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护是被花音和恋次架着走进了虚夜宫的地下通道的,他的头垂在胸前,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偶尔蹦出“织姬”两个字,然后又沉入更深的昏迷。
黑色的灵压已经从体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普通的、甚至有些微弱的死神灵压,这是虚化后遗症,每次用完虚白的力量,他都会像被抽空了一样瘫上好几个时辰。
织姬的位置在地下实验室的最深处。
和一护几人不同的是,时雨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他在大厅的三岔路口停了下来,左边是通往地下实验室的走廊,一护他们已经跑进去了,脚步声在通道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最后彻底听不见了。
右边是通往虚夜宫上层建筑的回旋楼梯,楼梯的尽头是蓝染平时待的地方,至于他现在是不是在那,时雨并不确定。
很快他就确认了蓝染就在那里,因为他感知到了蓝染的灵压,沉默了片刻后他转身走向了右边的楼梯。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一下,一下,又一下。
大理石台阶被月光照得白,每一级台阶的边缘都镶嵌着灵子水晶,散着柔和的蓝光,把整个楼梯间照得像一条通往天堂的通道。
天堂是蓝染说的,时雨觉得这更像通往一个大型传销现场。
楼梯很长,他走了大概五分钟才到顶。推开门的那一刻,熟悉的王座大厅出现在眼前,穹顶高耸,灵子水晶镶嵌在墙壁上,月光从透明的穹顶玻璃洒下来,给整个大厅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
蓝染坐在王座上,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和服,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羽织,领口绣着虚夜宫的标志,一个骷髅头下面交叉着两把刀。
旁边放着一个红泥小火炉,炉上坐着一把铁壶,壶嘴冒着白色的蒸汽。
茶盘上摆着两个建盏,一碟和果子,果子做成枫叶的形状,上面撒着金粉,精致得不像是在虚圈能见到的东西。
时雨走进大厅,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是蓝染事先摆好的,正对着王座,距离刚好是两个人能看清彼此表情又不至于太近的社交距离。
椅子的扶手上刻着虚的面孔,雕工精细,坐垫是柔软的丝绸,垫得厚实而舒适。
“又摆上了?你不会每天都在这里等我吧?那你挺闲的。”
时雨看了一眼茶盘上的两个建盏,“两个杯子,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万一我不走这条路呢?”
“你会来的。”蓝染端起茶壶,给两个杯子都斟上了茶。茶汤金黄油亮,香气清幽,是上好的武夷岩茶。
“那条路通往地下实验室,你不需要去。一护他们会处理好织姬的事。你需要来的,是这里。”
时雨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茶汤入口醇厚,回甘悠长,温度刚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好茶,你虚夜宫的仓库里到底还藏了多少好东西?”
“比你想象的要多。”
蓝染自己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这几百年,不只是研究崩玉。收集好茶、好酒、好食材,也是我的爱好之一。
你说过,‘生活品质不能因为追求理想而降低’。我记得这是你在真央灵术院讲坛上说的一句话,当时听课的学生都觉得你是个怪人。”
时雨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确实说过这句话,而且是在一次关于“死神职业规划”的讲座上说的。
当时他刚被邀请去做客座讲师,讲了一堆关于“如何平衡工作与生活”“如何在瀞灵廷有限的预算内提高伙食质量”之类的接地气内容。
台下坐着一群一脸懵的新生,大概觉得这个四番队的席官是来搞笑的。
“你记性真好,我都不记得了。”
“我记性一直很好。”
蓝染放下茶杯,靠回王座上,“时雨君,你让一护他们去救织姬,自己来这里拖住我,对吗?
你想的是‘只要我在这里,蓝染就不会去追他们’。你的计划没有问题,织姬也确实会被他们救走。”
时雨没有否认,又喝了一口茶。“那你打算怎么办?去追吗?”
蓝染摇了摇头,“织姬的能力虽然特殊,但她对崩玉的激活作用是需要时间的。
她的‘盾舜六花’本质上是‘拒绝现象’,她能拒绝崩玉内部的不稳定因素,从而加它的觉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