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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篷,终于回来了,沈鸡仔你好样的……”杨天序困的胡言乱语,随便摸着一个帐篷就倒了进去。
轺三夏隔空怒吼,“老公鸡,你睡的是我的帐篷!!!”
“……哎呀都一样。”
六点半,天已经蒙蒙亮,封兆对谢知欢道:“谢学姐,辛苦了,你去休息吧。”
谢知欢眼皮都要撑不开了,“好,那就交给你们了。”
给沈颂注射了患赤鲛的基因,他的身体即刻有了变化,开始生高热。
“老封,你不休息会儿?”逄峪问。
“但是我得看着老沈啊,他要是中途出了什么事,你们能有办法?”但封兆确实困的脑壳晕了,道:“要不我们仨和老沈一起睡在这个帐篷里吧,我给他戴上一个感应器,有什么问题感应器会响。”
轺三夏直接倒下,“行……”
逄峪打了个哈欠,拿着可都擎川给的灵器离开帐篷,“你们先睡,我去划个圈。”
白日里,森林又因行走的各个人群多了几分生机。
浮着野兽尸体的湖泊岸边,一个大金屏障把十几个帐篷笼罩在里面,没有生物敢随意靠近。
少女甩着腰上的挂坠走过来,惊叹道:“啧啧,这么牛逼的守护灵器?这人八成是哪个灵器大族的吧?”
她转了一圈,看向地上万年野兽的尸体,“十几个六阶的,还想杀一个步入万年的野兽?”
“挺大能耐,但。”她摸了摸患赤鲛的尾巴,撕下来一张隐形的全红色符箓,“没摆放好自己的定位啊。”
要不是她昨晚悄咪看了眼,给这只野兽贴上了镇压的符箓,恐怕这场战斗天还没亮就早早结束了。
少女且见春校服的胸口挂着黑色布条,腰部一圈都缠绕着大小各异颜色不同的珠子。
她捏着红色符箓对那边的金罩抬了抬,自言自语道:“高阶镇压符箓,李校长精选。”
“你,值得拥有。”
手环弹出视频,她点开,屏幕出现了施献音的脸。
“小百,你巡查一个晚上都没回来啊?”施献音有些惊讶,“你怎么样,没出事吧?”
“放心,我没事的。”
米芒却百的普通话很标准,但细听还是带了点口音。
她的皮肤偏古铜色,脸颊上的点点麻子非但不丑,反而给她添了几分血性。
少女五官挺立深邃,和微勾的眼角均透露出一股狂野,但给人的感觉又格外柔和。
“昨天晚上太晚了,我懒得走,就直接找了棵树凑合了一晚。”米芒却百道:“不用担心,我现在就回去。”
施献音:“好,等你。”
-
“都醒了?”
可都擎川看着从帐篷里出来的逄峪和轺三夏,“老封呢?”
“赖床呢。”逄峪到湖边洗漱,伸了个懒腰,“有生之年也是用上泡过尸体的水洗脸了。”
轺三夏看了眼满是野兽尸体的绿色湖泊,“你别说,是有点反胃。”
沈颂进帐篷推着封兆起来,“这边的水我处理过了,放心用。”
封兆在他手上昏昏欲睡,楚宴在另一边洗漱完上来,见状毛遂自荐,为封兆擦脸。
“你手不方便,我来吧。”
楚宴捧起一捧水扑到封兆脸上,甩了甩手,直接充当帕子给他抹着脸。
封兆紧闭着唇睁开眼,“……”
他好像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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