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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传出声音,记者焦急地说:“屠家主,他们又杀回来了,江砚上将的死我们也很心痛,但军队伤亡过半援军还没到,你们是抵抗不了的!快跟我们离开吧,普里克废墟千年前就被人类放弃了,是你们带来了希望,可现在情况紧迫,我们不得不再次放弃,你快跟我们……”
“要走你们走!”屠依打断她,“你们不是这里的人,赶紧逃命吧。”
将孩子交到记者手上,她的声音强势却温暖,“如果可以,请将我儿子带回屠家,放进他最喜欢的吊床上再离开,谢谢。”
“你…”女记者错愕又震惊,“你要是去了战场出了意外,孩子怎么办?他刚失去了父亲,你忍心让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上吗?”
“他回到屠家,要是我死了,他们就会杀进来,他也活不了,要是我没死,我自会带领族人回到他身边。”
屠依满是污泥脏血的手轻轻蹭了蹭小男孩睡得红润的脸蛋,“他是我的儿子,是荒骨脉的男儿,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那也不配活下去了。”
“他还是个孩子!你不想送他到平安的地方,竟然要他死在他们手下吗!?”
“普里克废墟不养懦夫,荒骨一族……”她转身,相机拍下她毅然远去的背影,“从没有逃兵。”
视频播放完了,下面还标注着行字——
“十四年前,普里克废墟突遭外敌大举进犯,荒骨脉家主屠依与江砚上将奋力抵抗,可江砚上将却在那场战争中失去了生命。
屠依家主在痛失丈夫和人类联盟退兵的情况下依然选择带领族人与帝国兵团上前线厮杀,好在最后她带领两方人马胜利凯旋,不然真是难以想象会造成多大的悲剧……
而人类联盟军团再一次放弃普里克废墟,将军队撤离北疆,留荒骨脉和伤亡惨重的帝国军团独自迎战,此举实在令人心寒……”
看完整篇文章,十人只感觉五味杂陈。
没想到……屠先绪现在的母亲,荒骨脉的家主屠依竟然还有这样一段过往。
屠先绪握拳抵在嘴边,猛男落泪,“我爹是在战争中死亡的啊呜呜呜……我妈还是个巾帼英雄呜呜呜……我那时候还那么小呜呜呜………还有我们荒骨脉……啊呜呜呜呜……”
“够了……”沈颂擦去眼角的晶莹,拍拍他的背,“我也很想哭,但是你能不能哭的小声一点。”
逄峪咽下咽喉的酸涩,听他这么说,看了眼周围。
看台上的许多学生都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
逄峪:“……老屠,不行你还是小点声呢?”
墨鸳吸了吸鼻子,南吹宁安抚的摸上她的头,“这段视频是在战争时期拍的,可还是看不到她们口中的外敌到底是谁。”
轺三夏眼眶红红的,道:“正常,网上从来都没有,只能等我们够资格了,自己去前线一探究竟。”
“我从没想到战争这么残酷,那些外敌真是该死啊呜呜!”封兆一把抹去脸上的泪水,“我之前还从没想过要做什么大事,只想躺平,现在我一定要努力了,把那些没头没尾的外敌杀个精光呜呜呜呜哭死我了!”
他们生活在世纪的和平年代,哪里体会过战争的艰苦。
商醚破涕为笑,“你怎么也开始这么哭了?”
“和屠先绪简直如出一辙。”余笑笑被逗乐了,差点笑出猪叫。
这场面,南吹宁是越看肩膀越抖,“不愧是京海二傻,这名头坐实了。”
可都擎川看着封兆和屠先绪这对“难兄难弟”也有些哭笑不得。
他们十个中年纪最小的两个弟弟连哭都哭的这么闹腾。
…
当今世道,异能各个属性都有三家大族脱颖而出,培养、或者广纳全球对应属性的异能强者入族,上交帝国。
世家大族实力地位虽高,但既有三个,那便有强有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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