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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叔叔。”牧秋雨比陆宁反应的快,对陆建邦微微颔,“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会是阿宁的靠山。同样的,有阿宁在,我做一切也都有底气。”
“那我就没什么要说的了。”陆建邦说着就从沙上起身,他已经老了,站起来还要撑着自己的膝盖。
只是这并不妨碍他的目光依旧严肃犀利,对着陆宁提醒:“明天还要上班,不要迟到,更不允许你旷工。”
陆宁总觉得陆建邦话裏有话,更是习惯性的对陆建邦的过分约束表示反抗:“知,道,了。”
“伯父再见。”
牧秋雨到玄关送别陆建邦,陆宁也被她拉了下手,提醒她也跟陆建邦说:“爸爸再见。”
看着陆建邦离开的背影,陆宁整个人都有点混乱。
她正准备跟牧秋雨复盘,然后就在往屋裏走的路上,看到了吧臺上,正对着刚刚陆建邦方向的便利店购物袋。
那透明的袋子遮不住裏面的任何东西。
那画着薄荷的盒子就放在最外面,上面还写着:薄,透爽。
而也是在陆宁注意到这点的时候,牧秋雨在她身后总结:“我觉得叔叔看到了。”
“我觉得也是。”陆宁有点破罐破摔。
但想想这样也好,她没有经历一场腥风血雨,就让陆建邦沉默接受了。
她爸爸好像也不是那么的迂腐,老古董。
“奇怪。”陆宁随手就拆开了那个薄荷色的盒子,瞧着裏面的小盒,嘴裏念念有词。
牧秋雨并没有听清楚陆宁说的是什么,慢慢而亲昵从被陆宁的背后贴了过来:“在说什么?”
“我再说啊。”陆宁拖着长音,不紧不慢的转过身去。
小巧的盒子抵在牧秋雨的腰上,陆宁说;“我们今天用薄荷味的好不好?”
第97章
虚惊一场就像是私奔途中的烟花,让这夜变得更加难忘起来。
话语权是掌握在陆宁手裏的,说完那句话,就狡黠的拿自己的吻堵住了牧秋雨的唇。
牧秋雨也没想到陆宁会搞突然袭击,就被这人半摁着,靠在了身后的大理石吧臺上。
牧秋雨的背后是冰凉的石材,可扣在她腰上的手却热的让她觉得滚烫,牧秋雨全身的血液都逆流着往大脑冲,让她控制不住的呼吸战栗。
比起刚刚在休息室温吞的接吻,此刻的陆宁更有进攻性。
牧秋雨感觉到陆宁的舌尖在她的口腔扫荡,一下一下的贴着她的牙齿,咬的她唇瓣细细密密的疼麻。
这夜好安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高层的关系,听不到吵人的蝉鸣。
牧秋雨被陆宁抚着脖颈,陆宁细长的手指拨过她的耳垂,她的耳边只有陆宁的呼吸与她们的啧啧厮磨。
也不能算牧秋雨分心,只是吻着吻着,她还想从陆宁手裏偷回那个象征着主动权的盒子。
可接着扣在她腰上的手掌就用了力,陆宁的感知竟比她还警惕,抬腿就抵过了她的膝盖。
“想干什么?”陆宁的手沿着牧秋雨的脖颈拂到了她的脸,漆黑的瞳子认认真真的瞧着她。
而灯光落在牧秋雨的眼睛裏,在她黑色的瞳子裏竟然还有点棕色。
那氤氲着的雾气一层层罩在上面,显得她的眼神清冷之余,格外诱人。
牧秋雨似乎知道自己对陆宁的诱惑性,干脆也学着对面人的样子耍起赖:“没想干什么。”
这么说着,这人就笑着将自己手臂环到了陆宁的脖颈。
她轻轻往下压着,交出了自己的武器,将自己的唇也印了上去。
不过不是在陆宁的嘴巴。
而是她的锁骨。
从刚刚看到陆宁来的照片时,牧秋雨就想这么做了。
这人今天特地打扮了一番,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她不厌其烦的吻过那凸起的骨骼,细腻的肌肤叫人忍不住徘徊辗转。
牧秋雨也为了登臺给自己的头做了护理,柔顺的丝贴过陆宁的侧脸,她什么都没得到,只被牧秋雨细细密密的吻磨着肩膀与耐心。明明是再温柔不过的动作,陆宁却觉得自己的心跳比刚刚还要快。
陆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这种感觉,她看着低伏在自己肩头的那颗脑袋,只想将她握在掌心,揉进身体裏。
她也终于明白手裏这盒东西的用处。
“!”
牧秋雨吻在陆宁脖颈的动作成了咬,叫陆宁一下吃痛。
这也是她自作自受,谁叫她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把牧秋雨抱了起来。
牧秋雨身体有一瞬的紧绷,扣着陆宁的脖颈,眼睛裏都是慌张:“你要干什么?”
“我要桐桐啊。”
陆宁笑着,声音贴在牧秋雨的耳边。
她温热的唇瓣顺着声音落下的方向,吻在牧秋雨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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