，后面还跟着两辆同样黑色的越野车，后备箱都敞开着，里面塞得满满当当，全是包装精美的礼盒、购物袋，甚至还有几个一看就是装着易碎品的大号纸箱。

“欧巴……我们买了这么多吗？”德善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问。她记得买了很多，但没想到视觉冲击力这么强。

“不多，给叔叔阿姨、宝拉姐、余晖，还有双门洞邻居们的礼物而已。”成志贤说得轻描淡写，“还有些是你喜欢的当地小玩意和特产。”他可是记得小丫头在施维茨看到手工八音盒时亮晶晶的眼神，在罗马闻到特定香氛时陶醉的表情，每一样他都让人悄悄买下了。

朴金昌指挥着几名便衣死士，小心翼翼地将后面两辆车上的一部分礼物转移到头车的后备箱和空位上，准备先送德善回家。看着那堆积如山的“伴手礼”，饶是朴秘书见多识广，也暗暗咋舌：局长这是把欧洲精品店搬空了吗？这得花多少钱……不对，局长好像从来不缺钱。

车队驶向双门洞。雨中的巷子显得格外安静。车子在成家半地下室门口停下，几名死士立刻下车，开始从后备箱和车里搬出大包小包的礼物。

听到动静的李一花打开门，看到眼前景象，瞬间愣住了。几个面无表情（但动作麻利）的壮汉，正流水线般地将一堆包装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盒子、袋子往她家门口搬，很快就在狭小的门口堆起了一座小山。

“这……这是……”李一花有点结巴。

“阿姨！”德善从车上下来，开心地跑到妈妈身边，“是欧巴给大家带的礼物！有给爸爸的领带和皮鞋，给妈妈的丝巾和护肤品，给姐姐的香水，给余晖的模型，还有给隔壁金叔叔家、善宇家、阿泽家的……”

她如数家珍，李一花却听得有点晕。这架势，哪里是带礼物，简直是……“志贤啊，这……这也太破费了！你们是把百货公司搬回来了吗？”李一花看向刚下车的成志贤，又是感激又是不安。

“阿姨，一点心意，不破费。德善玩得很开心，也一直惦记着给大家带礼物。”成志贤微笑着，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这段时间德善备考辛苦，也多亏您和叔叔照顾。”

这话说得漂亮，李一花心里熨帖，也不好再推辞，只能连连道谢，招呼着死士们把礼物暂时搬进屋里（屋里几乎要被堆满了）。

成东镒和成余晖也闻声出来，看到这“壮观”的礼物山，都瞪大了眼睛。成东镒搓着手，又是高兴又是觉得太过隆重；成余晖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找自己的那份了。

附近的几扇窗户后，好奇的脑袋又探了出来。金社长、豹子女士、善英妈妈……都看到了这“送礼上门”的盛况，心里对成科长的“大手笔”和“念旧情”又有了新的认识，八卦之火和羡慕之情熊熊燃烧。

礼物搬完，死士们悄无声息地退回车上。该告别了。

成志贤拉着德善，走到巷口稍微僻静一点的地方（虽然他们知道很多双眼睛在看着）。雨丝细密，他撑开一把黑伞，将两人笼在伞下。

“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再来看你。”成志贤低头看着她，三周的朝夕相处，此刻分别竟有些不舍。

“嗯，欧巴你也好好休息。”德善点点头，心里还装着飞机上的心事，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复杂，有依赖，有甜蜜，还有一丝未散的嗔怪和担忧。

成志贤读懂了部分，以为她只是舍不得，轻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在细雨蒙蒙的巷口，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旅途归来的亲昵和淡淡离愁。德善闭上眼，暂时抛开了烦恼，回应着他的气息。

然而，就在这个温情时刻，一个瘦高的身影，慢悠悠地从巷子另一端走了进来——是崔泽。他刚结束在棋院的训练，正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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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第一时间，崔泽就看到了伞下相拥亲吻的两人。他猛地停了下来，他停在了原地。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和肩头，但他浑然未觉，只是怔怔地看着那个方向。

虽然距离不近，伞也遮住了部分视线，但他对德善太熟悉了，那个身影，那个被拥在怀里的姿态，毫无疑问是她。而那个高大的、撑伞的男人……

崔泽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然后缓缓沉入冰冷的湖底。之前隐约的预感、模糊的猜测，在这一刻变成了清晰无比的现实。他默默地看着，直到成志贤结束那个吻，轻轻揉了揉德善的头，转身走向等待的汽车。

德善则红着脸，站在原地挥手，直到车子驶离巷口，才转身小跑回家，甚至没注意到不远处雨中的崔泽。

崔泽在原地停留了片刻，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缓缓走向自己家。脸上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有些木然的表情，但握着都手，却微微泛白。

输了。一个清晰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不是输在起跑线上，而是当他甚至还没完全明白自己的心意，还没鼓起勇气站上跑道时，那个耀眼如太阳般的人，已经携着无可匹敌的光芒和力量，将她紧紧拥入了怀中，带她见识了他无法给予的广阔世界。

有些比赛，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只是心里某个地方，还是有点空落落的，像被雨淋湿了，有点冷。

另一边，成志贤的车驶离双门洞，前往父亲成立才的宅邸。车上，他注意到朴金昌虽然强打精神，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老朴，”成志贤开口，“这阵子局里没什么特别紧急的大事吧？”

朴金昌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连忙汇报：“报告局长！一切正常！日常事务金元达处理得井井有条，几个重点监控项目也在按计划进行，没有突状况。就是……就是文件多了点，会议多了点……”他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赶紧捂住嘴。

成志贤看着他那副样子，既觉得好笑，又有点过意不去。自己逍遥了三周，老朴确实顶了不小的压力。

“嗯，做得不错。”成志贤点点头，做出决定，“这样，从明天开始，给你放三天假，好好休息一下，陪陪家人。局里的事情，暂时让金元达盯着，有急事再找你。”

“啊？”朴金昌怀疑自己听错了，假期？还是三天？对他这个全年无休（自认为）的劳模来说，这简直是天降甘霖！他脸上的疲惫瞬间被巨大的惊喜冲散，眼睛都亮了，“局长！真……真的吗？三天？！”

“怎么，嫌少？”成志贤挑眉。

“不不不！不少！太够了！谢谢局长！谢谢局长！”朴金昌激动得差点在车里站起来鞠躬，脸上的笑容再也压不住，皱纹都笑开了花。

三天假期！不用看文件！不用接电话！不用协调破事！可以睡到自然醒！可以陪老婆孩子！天堂啊！他觉得此刻的自己，比拿到两亿补贴时还要幸福！果然，对打工仔来说，假期才是终极奖励！

“行了，好好休息，养足精神。回来还有的忙。”成志贤摆摆手。

“是！局长放心！我一定满血复活！”朴金昌挺起胸膛，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假期”这两个字治愈了大半。他已经在心里盘算这三天要干什么了：第一天，睡他个天昏地暗！第二天，带老婆孩子去吃大餐，逛街！第三天……嗯，还是在家瘫着比较舒服！

车子在雨中平稳行驶。成志贤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汉城的灯火在雨幕中晕开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欧洲的浪漫悠闲已成回忆，接下来，该重新投入这片土地的现实与博弈之中了。

不过，看着身边因为三天假期而容光焕的朴秘书，他心情也不错。驭下之道，张弛有度，看来效果很好。

而此刻的朴金昌，正沉浸在突如其来的幸福中，觉得窗外的雨声都变得悦耳动听起来。他暗自下定决心，以后更要死心塌地跟着成局长干！给钱大方，还给假期！这样的好领导，打着灯笼都难找！忠诚！必须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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