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然而此时,没有一个人能够冷静地接受,甚至是选择翻阅电子学生手册的规则。
预留下大约百人陷入了慌张当中,然而几乎是大家有着侥幸心理,认为自己只要不进去地图就没事时,出现在众人是一个两人高的巨型炸弹代替了讲台的位置。镶嵌其中的是一个以十五分钟开始倒数的钟表,似乎是在无声地催促。
如果只有十六个人都足够炸翻了锅,不要说这里上百人,一下子比冷水进滚烫的油锅还要夸张一百倍。
“大家——请冷静一些啾!”兔美……现在应该称呼她为莫诺美,她的声音似乎仍然保留特殊的加持,在吵闹中她的声音仍然非常明显,“伦家是不会允许黑白熊残害大家的啾,虽说我没有办法打败黑白熊,但我会竭尽所能保护大家。”
香草味和草莓味的双色冰激凌兔子很努力地挥舞双手,拿着被折成两块的魔法棒,看着有一些可怜兮兮。
“请大家一起努力吧!”
于是,不知道是不是到底走投无路,其中真的有一些人选择跟着莫诺美一块行动。
诺亚方舟这会也选择重新一跃而进,重新恢复他那个七彩的光环。
“虽说发生了一些意外,但我的规则没有改变,选择六个地图中的其中一个,想要结束游戏就努力活到最后吧。”
三个人工智能做出了符合他们设定的事情,似乎从最开始计划就没有发生改变。
从头到尾都是一些不符合逻辑的行动,三个人工智能就像是要互相抢夺人群,要求人群跟着他们的要求行动一样,胡乱打架相当地割裂。光是接受和理解都已经觉得大脑疲惫……而且看起来完全不是简单的开玩笑。
三个人工智能里头,似乎只有莫诺美是为了他们好,然而莫诺美这种纯粹为人好的动机也很奇怪,说不定莫诺美的背后也在掩藏什么。怎么看都有诈。
无论如何,三个人工智能都不可信。
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不滋生出多疑。
服部平次噗地一声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来,“噢,看来衣服帽子之类的东西还是能够正常使用吧。”
工藤新一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粉衬衫白色小背心,“但看起来也是提取了人无意识中的衣服,不然我现在应该是光着的状态吧?”
“这怎么能播!如果你光着进来,在进来的一瞬间就是社会性死亡,被人骂你是变态了吧。”服部平次翻了一个白眼,把鸭舌帽直接按在工藤新一的脑袋上,“虽说你进来的时候闹了那么大的动静,估计大家都见到你的脸,比起认为既然已经裸奔了就一直裸奔,你还是遮一下你的脸吧。”
“……虽然收效甚微。”
“唔……组织的人或许也在这里当中。”
工藤新因为害怕与紧张,体温不受控制地陷入冰冷的状态,不知道是因为黑白熊的影响、还是因为自己马甲被脱的原因,从进来以后他的手一直在抖。
实在是太不合理,也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现在是……他这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
一片人声鼎沸当中,工藤新一和服部平次他们还是选择先找到队友。
果不其然,苗木诚和最原终一他们待在一块,两个被誉为超高校级的成员饶是在这种现状,也难以保持镇定。
苗木诚见到变大的工藤新一的时候,他还懵了下,视线摇到服部平次的身上寻求解释。
“啊……这个。”服部平次欲言又止,“这小子是……对了,柯南请来的救兵,是工藤新一。”
这种蹩脚的谎言能骗到苗木诚才奇怪,“你说得不对吧……那柯南跑到哪里去了?”
他可是看着江户川柯南上舱体的。
工藤新一感觉大脑疼,如果否认他是柯南,苗木诚怕是要找到柯南才肯罢休,但问题马甲掉得那么突然他哪里找个替身。
万能的上厕所的理由都被茧ban了。
他还是决定直接交代:“我其实是柯南……”
这种说法实在是太荒谬,一下子震撼到苗木诚。
“你……你怎么忽然变大了?”
“其实是我因为一些意外变小了,原因的缘由很复杂……总之现在不应该谈这个。先来想一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吧?”工藤新一痛苦地闭上眼睛。
苗木诚的瞳孔微微颤动,可能是见识广多,他很快就接受了。
“王马呢?”工藤新一问,“他没有找你们汇合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