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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南生忍不住笑道:“这难道不是你努力的结果吗?”
“还有更神奇的。”相溪望说,“初中那会儿我很喜欢打球,又不想跟爷爷要钱买,等有机会来寺庙,我就许下愿望,希望能得到一个属于自己的篮球,结果那时候学校刚好有个抽。奖活动,我还真走运地抽到了篮球。”
相南生听着也来了兴趣:“这么灵验吗?”
相溪望想了想,严谨地说:“一半一半吧,主要是我每次过来都会许下很多愿望,估计佛像听了都觉得烦,这才满足几个愿望打我。”
相南生不知不觉想起了那时候的事,小男孩立在佛像面前,双手捧着香烛,看似表情庄严,实则心里已经诉了一肚子苦水。
小男孩似乎是把佛像当成了倾诉的对象,把压在心底的事通通抒出来,等说完这些,他又将那些关于未来天马行空的幻想说了一遍。
那些不能和朋友亲人说的话,小男孩全都和佛像说了。
如果佛像能开口,想必第一句就是让他少说两句,可惜佛像不能,这让小男孩更加大胆地倾吐心声。
相南生心想:原来那时候相溪望就有闷骚话痨的潜质了,只是这些年一直压着。
现在多了相南生这个倾诉对象,相溪望本性毕露,又可以和他分享很多东西了。
走了十多分钟,第一层平地到了,烟雾缭绕的女观音像率先映入眼帘。
古朴的香火小铺就在石阶旁,相溪望走过去买了一些香火铜钱,等会祭拜的时候能用得上。
相南生看了一圈这里的景色,相溪望也刚好买完。
看到他手中的红绸丝,相南生一脸怀疑道:“这玩意是不是涨价了?”
他怎么记得丝带应该是五块一根,结果相溪望刚才问的时候是五十块,抢钱么这是?
“是啊。”相溪望轻叹道,“现在这边旅游业展起来了,寺庙也跟着整改,景观没什么变化,倒是门票和里面的物价不断上涨。”
相南生很想来一句坑钱和尚,但是想想如今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也就生生忍了下来。
相溪望手指缠绕着红绸丝,嘴唇微微上扬。
他没有说的是,他拿的是姻缘丝,所以价格会更贵一些。
第5o章
“旁边就是祈愿树,我们去挂红绸丝。”
相溪望带着相南生前往左侧的小径。
几名和尚拿着在路边扫帚扫地,见到他们后,竖起手掌低语几句阿弥陀佛。
如果不是他们脚上的aj和口袋里半露的手机,这一切其实还挺有古风古意的。
拐过一道弯,狭窄的小道立刻变得宽阔起来,圆形的地面上画着古文,一棵巨大的老树立在中间,树荫足以覆盖这处的平地。
无数红丝带垂挂在树上,像是给它披了一层红霞,恬淡的木香弥漫在空气中,更增添了一份韵味。
相溪望指着树底的案台说:“走,先去写个愿望。”
这边人比较多,案台上围着一群在红绸丝带上写字的人,旁边还有拍照的旅客。
等树底的人群走了一批,终于轮到相南生和相溪望了。
相溪望拿起毛笔,蘸了点墨水,递到相南生手里:“你先写。”
相南生接过毛笔,刚要落笔,结果现自己也不知道写些什么:“……我好像没什么愿望。”
主要是他也不太信这种,就更不知道要写什么了。
相溪望说:“那就随便写一个吧。”
相南生想了想,在丝带上写下相溪望三个字,他还想在后面多写一些内容,可想来想去都是些诸如一世无忧这种词,最后还是就此作罢。
愿望什么的,他在心里祈祷就好了。
而且相溪望就在他身边,看到后面的内容还不知道会想些啥呢。
相溪望看到他写了自己的名字,唇角顿时微微扬起。
“我也不知道要写什么。”相溪望一脸纯良地说着,然后他拿过毛笔,在红丝带上写下相南生的名字。
相南生嘴角微抽,感觉相溪望是故意的,但这事是他自己起的头,也不好说什么。
相溪望搁下毛笔,对相南生说:“好了,寻个地方挂上去吧。”
相南生抬头看着树上,准备找个红绸丝带少一点的地方,结果一转头,就现相溪望一直跟在他身边:“你不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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