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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想听我说什么啊?”小林春夏是真的不懂,无奈地问了出来。
德牧兽人冷笑一声:“真是个好问题啊。”
乌鸦兽人服气了:“合着我们在群里发的消息你看完,一点都没明白过来吗?”
小林春夏不解:“可是我现在没有再那样做了啊,都是之前小不懂事,我现在也没有伤害自己身体啊。而且,那种事也没多少吧,怎么你们都揪着不放啊?”
孟兰茉笑了:“哦,是吗?”
“嘭!”
排球砸向墙,因为生疏的动作用力过猛,球体反弹的轨迹没有回到手上。小林春夏捡起地上的排球,右手掌心传来一丝酸麻,她犹豫地摊开手看了一眼,淤青还没完全消散。
算了,还是换另一只手吧。
不然被那只小气吧啦的银黑狐看见,本来就哄不好,又要继续闹了。
小林春夏一边分心往墙上扣球,一边听着耳机里好友的念叨。
许利:“好,那我就先讲讲‘小时候’。你小学那会儿上舞蹈课拉韧带,因为赶不上别人的进度,疼也憋着不说,后面拉伤直接拖着腿走了半个多月,你总没忘吧?”
“……那倒没有,不过开韧带肯定没那么容易啊,家里人也有问过老师,说是正常现象。”
许利:“……行,我说不过你,你就犟吧。”
孟兰茉:“那你初三伤退那次呢,这个总没得说了吧?到了医院,我们才看到你手指挫成那个鬼样子,这你还敢上场打球,没被球轰到脑震荡算你运气好,只骨折一条手臂都算是赚到了。”
“呃,这个……”小林春夏开始心虚。
吴芒:“哦,还有高中那次约出去打球,打完后你摘掉护臂,手臂那层层叠叠的淤青,简直了。”
许利:“我也记得,膝盖也是惨不忍睹。说什么‘都是转自由人之后练的看着严重实际不疼’,这种鬼话骗骗那只狐崽子得了,我们还不清楚你怕疼的毛病吗。”
“那倒也没有……”小林春夏试图挽救。
山猫兽人决绝地下了判定:“总之,综上所述——春夏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小林春夏:“……”
好像、大概、可能,嗯……听起来,是她有那么一点点问题。
“……那我现在也没有那样做了嘛。”
挨训的人类往墙上扣球的力度越来越不稳定,原本规律的球体轨迹逐渐偏离。
尾白阿兰偏头询问:“有十分钟了吗?”
大耳练确定:“已经不止十分钟了。”
中场休息的狐狸兽人们坐在长凳上,围观自家经理一边嘀嘀咕咕地说着他们听不懂的种花语,一边身体核心稳定到不行地对墙练习扣球。
宫治叹为观止:“春夏的基本功,扎实到比侑偷吃我布丁时的嘴还要硬啊。”
宫侑当场展示了他的嘴有多硬:“喂……都说不是我吃的!是老鼠,吱吱叫的老鼠啦!”
之前在稻荷崎,大家没有如此明显直观地感受过。毕竟小林经理和他们只打过几次短时间的娱乐局,部活时间也只有单纯的帮忙传球递发什么的。
就算偶尔有什么神来一笔的操作,也是转瞬即逝,没有给人留下过这么长久的、持续性的震撼感。
大家还是第一次在现场,如此有实感地窥探到属于小林春夏陌生的另一面。
——属于排球运动员的一面。
虽然在ins也有看过零零碎碎的、关于中学时期比赛的春夏,但——光是看到投入练习时的样子,就能想象到在比赛中的小林春夏,该不会比侑那家伙还要耀眼吧?类似这样的想法不免出现在心头。
因为,实在是教科书般的对墙扣球练习。
没有额外的停球,每一次手臂扣球的力度基本一致,脚步挪动的范围也很小。排球就像是磁铁一样吸在手上,在墙上反弹过后乖乖地按照规定好的角度返回。
而且——还是左手。
小林春夏是标准的右利手。但,只是左手,都甚至比他右手的扣球稳定性还要好吗……蓝狐崽子真实地酸了。
赤狐崽子手痒痒:“好标准的反弹轨迹,想拍下来当练习素材。”
旁边的银黑狐崽子早已举起了手机。
……
耳机里的念叨还在继续。
许利:“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我们的本意也不是追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吴芒:“问题在于,我们以为你改正了,但今天听你这么一说,才发现你的处理方式一点都没有改变。这对吗?春夏。”
孟兰茉:“信誓旦旦的发誓,然后每次遇到点什么,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让我们不追问、不在乎,怎么可能啊?”
吴芒:“就是啊,异国他乡的,多在意自己一点啊,笨蛋。”
许利:“仗着我们几个离得那么远,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把对我们的承诺忘得一干二净……”
“小林春夏,我们已经认识了快十年,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是你朋友?”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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