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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欠了小林时雨的钱,而且是很大一笔,利滚利那种。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过去的两个星期,他的人生变成了一部名为《每天都被破面暴打》的灾难片,每周更新两到三集,没有预告,没有重播,只有直播,而且是清无码版。
第一次是在上周二。
那天放学后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刚拐进那条通往诊所的小巷子,面前的空间就裂开了一道黑色的口子,裂缝的边缘泛着幽蓝色的光,像一只巨兽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葛力姆乔从裂缝里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一个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人出气的笑容。
“哟,一叽咕,来战一场吧!”
葛力姆乔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脖子,出咔咔的声响。
一护当时还没反应过来,葛力姆乔的攻击就开始了,他握紧了斩月,摆出战斗姿势。
葛力姆乔只用了不到三十秒就把他打趴下了,不是一护太弱,是葛力姆乔太快了。
他的响转度快到一护的眼睛根本跟不上,只看到一道蓝色的残影在眼前闪了一下,然后腹部就挨了一拳。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砸穿了路边的一面砖墙,躺在一堆碎砖里咳嗽了半天。
“太弱了。”葛力姆乔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绿色的眼睛里满是失望,“还说你有潜力,我看你就是个普通死神。下次再来找你,你好歹让我热个身。不然我白跑一趟,回去还要被诺伊特拉嘲笑。”
他从裂缝里走了,留下一护躺在废墟里怀疑人生。
第二次是上周五。
一护刚把上次被打断的肋骨养好,其实没完全好,还隐隐作痛,但他嘴硬说没事。
这次是诺伊特拉,第五刃,两把镰刀,防御力高得离谱,恢复力快得吓人。
一护砍了他十几刀,每一刀都砍在要害上,脖子上、胸口上、面具的裂缝上,但诺伊特拉连血都没流几滴,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愈合,愈合完之后还打了个哈欠。
“就这?”
诺伊特拉用镰刀挑起一护的下巴,“原来就是个小垃圾啊。”
一护被这句话气得半死,月牙天冲不要钱一样往外甩,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光弧,把废弃工厂的墙壁炸得千疮百孔。
诺伊特拉连躲都懒得躲,站在原地硬扛了十几月牙天冲,衣服破了几个洞,皮肤上多了几道白印子,然后拍拍灰,说了一句让一护心态彻底崩了的话:
“打完了?那我回去了。下次来的时候你最好能让我流点血,不然我都没面子跟蓝染大人交代。”
第三次是乌尔奇奥拉,第四刃。
小乌更离谱,从头到尾只用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就没拿出来过。
虚闪零距离释放,把一护炸飞了将近两百米,从废弃工厂的厂区一直飞到河对岸的草地上,砸出一个直径五米的大坑。
一护躺在坑里,看着头顶的星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第四次又是葛力姆乔,这次他比上次认真了一点,用了三成力,一护撑了四十五秒才倒下,比上次进步了十五秒。
葛力姆乔难得地夸了一句:“有进步,下次争取撑到一分钟。”
一护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哭,高兴的是确实进步了,哭的是他已经在用撑了多少秒来衡量自己的实力了。
第五次诺伊特拉又来了,一护这次学聪明了,不再傻乎乎地跟他硬碰硬,而是用了时雨教的天道流,找破绽、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在诺伊特拉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虽然只是浅浅一道,血都没流几滴,但诺伊特拉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口,笑了。
“好,有点意思了。下次我带两把刀来,今天只带了一把,不太顺手。”
一护当时还想说你带十把刀来我也能打,但看看自己浑身的伤,把话咽了回去。
就这样,两个星期,五场战斗,每一场都被打得鼻青脸肿、遍体鳞伤、怀疑人生。
一护回到家照镜子,觉得自己像个被反复揉搓的面团,刚搓圆了又被拍扁,拍扁了又搓圆,搓圆了再拍扁,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他一开始以为这些十刃是蓝染派来执行任务的,只是碰巧遇到了他,碰巧想打架,碰巧每次都打他一个人。
毕竟空座町这么大,虚圈的破面又不认识路,可能每次都随机传送,传送门系统出了bug,每次都把他当落点。
但随着被打的次数越来越多,他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每次十刃出现的时候,都精准地找到了他的位置。
他在学校的时候十刃就在学校门口等他,他放学回家的路上十刃就在巷子里堵他,他在废弃工厂训练的时候十刃就出现在工厂的广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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